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六十二首 四十六
唐 · 道世 · 五言
正义与邪恶背离光明与黑暗,善与恶呈现出不同的征候。大慈大悲的佛法降临到梵志(古印度一切外道出家者的通称)身上,他们在空中各自变化身形。六千《俱舍论》所秉持的执着,七众(佛教出家、在家信徒的七种类型)各自停止了祥瑞(此处可理解为停止不良的状态或追求)。邪恶之徒徒然怀着对抗的志向,肚子里像包着金属薄片(形容空虚)却还狂妄地追求名声。舍利弗(身子是其别称)富有才智,以超凡的智慧映照机锋之境。四种无碍辩才没有不能应对之处,六种神通振奋豪迈之情。凭借权能摧毁异端邪见,降伏邪恶如同使其进入幽冥之地。(邪恶之人)自己知道萤火之光的低劣,却徒劳地与太阳的光辉争辩。
背离,违背。如《荀子·天论》‘倍道而妄行,则天不能使之吉,故水旱未至而饥,寒暑未薄而疾,祆怪未至而凶。受时与治世同,而殃祸与治世异,不可以怨天,其道然也。故明于天人之分,则可谓至人矣。不为而成,不求而得,夫是之谓天职。如是者,虽深,其人不加虑焉;虽大,其人不加能焉;虽精,其人不加察焉;夫是之谓不与天争职。天有其时,地有其财,人有其治,夫是之谓能参。舍其所以参,而愿其所参,则惑矣!列星随旋,日月递炤,四时代御,阴阳大化,风雨博施,万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养以成,不见其事而见其功,夫是之谓神。皆知其然而莫知其所以然,夫是之谓天。唯圣人为不求知天。天职既立,天功既成,形具而神生,好恶喜怒哀乐臧焉,夫是之谓天情。耳目鼻口形能各有接而不相能也,夫是之谓天官。心居中虚,以治五官,夫是之谓天君。财非其类以养其类,夫是之谓天养。顺其类者谓之福,逆其类者谓之祸,夫是之谓天政。暗其天君,乱其天官,弃其天养,逆其天政,背其天情,以丧天功,夫是之谓大凶。圣人清其天君,正其天官,备其天养,顺其天政,养其天情,以全其天功。如是,则知其所为,知其所不为矣;则天地官而万物役矣。其行曲治,其养曲适,其生曲乐,其死曲哀,夫是之谓曲知。有圣人之知,有士君子之知,有小人之知,有役夫之知。多言则文而类,终日议其所以,言之千举万变,其统类一也,是圣人之知也。少言则径而省,论而法,若佚之以绳,是士君子之知也。其言也谄,其行也悖,其举也多悔,是小人之知也。齐给便利,而不时敏,杂施而不孙,是役夫之知也。有上知之君,有下知之民;上知之君,下知之民,上下相乖,则国必乱矣。;征候,迹象。;古印度一切外道出家者的通称。;‘鍱’,薄金属片。‘鍱腹’形容肚子里像包着金属薄片,指空虚。;舍利弗的别称。舍利弗是释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称。;超越凡俗的智慧。‘陵’有超越之意,‘化’可表示智慧、造化等抽象概念。;机锋之境,充满智慧与机变的境界。;佛教语,指四种无碍辩才,即法无碍辩、义无碍辩、辞无碍辩、乐说无碍辩。;佛教语,指六种神通,即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通。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正邪乖明昧,善恶异相征’将正邪、善恶对比,鲜明地表现出两者的差异,使诗歌主旨更加突出。在情感表达方面,对正义、智慧的一方持肯定和崇敬态度,如对舍利弗的描写,‘身子多才智,陵化照机庭。四辩无不可,六通奋英情。’充满了赞美之情;而对邪恶一方则是批判和蔑视,像‘邪徒虚抗志,鍱腹浪求名’,形象地刻画了邪徒的虚妄和无知。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写正邪双方的不同表现和最终结果,构建出一种善恶分明、邪不压正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佛教的价值观展开,弘扬正义、智慧,批判邪恶与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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