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子诗
晋代 · 潘岳 · 五言律诗
大自然造就并区分各种事物,上天的命运决定着它们的兴衰。奈何思念那幼小的孩子,怀着奇志却夭折在幼年。追思回想仿佛还在眼前,感受到道义而哀伤内心的情感。一旦离去何时才能回来,千年之后也不会再重生。
鉴别品评,这里指大自然对万物的区分和造就。出自《汉书·董仲舒传》:‘故圣人法天而立道,亦溥爱而亡私,布德施仁以厚之,设谊立礼以导之。春者天之所以生也,仁者君之所以爱也;夏者天之所以长也,德者君之所以养也;霜者天之所以杀也,刑者君之所以罚也。繇此言之,天人之征,古今之道也。孔子作《春秋》,上揆之天道,下质诸人情,参之于古,考之于今。故《春秋》之所讥,灾害之所加也;《春秋》之所恶,怪异之所施也。书邦家之过,兼灾异之变;以此见人之所为,其美恶之极,乃与天地流通而往来相应,此亦言天之一端也。夫天亦有所分予:予之齿者去其角,傅其翼者两其足,是所受大者不得取小也。古之所予禄者,不食于力,不动于末,是亦受大者不得取小,与天同意者也。夫已受大,又取小,天不能足,而况人乎!此民之所以嚣嚣苦不足也。身宠而载高位,家温而食厚禄,因乘富贵之资力,以与民争利于下,民安能如之哉!是故众其奴婢,多其牛羊,广其田宅,博其产业,畜其积委,务此而亡已,以迫蹴民,民日削月朘,浸以大穷。富者奢侈羡溢,贫者穷急愁苦;穷急愁苦而上下不相安,故易动也。是以臣有杀其君,子有杀其父者,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渐久矣。故《易》曰:‘履霜坚冰至’,‘驯致其道,至坚冰也’。故天子大夫者,下民之所视效,远方之所四面而内望也。近者视而放之,远者望而效之,岂可以居贤人之位而为庶人行哉!夫皇皇求财利,常恐乏匮者,庶人之意也;皇皇求仁义,常恐不能化民者,大夫之意也。《易》曰:‘负且乘,致寇至’,乘车者君子之位也,负担者小人之事也。此言居君子之位而为庶人之行者,其祸患必至也。若居君子之位,当君子之行,则舍公仪休之相鲁,无可为者矣。夫公仪休之相鲁,犹可再见也;楚白公之作乱,不能一朝而立也。何也?公仪休能以道胜其私欲,而白公不能以道胜其私欲也。夫以公仪休之贤,有法可守,有仪可象,而身犹不全。今以不忠之臣,悬法于君前,其能毋逾乎?今使俗吏之知法者守其法,必不得加于贤者;贤知之吏,能不及于中,以中材守之,固万不失也。而欲以一人之智,周天下之务,其不能者亦明矣。故臣以为使诸列侯、郡守、二千石各择其吏民之贤者,岁贡各二人以给宿卫,且以观大臣之能;所贡贤者有赏,所贡不肖者有罚。夫如是,诸侯、吏二千石皆尽心于求贤,天下之士可得而官使也。遍得天下之贤人,则三王之盛易为,而尧舜之名可及也。毋以日月为功,实试贤能为上,量材而授官,录德而定位,则廉耻殊路,贤不肖异处矣。陛下加惠,宽臣之罪,令勿牵制于文,使得切磋究之,臣敢不尽愚!夫尧舜之道,非远人也,而难通者,义不近也。义者,圣人所从以乐天下,而和万民也。非能通理万世,而存之于至易之地也。世俗之所共短者,通人也;世之所共长者,不通人也。伏愚以通达国体,能有益于天下,未必其体也;然不能无害于治者,大通也。大通则侵君,害治之道也。小通则亡身,害己之道也。故君子之道,有似于细流,必见于江河,然后能成其大;有似于大德,必见于仁义,然后能成其明。是以孔子贵微重始,而孟子称枉尺直寻。夫以圣人之才,犹尚有所不能尽,况于众人乎!故善为师者,既美其道,有慎其行。齐时儆其志,开而勿达,和而勿驰。省其所为,而成其所湛。故力不劳而身大成,此之谓圣化,吾取之。是故权势不可以借人,上失其一,臣以为百。故臣之能事君者,非以吾能之,乃以君能之也;非以吾能言之,乃以君能言之也。故桀奔南巢,纣走牧野,身死国亡,为天下之大僇,非臣子之罪也,君道不明,臣下侵克之所致也。夫殷之失天下也,失之于卿士;周之失天下也,失之于诸侯。秦之失天下也,失之于吏;汉之失天下也,失之于民。夫土崩瓦解,所失岂不大哉!故曰:‘得其人,失其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悦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昭》《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臣闻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使天下之士退而不敢西向,裹足不入秦,此所谓‘藉寇兵而赍盗粮’者也。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雠,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臣闻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使天下之士退而不敢西向,裹足不入秦,此所谓‘藉寇兵而赍盗粮’者也。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雠,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雠,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空虚和盈满,这里指天命决定的事物的兴衰变化。;幼小的孩子,指诗人思念的幼子。;怀有奇特的才能或志向,这里指幼子怀有不凡的特质。;死亡,夭折。如‘殒身不恤’。
从文学手法上看,整首诗运用了对比和抒情的手法。开篇以造化的甄品与天命的虚盈相对比,引出对幼子的思念,情感真挚而深沉。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通过‘奈何’‘感道伤中情’等词句,将对幼子夭折的悲痛展现得淋漓尽致。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一种深沉哀伤的氛围,让读者能深刻感受到诗人内心的痛苦。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对夭折幼子的深切思念和哀伤,同时也透露出对生命无常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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