垓下歌

明 · 王世贞 · 五言律诗

原文
群雄伏兮,婴授首。纵孤豚兮,啮人肘。虞兮骓兮,弃若遗。
天亡我兮,将告谁。
译文 / 白话释义

各路英雄都被我征服啊,(宋义)像婴儿般被我斩杀。放纵那些像小猪一样的敌人啊,他们却反过来咬我的胳膊肘。虞姬啊,乌骓马啊,都将被抛弃。上天要灭亡我啊,我能向谁诉说。

注释

婴,指宋义,楚怀王封宋义为上将军,号为‘卿子冠军’;授首,被杀。;孤独的小猪,这里是对敌人的一种轻蔑性的比喻。;啮,咬;肘,胳膊肘,这里形容敌人的反噬。;指虞姬,项羽的爱姬。;指乌骓马,项羽的坐骑。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比兴手法。‘纵孤豚兮,啮人肘’以孤豚喻敌人,形象地描绘出敌人原本弱小却反过来对自己造成伤害的状况。在情感表达方面,充满了无奈、悲哀与绝望。诗中项羽对自己的失败命运发出喟叹,他回顾自己的征战历程,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败落形成鲜明对比,他为即将失去的一切,包括虞姬、乌骓马而哀伤。在意境营造上,整首诗弥漫着一种凄凉、萧索的氛围,英雄末路的画面感极强。主题思想上,表达了项羽对自己命运的不甘,他认为是上天要让他灭亡,透露出一种无力回天的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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