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尝稽真仙道，清寂祛众烦。

秦皇及汉武，焉得游其藩。

情扰万机屑，位骄四海尊。

既欲先宇宙，仍规后乾坤。

崇高与久远，物莫能两存。

矧乃恣所欲，荒淫伐灵根。

金膏恃延期，玉色复动魂。

征战穷外域，杀伤被中原。

天鉴谅难诬，神理不可谖。

安期返蓬莱，王母还昆仑。

异术终莫告，悲哉竟何言。

译文 / 白话释义

曾经考察真正的神仙之道，其清净寂寥能祛除众多烦恼。秦始皇和汉武帝，哪里能够涉足神仙的领域。情思被繁多事务扰乱，地位在四海之内尊显而骄纵。既想超越宇宙之先，又想规划乾坤之后。崇高和久远，事物不能两者并存。何况肆意放纵欲望，荒淫无道砍伐灵根（自毁根基）。依仗金膏来期望延年，美貌又使人心神动摇。征战穷尽外部地域，杀伤遍及中原。上天的明鉴确实难以欺骗，神明的事理不可忘记。安期生返回蓬莱仙岛，西王母回到昆仑仙境。奇异的法术最终也没有被告知，悲哀啊最终还有什么可说的。

注释

考察、考证。；除去、消除。；藩篱，这里指神仙领域的界限。；shěn，何况。；xuān，忘记。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采用了议论与叙事相结合的方式。先叙述真仙道的清寂可祛烦，然后议论秦皇汉武虽地位尊崇，但因情扰、位骄而无法触及仙道。通过对比，如将神仙的清寂与帝王的骄奢对比，突出主题。情感表达上，诗人对秦皇汉武的行为持批判态度，谴责他们的荒淫、征战等行为，同时又有一种悲哀的情绪，悲哀于帝王追求长生却不得其法的愚蠢。在意境营造上，既有神仙之道的清寂意境，又有帝王征战、荒淫所带来的混乱、血腥的意境，二者相互映衬。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帝王妄图长生却违背自然规律、荒淫无道行为的批判，告诫人们不可过度纵欲、违背天理。

主题与意象

批判议论神仙道帝王骄奢荒淫长生欲古今对比

览古十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