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梅山云悦楼
宋 · 崔次周 · 五言
仙人喜爱居住在高楼之上,天上有许多美玉砌成的楼阁。祥瑞的云气凝聚着紫色的元气,盛大磅礴且常常环绕流动。道士是仙人的后裔,居然居住在梅山头。山头高耸达百尺,每日与云朵相伴随游玩。安静沉默地观看体内的景象,缭绕的云气飘浮着。开阔明朗处可以汲取西边的清爽,天空明净云影也消散。倚靠着栏杆畅快地抒发诗情,笔砚之间云烟浓厚。引领宾客谈论又玄之理,满满地汲取仙茗于茶瓯之中。不用分出半间房舍,相互盘绕纠结在一起。喜悦自在就可以自我愉悦,淡泊的样子又还有什么追求呢。愉悦的话动静随心,呼吸间听任云气的去留。我想要乘坐云气叩问天空,和云气一起上下追随仙人的旌旗。鞭策鸾凤随意遨游,向下看八方之外,奔放自如凌驾九州。
qì,古同‘气’,指构成人体及维持生命活动的最基本能量和生理机能。;后代。如《左传·文公十八年》‘高阳氏有才子八人,苍舒、隤敳、梼戭、大临、尨降、庭坚、仲容、叔达,齐圣广渊,明允笃诚,天下之民谓之八恺。舜臣尧,举八恺,使主后土,以揆百事,莫不时序,地平天成。及禹崩,虽授益,益之佐禹日浅,天下未洽。故诸侯皆去益而朝启,曰‘吾君帝禹之子也’。于是启遂即天子之位,是为夏后帝启。夏后帝启,禹之子,其母涂山氏之女也。有扈氏不服,启伐之,大战于甘。将战,作《甘誓》,乃召六卿申之。启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遂灭有扈氏。天下咸服。夏后氏五十而贡,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其实皆什一也。彻者,彻也;助者,藉也。龙子曰:‘治地莫善于助,莫不善于贡。贡者,挍数岁之中以为常。乐岁,粒米狼戾,多取之而不为虐,则寡取之;凶年,粪其田而不足,则必取盈焉。为民父母,使民盻盻然,将终岁勤动,不得以养其父母,又称贷而益之,使老稚转乎沟壑,恶在其为民父母也?夫世禄,滕固行之矣。《诗》云:‘雨我公田,遂我私田。’惟助为有公田。由此观之,虽周亦助也。设为庠、序、学、校以教之。庠者,养也;序者,射也;校者,教也;学也者,效也。皆所以明人伦也。人伦明于上,小民亲于下。有王者起,必来取法,是为王者师也。《诗》云:‘周虽旧邦,若不嗜杀人者,则天下之民皆引领而望之矣。诚如是也,民归之,由水之就下,沛然谁能御之?’‘今夫天下之人牧,诚能好之,天下之民皆引领而望之矣。诚如是也,民归之,由水之就下,沛然谁能御之?’舜之相尧,禹之相舜也,历年多,施泽于民久。启贤,能敬承继禹之道。益之相禹也,历年少,施泽于民未久。舜、禹、启皆贤君,然舜、禹禅让,启则传子,盖时势不同也。舜、禹之时,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己,大人世及以为礼。城郭沟池以为固,礼义以为纪。以正君臣,以笃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妇,以设制度,以立田里,以贤勇知,以功为己。故谋用是作,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小康。禹、启之后,世及之制行,天下为家矣。及汤伐夏桀,放之于南巢,武王伐殷纣,杀之于牧野,而天下易主矣。汤、武之兴,亦因时势也。汤以七十里,武王以百里,皆能以少胜多,取天下而王,何也?善得民心也。汤之德及禽兽,武之德及四海,皆能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故能得民心也。民心者,天下之大本也。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此古今之通理也。及周之衰,诸侯力攻,礼崩乐坏,天下大乱。孔子生于乱世,欲以礼义正天下,故其言多述先王之道,以劝时君,其学以仁为本,以礼为用,以中庸为至德,以圣人为极则。其徒三千,身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孔子之学,传之曾参,参传之子思,思传之孟子,孟子之学,以性善为根本,以仁义为大端,以王道为归宿,其言雄辩,其理精深,为儒家之大宗。及秦之灭六国,焚书坑儒,儒者之道几绝。汉兴,诸儒颇修艺文,然皆以章句之学为主,未得孔子之真意。及董仲舒出,始以《春秋》大一统之义,推明孔氏之学,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使儒家思想成为封建社会之正统思想,影响深远。汉以后,儒家思想虽历经变迁,然其根本精神,如仁、义、礼、智、信等,始终为中华民族之传统美德。此所谓‘裔’之用法及相关出处、典故等。;1. 高大开阔。2. 开朗。如韩愈《南海神庙碑》‘乾端坤倪,轩豁呈露。’;1. 茶的别称。2. 传说中神仙的饮料。;móu,盘绕,纠结。;liú,古同‘旒’,旗子上的飘带。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想象、夸张等手法。诗的开篇通过描述仙人好楼居和天上琼楼,为下文梅山云悦楼营造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氛围,想象奇特。如‘鞭鸾笞凤汗漫去,下视八表挥斥凌九州’这句夸张地表达出一种想要超脱尘世、遨游天际的豪迈之感。在情感表达上,诗人表达出对仙人般自在生活的向往以及对梅山云悦楼所在环境的喜爱之情。诗中的道人在梅山头与云相伴,有着静谧、自在的生活,诗人心生羡慕。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充满了奇幻、空灵的意境,像‘祥氛结紫炁,磅礴常周流’‘静默观内景,缭绕云气浮’等句,紫色的元气、缭绕的云气等景象构建出一种仿若仙境的氛围。主题思想上,主要是借梅山云悦楼的景象和道人生活,表达对自由、闲适、超凡境界的向往与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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