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道人自豫章来致宗良王孙诗一编为订而序之复成兹章示宗良
明 · 王世贞 · 五言
客人从西江而来,鲤鱼嘴里衔着双结(书信之类)。鱼腹内一点也不腥,散发着兰花般的芬芳。王孙是皇族中的优秀者,创作诗歌时兴致多么浓烈。奔腾的气势让前辈们失色,摆脱了当代豪杰的风格。格调古朴但立意必然新颖,才华出众而说理并无差别。奋力挽回鄱阳湖的波澜(形容诗歌的气势),想要表现出庐山的高峻。四面环顾没有合心意的(形容眼光高),徘徊之中获取真正的愉悦。(这里“敬礼”“玄宴”应是用典代指某人或某种风格)往昔已经杳然远去,本来就虚弱低能。可笑我这快要死去的身躯,为您而准备流传千古的作品。
皇族,宗室。出自《汉书·叙传下》‘天潢靶胄,顾命定策。’;旺盛,兴起。;鄱阳湖的古称。;庐山的别称。;可能是用‘郗嘉宾问谢太傅曰:“刘尹语末后亦小异,听复何所解?”谢曰:“ 頽然已复可 敬礼。”(《世说新语·品藻》)’中的敬礼,代指某一种文学风格或者人物。;可能是用西晋张华字茂先,雅爱书籍,身死之日,家无余财,惟有文史溢于机箧。尝徙居,载书三十乘。秘书监挚虞撰定官书,皆资华之本以取正焉。天下奇秘,世所希有者,悉在华所。由是博物洽闻,世无与比。惠帝中,人有得鸟毛长三丈,以示华。华见,惨然曰:‘此谓海凫毛也,出则天下大乱。’陆机尝饷华鲊,于时宾客满座,华发器,便曰:‘此龙肉也。’众未之信,华曰:‘试以苦酒濯之,必有异。’既而五色光起。机还问鲊主,果云:‘园中茅积下得一白鱼,质状殊常,以作鲊,过美,故以相献。’武库封闭甚密,其中忽有雉雊。华曰:‘此必蛇化为雉也。’开视,雉侧果有蛇蜕焉。吴郡临平岸崩,出一石鼓,槌之无声。帝以问华,华曰:‘可取蜀中桐材,刻为鱼形,扣之则鸣矣。’于是如其言,果声闻数里。 华之博物,世所推服。惠帝问华:‘卿才如华、王武子之流,视朕若何?’华曰:‘臣等皆小才,岂足与陛下相比?’帝曰:‘不然,朕虽不才,亦知卿等小才也。’ 华位至司空,为赵王伦所害。华性好人物,诱进不倦,至于穷贱候门之士有一介之善者,便咨嗟称咏,为之延誉。雅爱书籍,身死之日,家无余财,惟有文史溢于机箧。尝徙居,载书三十乘。秘书监挚虞撰定官书,皆资华之本以取正焉。天下奇秘,世所希有者,悉在华所。由是博物洽闻,世无与比。其为文辞,多规讽,末世之政,颇以此见疾。所著《博物志》十卷,及文章并行于世。华字茂先,范阳人也。父平,魏渔阳郡守。华少孤贫,自牧羊,同郡卢钦见而器之。乡人刘放亦奇其才,以女妻焉。华学业优博,辞藻温丽,朗赡多通,图纬方伎之书莫不详览。少不得志于时,为诸生,以夜继日,诵读不辍。后为太常博士,转河南尹丞,未拜,除佐著作郎,迁长史,兼中书郎。顷之,为中书令,加散骑常侍。后为秘书监,加侍中,光禄大夫。后为司空,为赵王伦所害。玄宴先生,少孤贫,自牧羊,同郡卢钦见而器之。乡人刘放亦奇其才,以女妻焉。华学业优博,辞藻温丽,朗赡多通,图纬方伎之书莫不详览。少不得志于时,为诸生,以夜继日,诵读不辍。后为太常博士,转河南尹丞,未拜,除佐著作郎,迁长史,兼中书郎。顷之,为中书令,加散骑常侍。后为秘书监,加侍中,光禄大夫。后为司空,为赵王伦所害。玄宴先生,这里代指某一种文学风格或者人物。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客从西江来,鲤鱼衔双结’运用了起兴手法,以客从远方来、鲤鱼传信这种富有诗意的情景引出下文对宗良王孙诗作的描述。‘鱼腹了不腥,兰芬中自发’通过描写鱼腹不腥且有兰芬,以奇特的想象从侧面烘托出宗良王孙诗作的美好。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宗良王孙的诗作充满了赞誉之情,如‘奔腾失前辈,摆脱谢时杰。调古意必新,才工理非别’等句,高度评价其诗在气势、格调、立意等方面的出众之处。在意境营造上,‘力回彭蠡澜,欲表匡庐截。四顾无当心,徘徊取真悦’营造出一种大气磅礴又带有孤独求道者的意境,将宗良王孙诗作的气势与诗人对其境界的理解融合在一起。主题思想上,主要是对宗良王孙诗作的鉴赏、推崇以及表达自己愿意为其诗作的流传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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