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铙歌十八首朱鹭

明 · 胡应麟 · 五言

原文

朱鹭下，汉道昌

一双羽翮云中合沓而飞翔

合沓而飞翔，在我庭户

以建华鼓导大辂

鱼鱼雅雅，诧彼行路

朝食沆瀣，夜濯风以露

应期出世所慕

五帝三皇巍巍福我祚

艾如张，张四维

击高钲，悬大旗

戈鋋甲胄光陆离

千灵从，七校移

虞人杂沓冠以皮

臂苍走黄当路岐

南山有虎豹北山，鹿麋狐兔若丘山，缩足不敢驰

我欲上天，天门九重

我欲入渊，血肉喂蛟鱼龙

王者合三驱，百兽一一归我樊笼

不见青冥，冥冥者鸿

耸六翮，乘长风

游赤霄，入无穷

虽有矰缴罗网将安庸

思悲翁，气结不能言

儿长翁为娶妇，思得奉晨昏，白头以团栾

妇恶如豺狼，入门作灾患

牝翼鸣前庭，举室怆以烦

知交各各缩舌，亲戚断往还

我有壶浆，翁饥不得餐

我有裳衣，翁体不得完

思悲翁，气结不能言

我欲诉上帝，天门九重入以难

我欲诉司命，司命徘徊以盘桓

念欲以高飞，无羽翰以负翁去

体毛何摧残，不若城上乌反哺

翁残年，思悲翁，气结不能言

安得天雨雹，霹雳震长夏

雷霆半空下，永永戒来者

翁离趾中可筑室，何用葺之桂若兰

翁离趾中可筑宫，何用涂之椒以檀

修竹夹广除，一何檀栾

千乘万骑缤纷哉，往以还

左长杨，右甘泉

汾阴后，泰畤前

黄鹄高飞极云天

词臣献赋陛下之寿三千年

上之回，祀甘泉

金支飏，翠旄旋

雨师后，风伯前

鼓钟管吹，声何填骈

东达扶桑，南逮于阗

西径流沙，北讫祈连

天出景星，地产醴泉

报庆成，致精虔

肃雍哉，怆以严

五帝三皇，享亿万斯年

战城南，日无色

壮士长征死，愿作乌鸢食

请谓乌与鸢：“壮士死，国家委

身丧其元，汝食其肉，一胡忍且残

世有大豪元恶巨奸，杀公吏，探赤丸，暴戾恣睢脍人肝

一旦祸机发，横尸道旁，血如流泉，腐肉如丘山

汝胡不食，甘此忍且残

”请为乌与鸢答君子：“言世有大豪元恶巨奸，司命不敢录，司败不敢拘，司隶不敢纠弹

十九老死牖下，子孙贵盛，冢墓象祈连

彼虽有肉血，我安得餐

壮士不自惜，委身徇国家，丧其元，我固当得食，彼复何言

”巫山高，高望不可极

日月蔽亏云雨出

入有美一人，曰维神女

朝为行云，暮为行雨

泠然入余梦，贻我以翠羽

郁陶乎，余心将以畴语

将舍余国都，以往从女

朝朝暮暮，为云为雨

上陵一何崔嵬

宫殿若云屯，观者为徘徊

门有车马客，驾言上陵回

千乘万骑，宵行烈风雷

我欲遐征，憩望金银台

封泰山，禅梁父，登日观，观蓬莱

蓬莱东，见朝旭

芝草丛生，醴泉满谷

七十二家著编录

将进酒，乘乘黄

列鼓吹，呜笙簧

齐姜楚姬列两傍

卫女秦娥左右以成行

挟安陵，戏龙阳

拥长剑，佩琳琅

