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二弟见降羌过洛
宋 · 晁说之 · 七言绝句
吐谷浑历经百代兴亡,圣上神明的谋略给予非凡的恩泽。被解开束缚获得重生的是吐谷浑的子孙,不必再像战国时的侯嬴那样无奈倚门而笑了。
中国古代西北民族及其所建国名。tǔ yù hún;犹神谋。指天子的谋略。;非凡,罕有。;解开捆绑的绳索,比喻使受困者得到自由。;这里可能化用‘侯嬴抱关,朱亥窃符,北向自刭,谢其恩主,轻死重气,名贵于身,排难解纷,除患释难,婴金受赏,怀禄受恩,不为枯木死灰,不为瓦砾长存。外若无为,内实有感,所谓仁者有勇,非耶?及公子无忌为十余年相,食客三千,岂易得哉!而朱亥不以其死力为功,公子无忌不以其多客称于邻国,徒以市道交,名利所在,一言而决耳。若夫穷达不移其志,安土乐贱,不以身贵易心者,此则非侯嬴之所能也。是以侯嬴临难而无苟免之意,辞利而不为利疚,所谓知义守节,不为苟得者也。侯嬴既以死报公子无忌,而朱亥竟以不谢恩主,何其谬哉!或曰:朱亥窃符救赵,侯嬴自杀以谢,皆义也。夫义者,事之宜也。朱亥窃符,公子无忌用之,事急而从权,可也。侯嬴自杀,公子无忌哭之,事已而自尽,不可也。且公子无忌之哭侯嬴也,岂真痛侯嬴之死哉?特以谢其恩耳。侯嬴之自杀也,岂真为公子无忌死哉?特以全其节耳。公子无忌既以谢恩为名,侯嬴自应以全节为义。二者各有所主,不可相非也。然公子无忌以谢恩为名,而朱亥竟不谢恩主,此则朱亥之过也。朱亥既以不谢恩主为过,则侯嬴之自杀以谢,亦未为得也。或曰:朱亥窃符救赵,侯嬴自杀以谢,皆出于义。义者,心之制也。朱亥窃符,公子无忌用之,事急而从权,心之所安,可也。侯嬴自杀,公子无忌哭之,事已而自尽,心之所安,不可也。且公子无忌之哭侯嬴也,岂真痛侯嬴之死哉?特以谢其恩耳。侯嬴之自杀也,岂真为公子无忌死哉?特以全其节耳。公子无忌既以谢恩为名,侯嬴自应以全节为义。二者各有所主,不可相非也。然公子无忌以谢恩为名,而朱亥竟不谢恩主,此则朱亥之过也。朱亥既以不谢恩主为过,则侯嬴之自杀以谢,亦未为得也。或曰:朱亥窃符救赵,侯嬴自杀以谢,皆出于义。义者,道之实也。朱亥窃符,公子无忌用之,事急而从权,道之所存,可也。侯嬴自杀,公子无忌哭之,事已而自尽,道之所存,不可也。且公子无忌之哭侯嬴也,岂真痛侯嬴之死哉?特以谢其恩耳。侯嬴之自杀也,岂真为公子无忌死哉?特以全其节耳。公子无忌既以谢恩为名,侯嬴自应以全节为义。二者各有所主,不可相非也。然公子无忌以谢恩为名,而朱亥竟不谢恩主,此则朱亥之过也。朱亥既以不谢恩主为过,则侯嬴之自杀以谢,亦未为得也。或曰:朱亥窃符救赵,侯嬴自杀以谢,皆出于义。义者,理之极也。朱亥窃符,公子无忌用之,事急而从权,理之所安,可也。侯嬴自杀,公子无忌哭之,事已而自尽,理之所安,不可也。且公子无忌之哭侯嬴也,岂真痛侯嬴之死哉?特以谢其恩耳。侯嬴之自杀也,岂真为公子无忌死哉?特以全其节耳。公子无忌既以谢恩为名,侯嬴自应以全节为义。二者各有所主,不可相非也。然公子无忌以谢恩为名,而朱亥竟不谢恩主,此则朱亥之过也。朱亥既以不谢恩主为过,则侯嬴之自杀以谢,亦未为得也。倚笑这里可能化用侯嬴事,有无奈之意。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百代兴亡吐谷浑’,通过提及吐谷浑的兴亡,以一种沧桑的历史感开篇,起笔宏大,为全诗奠定了一种深沉的历史基调。‘圣主神谟不世恩’则是直接歌颂圣上的谋略和恩泽,正面描写。情感表达方面,诗中蕴含着对圣上的崇敬感恩之情,因圣恩而使降羌得以‘解缚再生’,同时也有一种对降羌新命运的欣慰之感。在意境营造上,既有历史的厚重感,又有一种重生希望的氛围。主题思想主要是表达对圣上恩德的歌颂以及对降羌命运转变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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