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邓子及冬至谢送笔墨韵
宋 · 项安世 · 七言律诗
时光流逝冬至又到(添线:冬至后白昼渐长,古人有添线之俗;浮灰:古人根据葭灰的飞动来测定节气),忽然之间满心的穷困愁苦难以排解。只有我这病中的人能体会客人的心意,所以顶着寒雪送来写诗的材料(笔墨)。过去曾自夸狡兔三窟,如今却像被捆绑住一般(三窟:喻指有多种应变防御手段;缚:束缚);年少时可以倚靠千寻的高度(千寻:形容极高,古以八尺为一寻),老了却只能作墨煤(墨煤:制墨的烟灰,这里代指墨)。奇妙的作用反而从困窘之中获得,阳气开始上升正是从阴气极盛(剥:《易经》中的卦名,表示阴气极盛)之中而来。
冬至后白昼渐长,古时女工比常日增一线之功,后用来表示冬至。;古时为了预测节气,把芦苇茎中的薄膜制成灰,放在律管内,到某一节气,相应律管内的灰就会自行飞出,‘浮灰’表示节气的变化。;语出‘狡兔三窟’,喻指有多种应变防御手段,出自《战国策·齐策四》。;古以八尺为一寻,千寻形容极高。;这里指制墨的烟灰,代指墨。;《易经》中的卦名,表示阴气极盛,音bō。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穷困愁苦又带有一丝希望的氛围。诗的开篇以冬至的节令特征‘添线又浮灰’点明时间,同时烘托出时光匆匆而自己处于穷愁之中难以解脱的境况。写作手法上运用了对比,如‘昔夸三窟今成缚,少倚千寻老作煤’,将过去的得意、年少的依仗与如今的困窘、年老的落魄相对比,强烈地表现出人生的变化无常和今不如昔的感慨。情感表达丰富,既有穷愁不易排解的哀怨,又有对友人雪中送笔墨的感激之情,还蕴含着从困窘中寻找希望的积极态度,如‘妙用反从穷里得,一阳端自剥中来’体现出一种对逆境的辩证思考,在困穷之中能看到转机的希望。主题思想围绕着人生的境遇变化、穷愁中的感悟以及对友情的珍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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