缤哉纷，盈高堂

烹大彘，炙肥羊

五音和，八珍良

天瓢甘露臣以尝

千秋百岁逍遥以徜徉

有所思，思美人，美人渺何许，大海天东南

曷不往从彼游，路途险且艰

弱水不容舟，三山郁㠝岏

宫阙冠巨鳌，遥遥极青天

美人在其上，三山高以寒

我为钓巨鳌，截竹为长竿

持竿坐沧海，大水何漫漫

巨鳌牵不动，但见一双鲤鱼遥堕青云端

呼童剖此鲤，中有美人尺素翰

前有长相思，后有劝加餐

徘徊感此意，踯躅不能言

雉子斑，雉子斑，一雄一雌，抱子田野边

雄飞摩天去不还，孤雌养雏寄草间

养雏寄草间，乳哺一何艰

夜不遑寝，昼不及餐

毛羽既长成，五色丽且鲜

一鸣举世惊，一飞上冲天

回头顾视我母，六翮何阑珊

老病倏已至，恹恹向重渊

有子不得养，恸哭摧心肝

君马黄，臣马苍

飞轩蹀躞大道旁

旁人顾见臣马，以莫不谓良

一朝中涓下明堂

君马入天闲，意气何扬扬

臣马老伏枥，伶俜瘦骨，朝逐水草，暮逐斜阳

背负盐车，以西上太行

路逢伯乐造父王良

停车振策，为我彷徨

念欲剪拂我，以登明堂

嗟筋力已尽，莫能腾骧

长鸣短号，断绝中肠

芳树芳树，扬春华，结秋实，东风历乱而飞扬

容色在朝夕，美人坐高堂

兀兀愁蛾眉，君心为他人，冶艳能几时

春华讵能久，秋实那可期

普天之下，悠悠畴非轻薄儿

班姬与陈后，解事一何迟

黄金买词赋，徒为世主疑

不见芳树枝，荣瘁各有时

端居任大化，何用戚戚颦蛾眉

圣人出，明光宫，万乘千骑升回中

望祀天地，禋于六宗

百神来享，以莫不肃雍

肃肃雍雍，四方同风

唐虞之世，比屋皆可封

浩浩大化，与天地无终

上邪，我与君输肝委膈，他人那得闻

急难各相护救，决绝妻子如浮云

中心耿耿金石，百年以为邻

巢由抚六合，尧舜下阊阖

山崩石烂河枮海水竭，十日并出天地裂，我与君，好永不绝

临高台，望长安

飞甍画楝嵯峨峭崒而㠝岏

苍龙九斿限重关

我欲谒天阍，一觐上帝颜

手持长生药，以奉心所欢

上帝肯听臣，亿万千斯年

苍龙九斿限重关

限重关，使我欲进心茫然

临高台，望长安

抚膺三叹行路难

远如期，游四方

北碣石，南潇湘

西太华，东扶桑

凿混沌窍燕中央

饮则食兮乐而康

以寻列仙拾金光

飞翔八极行七襄

驰驱绝冥观大荒

千秋万祀寿未央

男儿堕地桑弧蓬矢射四方

安得老死一丘，局促若辕下驹守故乡

石流，南山有石，北涧有流

石何齿齿，流何汤汤

石以枕我，流以漱我肠

幽兰哉，夹岸芬以芳

芬以芳，顺风扬

彼美人兮天一方

安得寄此永永长相望

译文 / 白话释义

