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二首

明 · 张煌言 · 七言

原文
越裳行阙复为烽,痛哭敷天左袒空
结约更无燕太子,匡扶那得窦周公
祚移云梦谁收烬
势屈微卢亦伏戎
岂是十旬还帝醉,故教三日借神丛
汉家磐石重天宗,奕叶金枝并剪桐
入塞乌孙骄射日,开基赤帝冷歌风
虚传马渡江皋外,尚忆龙潜海峤中
却望绛衣愁不见,舂陵夜夜气成虹
译文 / 白话释义

越裳国前来朝贡经过的地方又燃起了烽火,(面对这种情况)普天下痛苦流涕但却无人响应相助;再也没有像燕太子丹那样能够结交勇士的人了,又怎能得到像周公旦那样匡扶周室的贤臣呢!国家的命运转移,就像云梦泽的大火谁能收拾那残余呢?势力衰微的时候,即使是微、卢这样的小邦也隐藏着兵戎之患。难道是像穆王那样外出游玩很久才归来吗?还是故意要像齐侯那样在社庙借宿三日呢?大汉皇室本如磐石般稳固且尊崇天宗,代代相传的皇族子弟本应如同剪桐封弟那样和睦共处;进入塞内的乌孙人骄横得如同后羿射日般张狂,而汉朝的开国君主却只能在冷风中悲歌。徒然传说晋室南渡,还能忆起龙潜藏于海中之时。回头远望却忧愁地看不到那穿着深红色衣服的人(指中兴汉室之人),舂陵那个地方每晚都有气象化作霓虹。

注释

古南海国名,这里代指远方来朝贡的地方。;普天下。;福气,这里指国家的命运。;古泽薮名,这里是用云梦泽的大火比喻国家命运的衰败。;地名,是东汉光武帝刘秀的故乡,这里有对复兴汉室的期望。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大量的典故,如‘燕太子’‘窦周公’‘剪桐’‘马渡江皋外’等,通过这些典故来表达今昔对比,借古讽今。诗中的对仗十分工整,如‘越裳行阙复为烽,痛哭敷天左袒空’,在形式上增加了诗歌的美感与节奏感。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充满了悲愤之情,对国家命运的衰落、皇室的式微表达出深切的悲痛,对当政者的不满以及对复兴国家的渴望。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绘烽火、残烬、伏戎等景象,营造出一种衰败、危险的意境。主题思想上,表达了对国家现状的忧虑以及对往昔强盛的怀念,对复兴的期待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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