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丑·除夕
近代 · 麦孟华 · 五言
又到了一年将尽，枯黄的树叶纷纷凋落，令人惆怅那如玉的蕣华，时光轻易地流逝。傍晚的阴云酝酿着寒气，欺人般地让人感到年岁已急。灯光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曳。梦中堕入了横塘的路，就像那寄居于蛤蜊菰叶间的倦鸟，被羁留的翅膀。百年间世间万态都趋向残年的夜晚。灯火显得那样深沉，欢闹的裙裾声也渐渐沉寂。平日里踏歌的情景勾起回忆。更何况那闹蛾般的欢会，美好的音信也已隔绝。白鸥与我相识。笑我这荒江中的倦客。双桨在松花的棱缝间划动，却还未能归来。那铜驼般的旧梦已断，消息渺茫。怨恨那浮云暗暗遮蔽，遮住了高楼的西北方。屠苏酒味淡薄，难以消除忧愁。酒醒之后，看着明日的明镜，害怕它换了旧时的颜色。林中的乌鸦散去，马在马厩旁嘶鸣。到了夜深，移动枕头看着盘中的蜡烛，那烛火闪烁着碧绿色的光芒。
木槿，落叶灌木，夏秋开花，朝开暮谢，古人常以此比喻人生的短暂。；软体动物，壳卵圆形，淡褐色，边缘紫色，生活在浅海泥沙中。菰叶，多年生水生草本植物，生在浅水里，嫩茎称‘茭白’、‘菰菜’，果实称‘菰米’，皆可食。这里借蛤蜊菰叶营造出一种荒僻、孤寂的环境。；旧俗于立春日剪彩为燕形，或如钗头、蝉、蜂等形状，插于鬓边，以为立春之饰，叫闹蛾儿。这里借闹蛾指代过去的欢会，与如今的孤寂形成对比。；一种酒名，在古代，每年正月初一，全家老小都要喝屠苏酒，以驱邪避瘟，这里借屠苏酒表达除旧迎新的感慨和忧愁。；古代除灾求福的一种祭祀，这里指用屠苏酒来祓除忧愁。
意境方面，营造出了一种凄凉、孤寂的除夕氛围，如‘又凋年黄落’描绘出岁末的萧条景象，‘灯火沉沉，裙喧向寂’则对比出热闹后的冷清，让人感受到时光的流逝和人生的孤寂。写作手法上，运用了比喻，如‘梦堕横塘路，蛤蜊菰叶寄，倦禽羁翼’，将梦比作寄居于蛤蜊菰叶间的倦禽，形象地写出了梦境的迷离和内心的疲惫。情感表达上，通过对除夕时节种种景象的描写，抒发了作者的羁旅之愁、时光易逝之感以及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怀念。主题思想上，以除夕为背景，展现了人生的沧桑和无奈，表达了对岁月的感慨和对未来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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