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白后再上疏乞骸承伯玉司马以二诗慰问有感问答
明 · 王世贞 · 七言律诗
原文
紫袖蔫陈白发稀,逢人羞说宦情微。
羊肠过尽依然险,马角生来可不归。
谷口行厨薇蕨饭,江头初服芰荷衣。
东山司马如相问,南北风尘有是非。
译文 / 白话释义
紫色衣袖破旧发白,稀疏的白发让人憔悴,碰到人都羞于说起那淡薄的为官情怀。曲折险峻的羊肠小道走过之后依然充满危险,传说中马生角才得以返回(此处表示归乡之难)。在山谷口准备简陋饭菜,用薇蕨做食物,在江头穿上菱叶与荷叶做成的初服(表示隐士的衣服)。东山的司马如果问起(我的情况),南北各地的风尘世事充满了是非。
注释
破旧、陈旧,这里形容衣服的破旧,表现出经历的沧桑。;为官的情怀、志趣。;本义为曲折的小路,常用来比喻仕途的艰险,出自《淮南子·兵略训》等。;‘马角生’的典故,喻不可能实现之事或难以实现的归乡之愿,出自《燕丹子》。;指旅途中的厨房,这里表示简陋的饮食准备,有隐士生活简单质朴之意。;指未入仕时的服装,这里表示隐士的服饰,象征归隐的状态。;菱叶与荷叶,常被用来制作隐士的衣服,在古文中常表示高洁、隐逸的意象。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描写自身的外貌‘紫袖蔫陈白发稀’,生动地勾勒出一个历经沧桑的形象,‘逢人羞说宦情微’直接抒情,表现出对宦途的厌倦之感。颔联‘羊肠过尽依然险,马角生来可不归’运用典故,‘羊肠’代表仕途的艰难险峻,‘马角’的典故进一步强调归乡的困难,使情感表达更为深沉、含蓄。颈联‘谷口行厨薇蕨饭,江头初服芰荷衣’描绘了一幅隐士生活的画面,薇蕨饭和芰荷衣都是隐士生活的象征,与前文的宦途形成鲜明对比,意境清幽宁静,表达出对归隐生活的向往。尾联‘东山司马如相问,南北风尘有是非’,借用东山谢安的典故,以向司马倾诉的口吻,表达出对世间是非的感慨。整首诗在情感表达上,从对宦途的失望、厌倦到对归隐生活的向往,再到对世间是非的无奈叹息,层层递进。主题思想围绕着宦海沉浮、归隐之志以及对世事的感喟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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