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惠皇后挽歌词四十首

五代 · 赵秉文 · 五言

原文

皇明齐月象，厚德配坤元

恻怛忧民意，勤劳毓圣恩

国风悲卷耳，星纬暗轩辕

丧妣人心痛，哀号望寝园

威仪文物备，祖载出菆涂

薄葬追三代，严禋致九虞

仁恩遗凤诏，功德载龟趺

左右重兴业，诗书赞永图

太极齐元始，三光并照临

勤劳忧国念，恻怛爱民心

玄鸟歌殷母，思齐咏太任

两朝难俪美，万古播徽音

阶蓂凋叶尽，宫漏滴声残

玉几俄遗训，龙楼罢问安

云容愁惨戚，风色恸悲酸

万古馀功德，煌煌玉册寒

畴昔占虫梦，今来叹凤飞

汉宫遗内则，文母谢芳徽

永卧重泉夜，空馀大练衣

魏郊宁久驻，会看德陵归

阿母瑶池去，应归海上峰

宝奁空有象，练幄静无踪

孝享严三庙，舆仪备九龙

献陵今密迩，挥泪洒楸松

圣德高千古，慈闱十万春

地维伤绝纪，月彩忽韬轮

应物归先识，忧民感至仁

神仪虽已閟，遗范不埃尘

膺符称太母，衍庆广金源

衣练蠲重彩，躬蚕屈至尊

赐冰防病暍，恤狱恐民冤

孝意遵遗训，词臣叹永言

葛覃歌节用，卷耳颂求贤

遽厌人间世，还为物外仙

会观歌薤露，无复梦扪天

玉座虚长乐，依然夜月悬

谦抑传家法，宽仁沃帝聪

礼崇光教塔，时奉孝严宫

皂隶恩皆及，嫔妃爱悉同

绕阶花泣露，应是怨西风

庆源钟马邓，何止活千人

阴化行中壸，私权抑外亲

凤舆归厚夜，蚕馆闭长春

萧寺诸嫔御，能忘赐膳频

方享东朝奉，俄成甲子还

玉梳音窅窅，彤管事班班

陵寝音容閟，蓬莱日月闲

丁忧遗诏在，恩泽满人间

式属多难际，方承长乐欢

霜飞金殿冷，月没桂宫寒

雨泣愁云惨，风悲薤露残

南山为乐石，遗美岂能刊

一纪坤仪正，千龄母范彰

徽音齐太姒，厚德配娥皇

衣练昭纯俭，因山戒厚藏

伤心彤史上，千古播遗芳

缑氏传仙裔，燕山启梦符

化人先正己，祈福为民敷

疾殆申遗命，忧深示永图

伤心虞帝事，烟雨暗苍梧

奔走来群辟，哀摧动百灵

妖氛湮壁月，霄汉殒轩星

玉几贻周训，妆奁泣汉庭

近畿遵薄葬，神意想来宁

身尊恒率礼，名正更持谦

椒掖坤仪正，天庭母训严

鸿名登玉简，遗像入霜缣

异日朝陵处，应须启镜奁

宽和能待物，凝密劝行仁

道德持三宝，恩私逮四民

两朝隆汉礼，十乱冠周臣

一旦仙游去，空馀四海春

心知为善乐，敬傅又尊师

国化濯衣俭，民歌赐药慈

诵经虚玉案，奉佛冷金彝

遗旨无穷恨，风吹遍九疑

六綍辞秋殿，玄堂启夜扉

一朝藏寿器，千载閟容衣

县象轩星掩，哀歌薤露稀

松楸交隧道，会有五云飞

保阿成训在，阃阈令仪昭

俭德高千古，仁声溢两朝

事随流水逝，愁逐冷云飘

仙驭知何适，凭谁问泬寥

阴化毗乾造，熙朝赖母临

功勋新女史，德泽浃人心

偃月丰容閟，轩星瑞彩沉

笳声哀不尽，陵柏自森森

元勋施社稷，茂德庇人民

色养嗟中阻，灵游忽上宾

侍臣歌薤露，神物护龙輴

