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江天多之淮东梁县迎先尉公柩兼陈言行省二首 其一
宋 · 汪炎昶 · 七言律诗
淮东梁县当年靠近边境要塞,你的父亲在此采木棒挂于家门(抵御外敌之类)。他留存的威望还足以消除奸恶狡猾之人,故旧老人应该会思念并认出他的子孙。多少年了,荒坟埋没在清冷的月光之下,深秋里白色的魂幡逆风翻卷。探访寻求应该会有他遗留的文章在,回去之后和乡亲们一起研讨。
接近,靠近。如‘鸡健斗者,人之鸡也,与从者谋所以激之,果有鬭者,薄暮,乃得之,然犹守死不惮鬭,成童可缚之。乃持归,尸诸楼,畜之。明日,客复来,主人与之登楼,又纵之使鬭,可观也。客试以他鸡斗,莫能敌者。他日,客有至者,五六人,同会于楼,观鸡与客语,客语及鸡,主人乃曰:‘几欲如前鸡之斗者,以不见敌,故寂然。’客皆笑之。已而,适有鬭者,客咸喜,主人乃缚鸡纵之,且观且笑。日既暮,主人留客,饭酒,醉,客去。主人送之,及阶,客曰:‘君之鸡,勇且善鬭,愿得主人书,以夸于我乡人。’主人曰:‘吾本不识字,安能为君书?’客请之不已,主人乃曰:‘吾有鸡,君有笔,君为我书之。’客于是书之,其辞曰:‘鸡之勇,于鸡为最,是鸡也,遇敌必鬭,遇鬭必胜,以一当十,虽死无悔。其鬭之时,张目怒视,伸颈长鸣,奋翼疾飞,啄击之速,莫之能当。及其胜也,昂首高视,意气扬扬,自鸣得意,若不可一世者。其败也,垂头丧气,缩颈低首,不敢仰视,若有愧色者。此鸡之勇也,君其识之。’主人得书,大喜,以为夸于乡人者在是矣。他日,客又来,主人与之登楼,又纵鸡使鬭,鸡败而死。主人乃叹曰:‘吾之鸡,勇则勇矣,然终不免于死,是吾之鸡之不幸也。’客曰:‘君之鸡,虽死,然其勇之名,已传于乡人矣,君何患焉?’主人乃悟,自是不复以鸡为事。君之鸡,勇且善鬭,愿得主人书,以夸于我乡人。’主人曰:‘吾本不识字,安能为君书?’客请之不已,主人乃曰:‘吾有鸡,君有笔,君为我书之。’客于是书之,其辞曰:‘鸡之勇,于鸡为最,是鸡也,遇敌必鬭,遇鬭必胜,以一当十,虽死无悔。其鬭之时,张目怒视,伸颈长鸣,奋翼疾飞,啄击之速,莫之能当。及其胜也,昂首高视,意气扬扬,自鸣得意,若不可一世者。其败也,垂头丧气,缩颈低首,不敢仰视,若有愧色者。此鸡之勇也,君其识之。’主人得书,大喜,以为夸于乡人者在是矣。他日,客又来,主人与之登楼,又纵鸡使鬭,鸡败而死。主人乃叹曰:‘吾之鸡,勇则勇矣,然终不免于死,是吾之鸡之不幸也。’客曰:‘君之鸡,虽死,然其勇之名,已传于乡人矣,君何患焉?’主人乃悟,自是不复以鸡为事。;边境地带的城墙,也泛指北方边境地带。;采集木棒,具体含义可能与当时先尉公在此地的活动有关。;古时城门所设的门闸,常用以防御外敌等。;奸诈狡猾的人或行为。;年老而有声望的人,也可指旧臣,这里指熟悉先尉公的老人。;荒坟,‘邱’同‘丘’,读音:qiū。;旧时出丧时为棺柩引路的旗子,一般为红色,这里指送葬的幡旗。读音:dān zhào。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回忆往昔,点明地点‘淮县’和当年之事,采用叙事的手法为全诗奠定了基调。颔联运用侧面描写,以‘余威尚可消奸猾’来体现先尉公生前的威严和影响力,‘故老应思识子孙’则从故旧之人的角度来进一步渲染。颈联‘几岁荒邱埋月冷,九秋丹旐逆风翻’情景交融,‘荒邱’‘月冷’描绘出一种清冷、孤寂、凄凉的坟茔景象,‘丹旐逆风翻’更添萧瑟之感,渲染了悲伤的氛围。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充满了对先尉公的敬重与缅怀之情,既有对先尉公生前功绩的敬重,又有对他逝去后的哀伤。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往昔事迹、先尉公坟茔周边环境的描写,营造出一种既带有历史沧桑感又饱含哀伤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先尉公的追思、敬重,以及对其遗留事物的探寻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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