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左宗庙歌十一首 其十一 四时祠祀歌
晋代 · 曹毗 · 五言
庄严肃穆的宗庙,展现出崇高的圣德功绩。万国之人前来朝拜,礼仪规范而有容。钟鼓敲响,金石齐鸣,宣扬着宏大的福泽,开启了武业的根基。神灵在此感到愉悦,弹奏起管弦之乐。有宾客前来就会应和,称颂着功德。神灵在此感到愉悦,那深远的教化,滋润着九州大地。百姓没有不喜悦的,道义无处不在。礼仪有其规范,音乐有其形式,歌咏着九种功绩,永远没有尽头。神灵在此感到愉悦。
恭敬而严正的样子,形容宗庙的庄严肃穆。出自《诗经·大雅·思齐》:‘雝雝在宫,肃肃在庙。’;高大的样子,这里形容圣功的崇高。如《诗经·小雅·节南山》:‘赫赫师尹,民具尔瞻。忧心如惔,不敢戏谈。国既卒斩,何用不监?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如茨。韎韐有奭,以作六师。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猃狁于襄。出车彭彭,旂旐央央。天子命我,城彼徐方。赫赫徐方,匪说匪谯。徐方绎骚,震惊徐方。如雷如霆,徐方震惊。王奋厥武,如震如怒。进厥虎臣,阚如虓虎。铺敦淮濆,仍执丑虏。截彼淮浦,王师之所。王旅啴啴,如飞如翰。如江如汉,如山之苞。如川之流,绵绵翼翼。不测不克,濯征徐国。徐方既同,天子之功。四方既平,徐方来庭。徐方不回,王曰还归。’其中‘赫赫南仲,猃狁于襄’的‘赫赫’与‘巍巍’意思相近,都表示高大、显著。;万邦,众多的国家。在古代,常用来形容天下的范围之广。如《诗经·鲁颂·閟宫》:‘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淮夷来同。莫不率从,鲁侯之功。保有凫绎,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淮夷蛮貊。及彼南夷,莫不率从。莫敢不诺,鲁侯是若。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鲁侯燕喜,令妻寿母。宜大夫庶士,邦国是有。既多受祉,黄发儿齿。徂来之松,新甫之柏。是断是度,是寻是尺。松桷有舄,路寝孔硕。新庙奕奕,奚斯所作。孔曼且硕,万民是若。」其中‘至于海邦,淮夷来同’的‘海邦’即指远方的国家,与‘万国’意思相近。;古代的两种乐器,钟用于敲击发声,鼓用于敲击或拍打发声。在古代祭祀等场合中常使用钟鼓以增加仪式的庄严感和音乐性。如《诗经·小雅·鼓钟》:‘鼓钟将将,淮水汤汤。忧心且伤。淑人君子,怀允不忘。鼓钟喈喈,淮水湝湝。忧心且悲。淑人君子,其德不回。鼓钟伐鼛,淮有三洲。忧心且妯。淑人君子,其德不犹。鼓钟钦钦,鼓瑟鼓琴。笙磬同音。以雅以南,以龠不僭。’这里描绘了钟鼓的声音以及人们在这种音乐氛围中的感受。;金指金属制的乐器,如钟、磬等;石指石制的乐器,如磬等。常泛指各种乐器,也用来形容音乐的清脆悦耳。如《庄子·齐物论》:‘女闻人籁而未闻地籁,女闻地籁而未闻天籁夫!子游曰:‘敢问其方。』子綦曰:‘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呺。而独不闻之翏翏乎?山林之畏佳,大木百围之窍穴,似鼻,似口,似耳,似枅,似圈,似臼,似洼者,似污者;激者,謞者,叱者,吸者,叫者,譹者,宎者,咬者,前者唱于,而随者唱喁。泠风则小和,飘风则大和,厉风济则众窍为虚。而独不见之调调、之刁刁乎?’子游曰:‘地籁则众窍是已,人籁则比竹是已,敢问天籁。』子綦曰:‘夫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谁邪?’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缦者,窖者,密者。小恐惴惴,大恐缦缦。其发若机栝,其司是非之谓也;其留如诅盟,其守胜之谓也;其杀如秋冬,以言其日消也;其溺之所为之,不可使复之也;其厌也如缄,以言其老洫也;近死之心,莫使复阳也。喜怒哀乐,虑叹变慹,姚佚启态;乐出虚,蒸成菌。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由以生乎!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是亦近矣,而不知其所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眹。可行己信,而不见其形,有情而无形。百骸、九窍、六藏,赅而存焉,吾谁与为亲?汝皆说之乎?其有私焉?如是皆有为臣妾乎?其臣妾不足以相治乎?其递相为君臣乎?其有真君存焉?如求得其情与不得,无益损乎其真。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尽。与物相刃相靡,其行尽如驰,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可不哀邪!人谓之不死,奚益!其形化,其心与之然,可不谓大哀乎?人之生也,固若是芒乎?其我独芒,而人亦有不芒者乎?夫随其成心而师之,谁独且无师乎?奚必知代而心自取者有之?愚者与有焉!未成乎心而有是非,是今日适越而昔至也。是以无有为有。无有为有,虽有神禹且不能知,吾独且奈何哉!』其中‘地籁则众窍是已,人籁则比竹是已,敢问天籁’的‘比竹’即指用竹子制作的乐器,与‘金石’相对,泛指各种乐器。;深远的教化。玄,深远、玄妙之意。如《老子》:‘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这里的‘玄’就是指深远、玄妙的道理,引申为深远的教化。
在意境方面,营造出了庄严肃穆、宏大辉煌的氛围,通过对宗庙、礼乐等的描绘,展现出一种神圣的气象。写作手法上,反复强调‘神斯乐兮’,强化了神灵的愉悦之感,同时运用了对仗的手法,如‘钟鼓振,金石熙’等,使语句整齐,富有节奏感。情感表达上,充分体现了对宗庙、圣功的尊崇以及对百姓和乐的期望,情感真挚而深沉。主题思想上,主要围绕着宗庙祭祀这一主题,歌颂了圣功、教化以及礼仪的重要性,强调了国家的根基和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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