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示李十
宋 · 吕本中 · 五言
晴日里斑鸠不时鸣叫,下雨天斑鸠也不暂时停歇。距离仅仅半步之间,多次看到木屐的齿折断。寒冷的泥土簇拥着衰败的野草,秋天的扇子停止了扇走残热。今天早晨风景美好,月亮稍微停留在屋顶上方。清冷的月光冷冷地照着,像美玉般的光辉满盈如同金玦。呼唤客人坐在前窗下,用文字来相互切磋。殷勤地依照诗律,没有闲暇去理会酒曲(指饮酒之事)。滔滔不绝地谈论经义,偶然间如同得到如意铁(指谈得投机)。我唱歌君就写下来,每个字都排列整齐。不需要宫廷台阶前的守卫森严,只要布置兵卫就好。就好比南山的石头,雕刻上齿纹对着井中的清泉。真的成为一战而称霸,不可以三鼓就衰竭。人生各自如同泾水渭水般分明,世事也像滕国薛国(有大小高低之分)。高堂之上那些食肉的富贵之人,两匹马正在互相踢咬。哪里知道身穿旧袍之人的内心,仍然有着不安分守己(不安于贫贱)的气节。
半步,古时称人行走,举足一次为跬,举足两次为步,出自《荀子·劝学》‘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木屐底下凸出像齿的部分;本指酒曲,这里代指饮酒之事,‘糵’读音:niè;形容说话滔滔不绝,‘澜’读音:lán;古时宫殿台阶两旁所设的守卫用的木栅,‘枑’读音:hù;雕刻上齿纹,‘瑑’读音:zhuàn;井中的清泉,‘渫’读音:xiè;春秋时的滕国和薛国,比喻大小高低不同的事物;踢咬,‘踶’读音:dì;以乱麻为絮的袍子,是古代穷人穿的衣服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清冷又富有生活气息的秋夜氛围,如‘寒泥拥衰草,秋扇罢残热’,通过寒泥、衰草、秋扇等意象勾勒出秋的萧瑟和清冷。写作手法多样,运用了对比,如‘人生各泾渭,世事亦滕薛’将不同的人生和世事进行对比;还运用了比喻,像‘譬如南山石,瑑齿当井渫’把人比作南山石。情感表达丰富复杂,既有对秋夜美好景色的欣赏,又有对人生境遇的感慨,还有对安贫乐道气节的坚守。主题思想上探讨了人生的不同境遇以及在不同境遇下应坚守的品质。从文学性来看,语言质朴自然又不失深刻,诗句之间衔接自然流畅,对秋夜与人物的描写细致入微,生动地展现了诗人与友人之间的交流互动以及对人生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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