朱鹭飞落，汉朝国运昌盛。一双羽翼在云中会合飞翔。会合飞翔，飞到我的庭院。用华美的鼓引导大车。鱼贯而进、整整齐齐，使路上行人惊视。早晨吸食夜间的水汽，夜里用风和露洗涤。顺应时运出生是众人所羡慕的。五帝三皇降大福于我朝。张设捕鸟的网，张开四方。敲击高音钲，悬挂大旗。戈矛、铠甲光彩闪耀。众多神灵跟从，七校士兵移动。虞人纷杂戴着皮帽。臂苍鹰走黄犬站在岔路口。南山有虎豹，北山的鹿、麋、狐、兔堆积如山，缩脚不敢奔跑。我想上天，天门有九重。我想入深渊，血肉会喂蛟龙。王者狩猎三面驱赶，百兽都进入我的牢笼。不见青天，只见高飞的鸿雁。展开双翅，乘着长风。遨游天空，进入无穷无尽之处。即使有短箭罗网又有何用。悲叹老翁，愤懑得不能说话。儿子长大老翁为他娶媳妇，希望能侍奉早晚，团圆到老。媳妇凶恶如豺狼，进家就带来灾祸。母鸡在前庭鸣叫，全家悲伤烦恼。知交都不敢说话，亲戚断绝往来。我有酒浆，老翁饥饿却不能吃。我有衣裳，老翁身体却不能遮体。悲叹老翁，愤懑得不能说话。我想向上帝诉说，天门九重难以进入。我想向司命诉说，司命徘徊犹豫。想要高飞，却没有翅膀背负老翁离开。身体毛发多么受摧残，不如城上乌鸦能反哺。老翁残年，悲叹老翁，愤懑得不能说话。但愿天降冰雹，霹雳震动长夏。雷霆半空落下，永远警戒后来者。老翁居处可以筑室，何必用桂木兰木修葺。老翁居处可以筑宫，何必用花椒檀香涂抹。修长的竹子夹着宽广的台阶，多么美好。千乘万骑纷杂往来。左边是长杨宫，右边是甘泉宫。在汾阴祭祀之后，在泰畤之前。黄鹄高飞直达云天。文臣献赋祝陛下寿达三千年。皇上出行，祭祀甘泉宫。金枝飘扬，翠旄回旋。雨师在后，风伯在前。钟鼓管乐吹奏，声音多么盛大。东到扶桑，南到于阗。西到流沙，北到祈连。天上出现景星，地下涌出醴泉。报祭庆祝成功，表达精诚虔敬。庄重和谐，悲伤而又严肃。五帝三皇，享受亿万年。在城南作战，太阳失去颜色。壮士长征而死，愿作乌鸦老鹰的食物。请对乌鸦和老鹰说：“壮士死去，国家抛弃。身首异处，你们吃他的肉，怎么忍心这样残忍。”请让乌鸦和老鹰回答君子：“世间有大豪强、元凶、大奸，司命不敢记录，司败不敢拘捕，司隶不敢纠察弹劾。他们十九都老死家中，子孙显贵昌盛，坟墓像祈连山。他们虽有血肉，我怎能吃到。壮士自己不惜生命，献身国家，身首异处，我本来就应当吃，他又有什么可说的。” 巫山高耸，高得望不到顶。日月被遮蔽，云雨出现。有一个美人，叫做神女。早晨化为行云，傍晚化为行雨。轻盈地进入我的梦境，赠我翠羽。我心中忧思，将向谁倾诉。我要离开国都，前去追随她。朝朝暮暮，化为云雨。登上高陵多么高大险峻。宫殿如云聚集，观看的人为此徘徊。门前有乘车骑马的客人，驾车说去上陵回来。千乘万骑，夜晚像风雷一样行进。我想要远行，歇息眺望金银台。封禅泰山、梁父山，登上日观峰，观看蓬莱山。蓬莱山东边，看到朝阳升起。芝草丛生，醴泉满谷。七十二家被记录。将要饮酒，乘坐骏马。排列鼓吹乐器，吹奏笙簧。齐国、楚国的美女排列两旁。卫国、秦国的美女左右成行。挟持安陵君，戏弄龙阳君。手握长剑，佩戴美玉。缤纷多彩，充满高堂。烹煮大猪，烤制肥羊。五音和谐，八珍美好。上天降下甘露让臣子品尝。千秋百岁逍遥自在。