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世爱国志士歌 其十一

清晨鸡鸣时分渡过关卡，夜晚被囚禁在如鸟笼般的监狱。放声长歌召唤志同道合者的魂魄，每唱一句都是一声悲哭。

囚禁于牢狱。在古汉语中，‘系’有拘囚、关押的意思，如《左传·僖公二十四年》‘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文之昭也。邗晋应韩，武之穆也。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胤也。召穆公思周德之不类，故纠合宗族于成周而作诗。曰：‘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其四章曰：‘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如是，则兄弟虽有小忿，不废懿亲。今天子不忍小忿以弃郑亲，其若之何？庸勋亲亲，暱近尊贤，德之大者也。即聋从昧，与顽用嚚，奸之大者也。弃德崇奸，祸之大者也。郑有平、惠之勋，又有厉、宣之亲，弃嬖宠而用三良，于诸姬为近，四德具矣。耳不听五声之和为聋，目不别五色之章为昧，心不则德义之经为顽，口不道忠信之言为嚚，狄皆则之，四奸具矣。弃四德，崇四奸，使亲者为怨，远者为雠，狄之有也。郑未失周典，王而蔑之，是不明贤也。不明贤，恶得不亡？狄之有也。郑未失周典，王而蔑之，是不明贤也。不明贤，恶得不亡？王使富辰谏，不听。出居于郑。郑人入滑。王使游孙伯请滑，郑人囚之。王怒，将以狄伐郑。富辰谏曰：‘不可。臣闻大上以德抚民，其次亲亲以相及也。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文之昭也。邗晋应韩，武之穆也。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胤也。召穆公思周德之不类，故纠合宗族于成周而作诗。曰：‘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其四章曰：‘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如是，则兄弟虽有小忿，不废懿亲。今天子不忍小忿以弃郑亲，其若之何？庸勋亲亲，暱近尊贤，德之大者也。即聋从昧，与顽用嚚，奸之大者也。弃德崇奸，祸之大者也。郑有平、惠之勋，又有厉、宣之亲，弃嬖宠而用三良，于诸姬为近，四德具矣。耳不听五声之和为聋，目不别五色之章为昧，心不则德义之经为顽，口不道忠信之言为嚚，狄皆则之，四奸具矣。弃四德，崇四奸，使亲者为怨，远者为雠，狄之有也。郑未失周典，王而蔑之，是不明贤也。不明贤，恶得不亡？狄之有也。郑未失周典，王而蔑之，是不明贤也。不明贤，恶得不亡？王使富辰谏，不听。出居于郑。郑人入滑。王使游孙伯请滑，郑人囚之。王怒，将以狄伐郑。富辰谏曰：‘不可。臣闻大上以德抚民，其次亲亲以相及也。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文之昭也。邗晋应韩，武之穆也。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胤也。召穆公思周德之不类，所以‘系狱’表示被囚禁于牢狱。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鸡鸣晓渡关’描绘了一种清晨时分紧张赶路渡关的画面，简单的五个字勾勒出一个行动场景，‘鸟楼夜系狱’则形成鲜明对比，夜晚被囚禁在如鸟笼般的监狱，一‘晓’一‘夜’，时间上的对照增强了叙事的节奏感和画面感。情感表达上，此诗充满了悲壮之情，志士早晨还在为某种目的奔波，夜晚却身陷囹圄，通过长歌来召唤同道的魂魄，且歌中带着哭腔，深刻地表达出爱国志士的壮志未酬、遭受迫害的悲怆以及对同道的深切呼唤。在意境营造方面，‘鸡鸣’‘鸟楼’等意象构建出一种压抑且充满危机的氛围，鸡鸣本是清晨的生机之象，但结合后面的渡关和系狱，就有了一种紧张和不安的感觉，鸟楼如同狭小的囚笼，更显压抑。主题思想围绕着爱国志士的不幸遭遇以及他们的爱国情怀，即使身处困境，依然通过长歌来表达内心的不屈与对同道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