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定公墓

清 · 陈肇兴 · 诗词

原文
一身去住系苍生,南北同心仰大名。
宗、岳有谋偏不用,汪、黄和议究无成。
空闻播越思航海,不见艰虞忆汴京。
今日墓前桐口水,奔流犹作怒潮声。
译文 / 白话释义

他一人的去留关系着天下百姓,南北的人们都同心敬仰他的大名。宗泽、岳飞有谋略却偏偏不被任用,汪伯彦、黄潜善主张和议最终也没有成功。徒然听说皇帝流亡时想航海避难,却不见他在艰难时忆念汴京。如今在他墓前的桐木溪水,奔腾流淌仿佛还发出愤怒的潮声。

注释

流亡,流离失所。例如《左传·昭公二十六年》:‘兹不穀震荡播越,窜在荆蛮。’;艰难忧患。如南朝梁萧统《<陶渊明集>序》:‘道丧向千 载,人人惜其情;有疑陶渊明诗篇篇有酒,吾观其意不在酒,亦寄酒为迹者也;其文章不群,辞彩精拔,跌宕昭彰,独超众类,抑扬爽朗,莫之与京。横素波而傍流,干青云而直上。语时事则指而可想,论怀抱则旷而且真。加以贞志不休,安道苦节,不以躬耕为耻,不以无财为病,自非大贤笃志,与道污隆,孰能如此乎?余爱嗜其文,不能释手,尚想其德,恨不同时。故加搜校,粗为区目。白璧微瑕者,惟在《闲情》一赋。扬雄所谓劝百而讽一者,卒无讽谏,何必摇其笔端?惜哉!无是可也。并粗点定其传,编之于录。尝谓有能观渊明之文者,驰竞之情遣,鄙吝之意祛,贪夫可以廉,懦夫可以立,岂止仁义可蹈,抑乃爵禄可辞,不必傍游太华,远求柱史,此亦有助于风教也。’其中‘语时事则指而可想,论怀抱则旷而且真。加以贞志不休,安道苦节,不以躬耕为耻,不以无财为病,自非大贤笃志,与道污隆,孰能如此乎?余爱嗜其文,不能释手,尚想其德,恨不同时。故加搜校,粗为区目。白璧微瑕者,惟在《闲情》一赋。扬雄所谓劝百而讽一者,卒无讽谏,何必摇其笔端?惜哉!无是可也。并粗点定其传,编之于录。尝谓有能观渊明之文者,驰竞之情遣,鄙吝之意祛,贪夫可以廉,懦夫可以立,岂止仁义可蹈,抑乃爵禄可辞,不必傍游太华,远求柱史,此亦有助于风教也。’其中‘艰虞’一词就表示艰难忧患。

赏析

这首诗运用了对比和借景抒情的手法。从文学手法上看,诗中通过宗泽、岳飞的有谋不用和汪伯彦、黄潜善和议无成的对比,鲜明地表现出南宋朝廷在用人和决策上的昏聩。情感表达上,充满了对李纲(李忠定公)的敬仰之情,同时对南宋朝廷的腐败和错误决策表达了深深的愤懑。在意境营造方面,末句以墓前桐水作怒潮声,将无形的情感融入到奔腾的水流声中,营造出一种悲壮、愤激的意境。主题思想上,借缅怀李纲,批判南宋朝廷的昏庸,反映出当时的政治乱象和人们对清明政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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