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河南文皇哀册歌
明 · 王世贞 · 七言
长安城的上空在中午时分却昏暗起来,千家万户呼喊苍天哭悼圣上。椒房(后妃居住之所,代指后妃等)一致推举太尉公(长孙无忌),撰写哀册(祭文之类)的大笔却交付给了中书令(褚遂良)。当时太宗的玉匣(装遗体等的匣子)归葬兰亭(此处兰亭代指太宗的陵墓昭陵),就像宝剑被埋于狱中,寒星(代指宝剑)被掩埋。贺拔(贺拔岳,这里应是泛指前朝人物)虽然已经逝去但宇文(宇文泰等,也是泛指)还在,这本哀册居然还能看到当时的典范(风采、风格等)。它的笔法巧妙之处就像婵娟(姿态美好)的姿态相互映衬,笨拙之处就像老将隐藏起剩余的锐气(看似拙实则蕴含深意)。读完后仿佛瞻仰到了圣上的天日之姿,看来其中还挟裹着风云之气。这是圣明君主的功名和贤良臣子的词章,千秋万代应该有神明呵护。看不见昭陵的六石马(昭陵六骏,唐太宗陵墓前的石刻),到如今雷雨之时它们好像还汗水长新(好像还在奔腾征战)。
这里指唐太宗,是对唐太宗的一种尊称。髭,嘴上边的胡子。圣,圣上。;汉代皇后所居的宫殿,因以椒和泥涂壁得名,后用来泛指后妃居住的宫室,这里代指后妃等相关人物。;如椽的大笔,用来称颂别人的文章或写作才能。;常规,旧法,此处可理解为当时的典范、风采。;姿态美好的女子,这里用来形容笔法的巧妙姿态。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多种表现手法。开篇以‘长安城头日中暝,万户呼天哭髭圣’渲染出一种悲痛的氛围,通过描写城中的昏暗和民众的哀哭来侧面烘托出唐太宗驾崩的哀痛氛围,这是典型的侧面烘托手法。‘椒房总推太尉公,椽笔却付中书令’交代了哀册撰写者等相关事宜,叙事简洁。‘巧若婵娟态相媚,拙若老将藏馀锐’则运用比喻手法,将哀册的笔法比作婵娟的姿态和老将藏锐,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哀册笔法的巧妙与蕴含的深沉。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既有对唐太宗驾崩的悲痛之情,如开头的描写。也有对褚遂良所写哀册的赞美之情,从对哀册笔法的细致描写和高度评价可以看出。在意境营造上,既有开篇的那种沉痛、哀伤的氛围,又有在描写哀册时营造出的一种敬仰、尊崇的氛围。主题思想主要是通过对唐太宗驾崩时的情景以及褚遂良所写哀册的描写,表达对唐太宗的敬重怀念和对褚遂良文笔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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