有所思念，思念美人，美人多么遥远，在大海东南方。为什么不前去与她同游，路途危险又艰难。弱水不能行船，三山高峻。宫阙建在巨鳌头上，远远直达青天。美人在上面，三山高而寒冷。我想要钓巨鳌，截断竹子做长竿。拿着钓竿坐在沧海，大水多么浩瀚。巨鳌牵不动，只看到一双鲤鱼远远地落在青云端。呼唤童子剖开鲤鱼，里面有美人的书信。前面写着长久的思念，后面写着劝我加餐。徘徊感动于此意，徘徊不前不能说话。小野鸡啊小野鸡，一雄一雌，在田野边养育幼雏。雄鸡飞上天不回来，孤雌养育幼雏寄身草丛间。养育幼雏寄身草丛间，哺育多么艰难。夜里不能安睡，白天来不及吃饭。羽毛长成后，五彩艳丽鲜明。一鸣叫举世皆惊，一飞冲天。回头看我母亲，翅膀多么残破。老病突然到来，萎靡地走向深渊。有儿子不能赡养，痛哭伤心欲绝。有儿子不能赡养，痛哭伤心欲绝。君的马是黄色，臣的马是青色。马车在大道旁轻快奔跑。旁人看见我的马，没有不说好的。一旦宫中宦官下到明堂。君的马进入皇家马厩，意气多么昂扬。我的马老了伏在马槽，孤独瘦弱，早晨追逐水草，傍晚追逐夕阳。背负盐车，向西登上太行山。路上遇到伯乐、造父、王良。停车挥动马鞭，为我彷徨。想要修剪洗刷我，让我登上明堂。可叹筋力已经耗尽，不能奔腾。长鸣短叫，悲痛欲绝。芳树啊芳树，春天开花，秋天结果，东风吹拂而飘扬。容貌朝夕变化，美人坐在高堂。忧愁地皱着蛾眉，君心另有所属，艳丽能持续多久。春天的花朵怎能长久，秋天的果实怎能期待。普天之下，到处都是轻薄之人。班姬和陈后，明白事理多么迟缓。用黄金买词赋，白白被君主猜疑。不见芳树枝，荣枯各有时节。安然接受自然变化，何必忧愁皱眉。圣人出现，在明光宫，万乘千骑登上回中。望祭天地，祭祀六宗。百神来享用祭品，无不庄重和谐。庄重和谐，四方风俗相同。唐虞时代，家家都可受封。浩浩荡荡的教化，与天地一样没有尽头。天啊，我与君推心置腹，别人怎能知晓。急难时互相救护，抛弃妻子如同浮云。内心忠诚像金石，百年相伴为邻。巢父、许由治理天下，尧舜降临人间。山崩石烂、河流干涸、海水枯竭、十日并出、天地分裂，我和君的情谊，永远不会断绝。登上高台，眺望长安。飞檐画栋高大险峻。画有苍龙的旗帜限制着重关。我想要拜见天帝，觐见上帝容颜。手持长生药，献给心中所爱的人。上帝如果肯听我，亿万年长久。画有苍龙的旗帜限制着重关。限制着重关，让我想进却心中茫然。登上高台，眺望长安。抚胸长叹行路艰难。远行如期，游历四方。北到碣石，南到潇湘。西到太华，东到扶桑。开凿混沌之窍，安居中央。饮食快乐安康。寻找众仙拾取金光。飞翔八方，行走七宿。驰骋极远观看大荒。千秋万代寿命无尽。男儿出生就用桑木做弓蓬草做箭射向四方。怎能老死于一处，局促像车辕下的马驹守着故乡。南山有石头，北涧有流水。石头多么嶙峋，流水多么湍急。石头给我当枕头，流水清洗我的心肠。幽兰啊，夹岸芬芳。芬芳啊，顺风飘扬。那美人啊在天的一方。怎能寄托此心永远相望。