祔庙推尊谥，千龄宝册新

太姒敦周化，涂山启夏家

尊名天比峻，淑德日增华

孝享心何切，仙游望愈赊

空馀遗令在，攀慕极幽遐

天祸缠兴庆，幽堂掩后帏

徽音知有嗣，孝养痛长违

夜月空椒屋，秋风冷玉衣

遥瞻陵寝上，惨淡暮云飞

风急摇寒树，虹蜚薄太阴

云随仙驭远，尘入绮帘深

索莫长秋外，萧条湘水浔

圣情时怅望，流泪满宸襟

吉梦扪天后，明禋配地时

嫔虞彰淑慎，生武极恩慈

无复金舆返，空瞻画翣驰

萧萧松柏路，长夜閟神仪

玉音昭懿行，彤管列闳休

今日归陵寝，何年返玉楼

圣心方尽孝，鸾驭竟难留

陵树西风里，千秋万古愁

群生资茂育，至德果难名

凭几言犹在，因山事已成

西风翻画翣，落日送铭旌

羽卫归来晚，萧萧万马鸣

音容归寿器，管御玉衣闲

圣孝空如慕，慈颜痛莫攀

云愁萦汴水，雾惨锁夷山

怅望白杨路，翟车竟不还

孙谋贻嗣圣，内教辅先朝

孝敬全终始，勤劳继夙宵

民灾忧水沴，边患虑天骄

大渐惟几际，犹思俭德昭

一纪成功著，乘鸾上九天

物生思德载，圣虑想恩怜

俭素言犹在，宽慈事有传

禁闱斜日晚，空袅宝炉烟

飘飖成远驾，寂静掩玄堂

荡荡神功著，巍巍圣业彰

周任扬溢美，汉邓蔼馀芳

末命丁宁意，忧民不暂忘

褒赞存公议，无惭六后名

妆奁空有迹，佩玉寂无声

祭享升清庙，哀号动圣情

神灵阴有力，保佑再升平

苹藻亲三奠，袆褕备六衣

坤元方载物，轩宿遽沦晖

庙貌严新祔，神游邈不归

白云无处所，长傍德陵飞

冯相方观祲，巫阳忽告灾

千秋临宝殿，一夕閟泉台

????绋悲长往，灵輴挽不回

昊天思罔极，长使圣情哀

仙源周太子，华裔汉征君

生圣休祥著，忧民俭德勤

姜嫄忻懿范，光烈恧鸿勋

辅就中兴业，飘然返白云

蜃辂陈彝宪，龟人献吉占

郊衢笳鼓咽，羽卫禁兵严

云气迎鸾驭，秋尘翳宝奁

祝官扬至德，简册发幽潜

月殿封鸾鉴，风帏卧佩环

百神来肃卫，万骑尽虚还

雨泣铭旌湿，风凄穗幄闲

仙游无觅处，追慕惨宸颜

月晕惊亏薄，川流骇沸腾

忧勤终爽豫，报施似无凭

长夜扃银海，愁云惨玉绳

圣心哀念切，素幄每晨兴

译文 / 白话释义

皇明如同那齐月之象，深厚的德泽与坤元相匹配。怀着恻隐之心担忧民众的意愿，勤劳地孕育着圣明的恩泽。《国风》中为卷耳而悲伤，星象之纬暗淡了轩辕之位。皇后的离去让人心痛，哀号之声望向她的寝园。礼仪威仪与文物都已完备，祖载之礼出离了葬地。实行薄葬以追慕三代之制，举行严正的禋祀致祭九虞。仁恩遗留于凤诏之中，功德记载于龟趺之上。左右之人重视振兴家业，诗书用以赞颂永恒的蓝图。太极之德与元始齐平，三光一同照耀临照。勤劳地担忧着国家之事，怀着恻隐之心关爱着民众之心。玄鸟歌唱着殷代的母亲，思念美德齐平的太任。两朝之美难以相媲美，万古以来传播着美好的音声。阶前的蓂草叶片凋尽，宫中的漏滴之声残断。玉几之上忽然留下遗训，龙楼之中不再有问安之礼。云彩的容颜忧愁凄惨，风的神色悲痛酸楚。万古以来遗留着功德，辉煌的玉册也透着寒意。