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褚司马

唐 · 王维 · 五言

原文
妄识皆心累,浮生定死媒。
谁言老龙吉,未免伯牛灾。
故有求仙药,仍馀遁俗杯。
山川秋树苦,窗户夜泉哀。
尚忆青骡去,宁知白马来。
汉臣修史记,莫蔽褚生才。
译文 / 白话释义

荒诞的想法都是心累的表现,短暂虚幻的人生必然是死亡的媒介。谁说老龙吉长寿,(褚司马)最终还是难免像伯牛那样遭遇灾祸。本来有寻求仙药的行为,仍然留存有超脱世俗的酒杯。山川中秋树带着悲苦,窗户边夜晚的泉水发出哀声。还能回忆起青骡离去(暗指求仙之事),哪里知道白马到来(指死亡降临)。汉朝的臣子修撰史记,不要遮蔽褚生的才华。

注释

荒诞的念头;内心劳累;短暂虚幻的人生,出自《庄子·刻意》:‘其生若浮,其死若休。’;死亡的媒介;传说中的长寿者;伯牛,名冉耕,孔子弟子,患恶疾将死。这里指褚司马的灾祸;超脱世俗,遯,同‘遁’,逃避;传说中仙人的坐骑,这里指代求仙之事;象征死亡,有白马来迎死者的说法;指褚司马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妄识皆心累,浮生定死媒’直抒胸臆,开篇就点明对人生虚幻、死亡必然的看法,奠定了全诗的一种消极悲观的基调。颔联运用典故,‘老龙吉’长寿却难敌命运,‘伯牛灾’指代褚司马的灾祸,通过对比来表现褚司马的不幸遭遇。颈联‘求仙药’和‘遯俗杯’一虚一实,形成一种矛盾又统一的关系,反映出人物复杂的生活状态和对生命延续的渴望。尾联‘尚忆青骡去,宁知白马来’对仗工整,且青骡和白马的意象对比鲜明,青骡象征着求仙的希望,白马象征着死亡的到来,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从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充满了对褚司马的同情和惋惜之情,对其才华被遮蔽的愤懑。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山川秋树苦,窗户夜泉哀’描绘出一种悲苦、哀伤的氛围,秋树、夜泉都是哀景,进一步烘托出这种情感。主题思想主要是悼念褚司马,感慨其命运多舛,才华未得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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