注释

重叠、聚集的样子。形容朱鹭的羽翼会合飞翔的状态。；古代天子乘坐的车子。这里指非常华贵的车。；形容车驾行进整齐有序的样子。；夜间的水汽。诗中说早晨吸食夜间的水汽，描绘一种超凡脱俗的状态。；福，这里指上天降福于王朝。；一种捕鸟的网。这里描绘张网以待的场景。；古代乐器，形似钟而狭长，有长柄可执，口向上以物击之而鸣。；戈和鋋都是古代兵器。戈，横刃，长柄；鋋，铁把小矛。；铠甲和头盔。；古代掌管山泽苑囿、田猎的官。；系有丝绳、弋射飞鸟的短箭。；星名，也指神名，主管人的寿命。；官名，即司寇，主管刑狱。；官名，负责督率徒隶，捕捉盗贼等事。；窗下。也泛指家中。；同‘环’，围绕。；拘束，不自然。；车辕下不惯驾车的幼马。比喻少见世面、器局不大之人。；储备。；马嚼子两端露出嘴外的部分。

赏析

《汉铙歌十八首》内容丰富多样，展现出独特的文学价值。 **一、文学手法** 1. **比兴手法**：诗中多处运用比兴。如“朱鹭下，汉道昌”，以朱鹭的飞落兴起汉朝国运的昌盛，朱鹭象征着祥瑞，这种比兴手法为诗歌奠定了积极向上的基调。“芳树芳树，扬春华，结秋实”，以芳树的春华秋实兴起美人容颜的变化，暗示时光易逝，君恩难久，比兴之间自然流畅。 2. **铺陈叙事**：在多首诗里进行了铺陈。像描述帝王出行祭祀的场景，“上之回，祀甘泉。金支飏，翠旄旋。雨师后，风伯前。鼓钟管吹，声何填骈。东达扶桑，南逮于阗。西径流沙，北讫祈连。”通过对祭祀队伍的壮观、仪仗的华丽以及影响范围之广等多方面的铺陈，展现出皇家祭祀的盛大隆重，体现出汉大赋的铺张扬厉之风。 3. **对比手法**：如“君马黄，臣马苍”一首中，将君马和臣马的不同遭遇进行对比。君马进入天闲，意气扬扬，而臣马老伏枥，瘦骨伶俜，这种对比深刻地反映出社会地位的差异造成的命运悬殊，表达出一种不平之感。 **二、情感表达** 1. **忧国忧民之情**：在“战城南”一篇中，对战死的壮士表示同情，对世间大豪元恶巨奸逍遥法外表达愤懑，体现出对社会不公和战争牺牲者的深切关怀，是忧国忧民情感的一种表现。 2. **思乡念亲之愁**：像“雉子斑”里孤雌养雏的艰难以及老病时儿子不能赡养的悲痛，传达出对亲情的重视以及对家庭团圆的渴望。“石流”中“安得寄此永永长相望”也表达出对远方之人的思念，这种思念之情深沉而真挚。 3. **怀才不遇之感**：“君马黄，臣马苍”中臣马的遭遇暗示着士人的怀才不遇，虽有良马之才，却因各种原因而不能施展，只能在困境中挣扎，长鸣短号，断绝中肠，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三、意境营造** 1. **宏大壮阔**：诗中描绘了许多宏大的场景，如帝王祭祀时的场景，涉及到四方的地域，从扶桑到于阗，从流沙到祈连，这种广阔的空间描写营造出宏大壮阔的意境，展现出大汉帝国的幅员辽阔和强盛。 2. **神秘奇幻**：“有所思”一篇中对美人居所的描写，“美人在其上，三山高以寒。我为钓巨鳌，截竹为长竿。持竿坐沧海，大水何漫漫。”美人居于三山之上，而要到达需要钓巨鳌，充满了神秘奇幻的色彩，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四、主题思想** 1. **反映社会现实**：通过对战乱、社会不公、家庭伦理等多方面的描写，反映出汉代社会的种种现象，包括战争的残酷、阶层的差异、家庭关系的复杂等，是当时社会的一个缩影。 2. **表达理想追求**：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如在描绘仙人生活或者理想中的爱情关系时，体现出人们对逍遥自在、忠诚不渝等理想状态的追求。

主题与意象

忧国忧民怀才不遇宏大壮阔铺陈叙事神秘奇幻思乡念亲社会现实理想追求比兴手法对比手法

汉铙歌十八首 朱鹭

汉铙歌十八首朱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