昔日曾有占虫之梦，如今却感叹凤凰飞走。汉代的宫室遗留着内则，文母之德也已消逝。永远地长眠于重泉之夜，只留下那宽大的素练之衣。魏郊之地岂能久驻，将会看到她归于德陵。阿母如同瑶池离去，应归往海上的山峰。宝匣之中空留其象，素练的帷幄寂静无踪。举行孝享之礼以严敬三庙，舆仪之备如同九龙。献陵如今近在咫尺，挥泪洒落在楸松之上。圣德高超过千古，慈闱之中享有十万之春。地维遭受断绝之纪，月彩忽然隐藏了轮光。应合万物而归先有识见，担忧民众感怀至大之仁。神灵的仪容虽已隐藏，遗留的风范却未被尘埃沾染。承受符命称为太母，繁衍喜庆广及金源。身着素练之衣摒弃重彩，亲自养蚕屈尊至至尊之位。赐予冰块以防治疾病，体恤狱囚唯恐民众受冤。孝意遵循着遗训，词臣感叹着永远的言语。《葛覃》之歌歌颂着节约，《卷耳》之诗赞颂着求贤。突然厌倦了人间世界，又成为了物外之仙。将会观看《薤露》之歌，不再有梦中扪天之事。玉座之上空留长乐，依然有夜月高悬。谦逊抑制传家之法，宽仁润泽帝王之聪。礼仪尊崇光教之塔，时常供奉孝严之宫。皂隶之恩皆已遍及，嫔妃之爱都同一样。绕着台阶的花朵滴泣着露水，应是在怨恨那西风。喜庆的源头钟于马邓，何止是救活了千人。阴柔之化行于中宫，抑制私人的权力。凤舆归于厚葬之夜，蚕馆关闭于长春之时。萧寺中的诸嫔御，能忘记那频繁的赐膳吗。正享受着东朝之奉，忽然成了甲子之年而返。玉梳之声幽远渺茫，彤管之事井然有序。陵寝之中音容已隐藏，蓬莱之岛日月清闲。遭逢父母之丧留下遗诏，恩泽满溢于人间。正值多灾多难之际，正承接着长乐之欢。霜气飞落在金殿之上，月色消失于桂树之寒。雨水哭泣着愁云凄惨，风声悲切着《薤露》残断。南山可作为欢乐之石，遗留的美善岂能磨灭。一纪以来坤仪端正，千龄之中母范彰显。美好的音声与太姒齐平，深厚的德泽与娥皇相配。身着素练之衣彰显纯粹的俭朴，依据山势告诫着丰厚的藏物。伤心于彤史之上，千古以来传播着遗留的芬芳。缑氏之地传承着仙裔，燕山开启着梦符。化育他人先正己身，祈求福祉为民众布施。疾病危急时申述遗命，忧思深重时展示永图。伤心于虞帝之事，烟雨之中黯淡了苍梧。奔走而来的群臣，哀痛摧折着众多神灵。妖氛湮没了壁月，霄汉陨落了轩星。玉几之上留下周之训诫，妆奁之中哭泣于汉庭。近畿之地遵循着薄葬，神灵之意想来安宁。自身尊贵时常遵循礼仪，名正言顺更要保持谦逊。椒掖之中坤仪端正，天庭之上母训严格。鸿大之名登于玉简，遗留的画像入于霜缣。他日前往陵寝之处，应须开启镜奁。宽和能够对待万物，凝密劝勉施行仁政。道德秉持着三宝，恩私遍及到四方百姓。两朝兴盛如同汉礼，十位乱臣冠于周臣。一旦仙游而去，只留下四海之春。心中知晓为善之乐，恭敬地传述又敬重师长。国家的教化如同濯衣之俭，民众的歌谣歌颂着赐药之慈。诵读经文徒有玉案，供奉佛事冷寂的金彝。遗留的旨意有着无穷的遗憾，风吹遍了九疑之地。六纼之声辞离秋殿，玄堂开启着夜门。一旦藏入寿器，千载以来隐藏着仪容之衣。县象之轩星隐藏，哀歌之薤露稀少。松楸交杂于隧道，将会有五云飘飞。