悲愤二首

明 · 张煌言 · 七言律诗

原文
汉家磐石重天宗,奕叶金枝并剪桐;
入塞乌孙骄射日,开基赤帝冷歌风。
虚传马渡江皋外,尚忆龙潜海峤中。
却望绛衣愁不见,舂陵夜夜气成虹。
译文 / 白话释义

汉朝皇家本如磐石般尊崇宗庙,世代相传的金枝玉叶也同剪桐之约(指帝王分封)一样尊贵;入塞的乌孙(此处可指外敌)骄横得如同后羿射日般张狂,而汉朝的开国赤帝(刘邦)却只能在冷风中悲歌大风。空传有皇室南渡(如晋室南渡般,象征皇室衰微)之事,还能回想起帝王曾蛰居海峤(偏远之地)之中。回头遥望却忧愁地看不到那帝王的红色服饰(象征皇室正统),舂陵(刘秀起兵之地)每晚都有王气化成霓虹。

注释

厚而大的石头,常用来比喻坚固稳定,在这里形容汉朝皇室的根基稳固。;累世,代代。;指帝王分封。出自周成王剪桐叶为珪以封弟叔虞的典故。;古代西域国名,这里可指代外敌。;指汉高祖刘邦,传说刘邦为赤帝之子。;江岸,江边高地。;海边山岭,这里指偏远之地。;红色衣服,在这里可象征皇室正统。;地名,是东汉光武帝刘秀起兵之地。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汉家磐石重天宗,奕叶金枝并剪桐’描绘出汉朝曾经的尊崇与辉煌,与后面‘入塞乌孙骄射日,开基赤帝冷歌风’中汉朝面临外敌骄横而开国气象不再的衰落景象形成鲜明对比。‘虚传马渡江皋外,尚忆龙潜海峤中’也是今昔对比,往昔的辉煌与如今只能空传一些复兴的假象。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充满了悲愤之情,对汉家王朝的衰落感到痛心疾首,对曾经辉煌不再的现状充满了哀伤。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如‘舂陵夜夜气成虹’这样带有神秘色彩和象征意义的描写,营造出一种既充满希望又有着无尽惆怅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主要是对汉家王朝兴衰的感喟,对往昔盛世的怀念和对当下衰败局面的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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