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七问

自从听到鬼哭（暗指世间荒诞之事）之后，就不再打开书本（摊书）阅读了。渐渐觉得乌可成马（指是非颠倒），也没有心思像水獭捕鱼后将鱼陈列（獭祭鱼，比喻堆砌典故）那样做学问了。偶然来阅读《越绝书》，发现已经和秦朝留存下来的（文化典籍等，半秦馀表示秦地文化遗存）相去甚远。恭敬地向空王（佛的尊称）询问，三伊（可能为佛教语汇之类，具体含义待考）到底如何呢。

将书展开阅读，这里表示读书这一行为。；源自典故，形容是非颠倒。；獭捕鱼后常将鱼陈列水边，如同祭祀。这里比喻堆砌典故。出自《礼记·月令》等。；指《越绝书》，是记载古代吴越地方史的杂史。；秦地留存下来的东西，这里可理解为秦地文化遗存之类。；古时的一种跪拜礼，叩头至地，是九拜中最恭敬的一种。；佛的尊称。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典故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情绪。如‘乌成马’来自于典故，形象地描绘出是非颠倒的乱象；‘獭祭鱼’也是典故，用来说明原本做学问的态度，与现在无心做学问形成对比。在意境营造上，诗中充满了一种荒诞、迷茫与失落的氛围，像‘闻鬼哭’就营造出一种惊悚、怪异的感觉，暗示社会或文化界的不正常状态。情感表达上，诗人传达出对现实的不满，从对做学问态度的转变，到对文化典籍现状的担忧等方面可以看出。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社会文化现状的反思，对文化传承的担忧以及在这种环境下对宗教（佛教）所寻求的某种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