保护阿母的训诫存在，闺阃之仪令彰显。俭朴之德高过千古，仁善之声洋溢两朝。事情随着流水消逝，忧愁随着冷云飘逝。仙驾之舟知往何处，凭谁去询问那空旷寥廓之地。阴柔之化辅助乾造，兴盛之朝依赖母临。功勋新添于女史，德泽浸润于人心。偃月之容隐藏，轩星之瑞彩沉落。笳声悲哀不绝，陵柏自然森森。元勋施恩于社稷，茂德庇护着人民。以颜色赡养而嗟叹中道受阻，神灵游去忽然上宾。侍臣歌唱着《薤露》，神物守护着龙輴。附祭于庙推尊谥号，千龄的宝册新成。太姒敦厚着周之教化，涂山开启着夏之家业。尊名如同天般峻高，淑德每日都在增华。孝享之心何等急切，仙游之望愈发遥远。只留下遗令存在，攀援仰慕到极远之地。上天的灾祸缠绕着兴庆，幽闭的堂室遮掩着后帏。美好的音声知道有后嗣，孝养之痛长久地违离。夜晚的月色空照于椒屋，秋风寒冷着玉衣。远远地瞻望陵寝之上，惨淡的暮云飘飞。风势急猛地摇撼着寒树，虹霓飞动于太阴之处。云彩随着仙驾远去，尘土飞入绮帘深处。寂寞于长秋之外，萧条于湘水之滨。圣情时常怅然远望，流泪布满了宸襟。吉祥之梦扪及天后，明正之祭配合地时。嫔虞彰显着淑慎，生育武丁极尽恩慈。不再有金舆返回，只空瞻望着画翣奔驰。萧萧的松柏之路，长夜之中隐藏着神灵的仪容。玉音彰显着美好的品行，彤管罗列着宏大的美善。今日归于陵寝，何年返回玉楼。圣心正尽着孝意，鸾驾终究难以挽留。陵树在西风之中，千秋万古都含着愁情。万物的生长依赖着德泽的承载，圣主的思虑想着恩爱的怜恤。俭朴之素的言语犹在耳边，宽仁之慈的事迹有所传扬。禁闱之中斜日已晚，空自袅绕着宝炉之烟。飘飘悠悠地成为远驾，寂静地隐藏着玄堂。浩大的神功彰显，巍巍的圣业彰明。周任之语洋溢着美善，汉邓之德弥漫着余芳。临终的遗命叮咛之意，担忧民众不曾片刻遗忘。褒奖赞美的留存于公议，无愧于六位皇后之名。妆奁之中空留痕迹，佩玉寂静无声。祭祀供奉升于清庙，哀号之声触动着圣情。神灵在暗中有着力量，保佑着再次的升平。采摘苹藻亲自进行三次祭奠，穿着袆褕之衣准备六套衣饰。坤元正承载着万物，轩宿忽然失去了光辉。庙貌庄严地新附祭，神灵游去邈远不再归来。白云没有去处，长久地陪伴着德陵飞翔。冯相正在观察不祥之气，巫阳忽然报告着灾祸。千秋之久临视着宝殿，一夕之间隐藏于泉台。挽绋之声悲哀着长久离去，灵輴之车挽拉而不回。昊天之恩思念无穷，长久地使圣情哀痛。仙源如同周之太子，华裔如同汉之征君。诞生圣主吉祥之象显著，担忧民众俭朴之德勤劳。姜嫄欣喜着美好的风范，光烈惭愧着宏大的功勋。辅助成就中兴之业，飘然返回白云之中。蜃辂陈列着彝宪，龟人进献着吉兆。郊衢之上笳鼓呜咽，羽卫之兵禁卫森严。云气迎接鸾驾，秋尘遮蔽着宝匣。祝官宣扬着至大之德，简册开启着幽潜之秘。月殿之中封着鸾鉴，风帏之中卧着佩环。百神前来恭敬护卫，万骑尽皆空然返回。雨水哭泣着铭旌湿润，风声凄切着穗幄清闲。仙游之处无处寻觅，追慕之情惨动宸颜。月晕惊觉月光亏薄，川流骇怕波涛沸腾。忧劳勤苦终究失去愉悦，报施似乎没有凭依。长夜关闭着银海，愁云惨淡着玉绳。圣心哀痛思念深切，素幄每每在清晨兴起。

