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萧明经邻翼
明 · 成鹫 · 七言
萧明经邻翼像是维摩诘(净名)示现患病已经很久了,听到他生病的消息是信疑参半。哪有刚刚到来就又离去的呢,让人难以承受由喜转悲的变化。头发斑白才后悔参禅太晚,五岳似乎也嫌嫁女太迟。在岔路口分别的时候大多没有珍惜,可惜啊岔路之上还有更多岔路。昨天还有人来探看董傅园,今天客人就从翟公门散去。羞于以小家子气去谋求田宅,只有如萤火般微弱的灯火传给子孙。郢匠哪里还能再砍削鼻尖上的白灰(此处指人已逝无法挽救),也不再能唱着楚地的招魂曲让他复生。劳碌的人生面临离别并非难以离别,忍着泪水互相辞别不要再多说话。天空中的野马(游气)和路旁的灰尘,来去没有缘由地转换主宾关系。摸着馆舍就成了赶路的行客,过了桥就成了隔着溪流之人。多生都没有完成三生的心愿,万事只剩下一件事是真实的。您已经盖棺定论我也老了,相互约定牢记延续前世的因缘。
汉朝出现的选举官员的科目,被推举者须明习经学,到明清时成为对贡生的尊称。;维摩诘的意译,佛教菩萨名,诗中借指萧明经邻翼,有将其比作维摩诘的意味。;指头发斑白,常用来表示人渐入老境。;楚国郢都的巧匠,典故出自《庄子·徐无鬼》,这里用来表示杰出的工匠,诗中表达对逝者无法挽救的无奈。;《楚辞·招魂》句尾皆有‘些’字,后因以‘楚些’指招魂歌,亦泛指楚地的乐调或《楚辞》。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众多典故,如‘净名示疾’‘郢匠斲鼻’‘楚些招魂’等,用典贴切自然,丰富了诗歌的内涵,也增加了诗歌的文化底蕴。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弥漫着深沉的悲痛、惋惜与感慨之情。诗人对萧明经邻翼的离去充满不舍,又有着对人生无常、世事变幻的喟叹。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绘如‘空中野马路旁尘,去住无端自主宾’等景象,营造出一种迷茫、虚幻、无常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逝者的悼念、对人生短暂与无常的感悟以及对前世因缘的思考展开,既表达了生者对死者的追念,也有对生命本身的哲学性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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