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石屋洞

清 · 吴树芬 · 五言

原文
石顽不顽,非屋似屋。
天开奇境,人受遐福。
伯仲皆隐,巢由饮犊。
把酒看云,烹茶燃竹。
泉清若斯,慎勿濯足。
译文 / 白话释义

石头顽笨却又不顽笨,不是屋子却像屋子。上天开辟奇妙的境地,人们享受长远的福分。兄弟都隐居于此,像巢父、许由那样饮牛之水(过着隐居生活)。手持酒杯看云卷云舒,煮茶时燃烧竹子。泉水如此清澈,千万不要在这里洗脚。

注释

久远之福。遐,本义为远。《尚书·洪范》中有‘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这里的‘遐福’包含着对石屋洞给人带来幸福的一种赞美。;巢父和许由的并称。他们都是上古传说中的隐士。相传尧欲让位于二人,皆不受。此词在此处用以表示隐居之意,诗人借这一典故来表现石屋洞是适宜隐居之处。;指隐士的生活。典出《庄子·徐无鬼》‘卷娄者,舜也。羊肉不慕蚁,蚁慕羊肉,羊肉膻也。舜有膻行,百姓悦之,故三徙成都,至邓之虚而十有万家。尧闻舜之贤,举之童土之地,曰冀得其来之泽。舜举乎童土之地,年齿长矣,聪明衰矣,而不得休归,所谓卷娄者也。是以神人恶众至,众至则不比,不比则不利也。故无所甚亲,无所甚疏,抱德炀和,以顺天下,此谓真人。于蚁弃知,于鱼得计,于羊弃意。以目视目,以耳听耳,以心复心。若然者,其平也绳,其变也循。古之真人,以天待人,不以人入天。古之真人,得之也生,失之也死;得之也死,失之也生。药也,其实堇也,桔梗也,鸡雍也,豕零也,是时为帝者也,何可胜言!勾践也以甲楯三千栖于会稽。唯种也能知亡之所以存,唯种也不知存亡之身。是以神人恶众至,众至则不比,不比则不利也。故无所甚亲,无所甚疏,抱德炀和,以顺天下,此谓真人。于蚁弃知,于鱼得计,于羊弃意。以目视目,以耳听耳,以心复心。若然者,其平也绳,其变也循。古之真人,以天待人,不以人入天。古之真人,得之也生,失之也死;得之也死,失之也生。药也,其实堇也,桔梗也,鸡雍也,豕零也,是时为帝者也,何可胜言!勾践也以甲楯三千栖于会稽。唯种也能知亡之所以存,唯种也不知存亡之身。故曰:慎女内,闭女外,多知为败。我为女遂于大明之上矣,至彼至阳之原也;为女入于窈冥之中矣,至彼至阴之原也。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 理而不说。圣人者,原天地之美而达万物之理,是故至人无为,大圣不作,观于天地之谓也。今彼神明至精,与彼百化,物已死生方圆,莫知其根也,扁然而万物自古以固存。六合为巨,未离其内;秋毫为小,待之成体。天下莫不沉浮,终身不故;阴阳四时运行,各得其序。惛然若亡而存,油然不形而神,万物畜而不知。此之谓本根,可以观于天矣。啮缺问道乎被衣,被衣曰:‘若正汝形,一汝视,天和将至;摄汝灵,一汝德,神将会之。德将为汝美,神将为汝容,汝瞳焉如新生之犊而无求其故!’言未卒,啮缺睡寐。被衣大说,行歌而去之,曰:‘形若槁骸,心若死灰,真其实知,不以故自持,媒媒晦晦,无心而不可与谋。彼何人哉!’;洗脚。《楚辞·渔父》中有‘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在这里诗人强调泉水清澈,不应用来濯足,表达出对泉水的敬重与珍惜。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采用了白描手法,如‘石顽不顽,非屋似屋’,简洁而直接地描绘出石屋洞的奇特之处,不加过多修饰,却能让读者直观地感受到景物的特点。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石屋洞充满喜爱与推崇之情,通过描写这里是‘天开奇境’以及人们在此享受福分,表达出一种对这方山水的热爱与向往。在意境营造上,‘把酒看云,烹茶燃竹’描绘出一幅悠然闲适的隐居生活画面,让人仿佛置身其中,感受到宁静惬意的氛围。主题思想上,既有对石屋洞这一自然景观的赞美,又透露出对隐居生活的向往。整首诗语言质朴,却能生动地勾勒出石屋洞的风貌以及其所蕴含的独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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