注释

坤为地，元为始，坤元指大地之德，象征皇后的厚德。；悲痛，心中悲痛，体现皇后对民众的关切。；《诗经》中的植物，常被用来表达思念之情，此处借指皇后的离世让人心生悲切。；黄帝的名字，常被用来指代天空或帝王之星，此处星纬暗轩辕暗示皇后离世带来的天象变化。；皇帝的诏书，常以凤鸟为装饰，此处指皇后遗留的仁德诏令。；碑座的形状像龟，常用来刻写碑文，此处指功德记载于碑上。；黑色的鸟，常被视为殷族的图腾，此处借指皇后的美德如同殷母。；周文王之母，是贤德的典范，此处将皇后与太任相提并论，赞美皇后的品德。；传说中生长在阶前的草，每月生一荚，满十五后每日落一荚，此处阶蓂凋叶尽象征时间的流逝和皇后的离世。；玉制的几案，常为皇帝或皇后所用，此处玉几遗训指皇后留下的教诲。；皇帝居住的楼阁，此处龙楼问安指皇后在宫中的日常行为。；装饰着凤鸟的车舆，常为皇后所用，此处凤舆归厚夜指皇后的葬礼。；养蚕的馆舍，此处蚕馆闭长春指皇后在蚕桑之事上的贡献。；古代贱役，此处指皇后对身边人的恩泽。；嫔为宫中女官，虞为祭祀之名，此处嫔虞彰淑慎指皇后在祭祀等方面的美德。；赤管笔，古代女史用以记事，此处彤管列闳休指皇后的事迹被记录下来。；传说中后稷之母，是古代的贤妇，此处借指皇后的美德。；光辉壮烈，此处指皇后的功勋宏大。；古代观测天象的官员，此处冯相方观祲指当时的天象变化。；古代巫师，此处巫阳忽告灾指突然发生的灾祸。

赏析

这首挽歌词从多个角度展现了对皇后的悼念与赞颂。在意境上，通过描绘各种自然景象，如‘阶蓂凋叶尽，宫漏滴声残’‘风急摇寒树，虹蜚薄太阴’等，营造出一种凄凉、肃穆的氛围，烘托出皇后离世后的哀伤之情。写作手法上，运用了对比、对偶等手法，如‘太姒敦周化，涂山启夏家’，将皇后与古代贤后相提并论，突出其品德之高尚；‘勤劳忧国念，恻怛爱民心’对偶工整，强调皇后的美德。情感表达上，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皇后的深深怀念与敬仰，如‘圣心方尽孝，鸾驭竟难留’‘追慕惨宸颜’等，情感真挚而深沉。主题上，以皇后的生平事迹和品德为核心，歌颂了她的贤德、仁恩以及对国家和民众的贡献，表达了对她离世的悲痛和对其功绩的铭记。

主题与意象

悼念赞颂凄凉对偶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