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独醉
明 · 王世贞 · 五言律诗
谢客闭门大概已经习惯了,呼唤着酒樽亲手斟酒。只是随着儿女嬉闹一番,其实并不缺少大丈夫的胸怀。傍晚的景色伴随着重重阴云到来,春天的寒冷被细雨侵袭着。可笑那穷困的阮籍,凭借什么来学习随波逐流呢。
辞谢宾客,出自《史记·吴王濞列传》‘吴王恐,为谋滋甚。及后使人为秋请,上复责问吴使者,使者对曰:‘王实不病,汉系治使者数辈,以故遂称病。且夫‘察见渊中鱼,不祥’。今王始诈病,及觉,见责急,愈益闭,恐上诛之,计乃无聊。唯上弃之而与更始。’于是天子乃赦吴使者归之,而赐吴王几杖,老,不朝。吴得释其罪,谋亦益解。然其居国以铜盐故,百姓无赋。卒践更,辄与平贾。岁时存问茂材,赏赐闾里。佗郡国吏欲来捕亡人者,讼共禁弗予。如此者四十余年,以故能使其众。 吴王之初发也,吴臣田禄伯为大将军。田禄伯曰:‘兵屯聚而西,无佗奇道,难以就功。臣愿得五万人,别循江淮而上,收淮南、长沙,入武关,与大王会,此亦一奇也。’吴王太子谏曰:‘王以反为名,此兵难以藉人,藉人亦且反王,奈何?且擅兵而别,多佗利害,未可知也,徒自损耳。’吴王即不许田禄伯。 吴少将桓将军说王曰:‘吴多步兵,步兵利险;汉多车骑,车骑利平地。愿大王所过城邑不下,直弃去,疾西据洛阳武库,食敖仓粟,阻山河之险以令诸侯,虽无入关,天下固已定矣。即大王徐行,留下城邑,汉军车骑至,驰入梁楚之郊,事败矣。’吴王问诸老将,老将曰:‘此少年推锋之计可耳,安知大虑也!’于是王不用桓将军计。 吴王专并将其兵,未度淮,诸宾客皆得为将、校尉、侯、司马,独周丘不得用。周丘者,下邳人,亡命吴,酤酒无行,吴王濞薄之,弗任。周丘上谒,说吴王曰:‘臣以无能,不得待罪行间。臣非敢求有所将,愿得王一汉节,必有以报王。’吴王乃予之。周丘得节,夜驰入下邳。下邳时闻吴反,皆城守。周丘至传舍,召令。令入户,使从者以罪斩令。遂召昆弟所善豪吏告曰:‘吴反,兵且至,至,屠下邳不过食顷。今先下,家室必完,能者封侯矣。’出乃相告,下邳皆下。周丘一夜得三万人,使人报吴王,遂将其兵北略城邑。比至城阳,兵十余万,破城阳中尉军。闻吴王败走,自度无所归,即引兵归下邳。未至,疽发背死。 吴王之弃其军亡也,军遂溃,往往稍降太尉、梁国。楚王戊军败,自杀。 三王之围齐临菑也,三月不能下。汉兵至,胶西、胶东、菑川王各引兵归。胶西王乃袒跣,席藁,饮水,谢太后。王太子德曰:‘汉兵远,臣观之已罢,可袭,愿收大王余兵击之,击之不胜,乃逃入海,未晚也。’胶西王曰:‘吾士卒皆已坏,不可发用。’弗听。汉将弓高侯颓当遗王书曰:‘奉诏诛不义,降者赦其罪,复故;不降者灭之。王何处,欲为乱乎?’王肉袒叩头汉军壁,曰:‘臣奉法不谨,惊骇百姓,乃苦将军远道至于此,悉听将军之命。’弓高侯执金鼓见王,曰:‘王苦军事,愿闻王发兵状。’王辞谢曰:‘今者,晁错天子用事臣,变更高皇帝法令,侵夺诸侯地。臣等以为不义,恐其败乱天下,七国发兵,将以诛错。今闻错已诛,臣等谨以罢兵归。’将军曰:‘王苟以错为不善,何不以闻?(及)〔乃〕未有诏命,王辄发兵击之,以此观之,意非徒欲诛错也。’乃出诏书示王。王读之,曰:‘嗟乎,吾死无所矣!’遂自杀。太后、太子皆死。胶东王、菑川王、济南王皆伏诛。郦将军围赵十月而拔之,赵王自杀。济北王以劫故,得不诛,徙王菑川。 初,吴王首反,并将楚兵,连齐、赵。正月起兵,三月皆破,独赵后下。复置元王少子平陆侯礼为楚王,续元王后。徙汝南王非为江都王,治吴故地,以奉吴王濞宗庙。 太史公曰:吴王之王,由父省也。能薄赋敛,使其民,以擅山海利。逆乱之萌,自其子兴。争技发难,卒亡其本;亲越谋宗,竟以灭国。晁错为国远虑,祸反近身。袁盎权说,初宠后辱。故古者诸侯地不过百里,山海不以封。‘毋亲夷狄,以损中华’,盖谓此也。;酒器,同‘樽’,如李白《行路难·其一》‘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层层乌云,例如张衡《思玄赋》‘屯余车兮索友,睹皇公兮问师。道莫贵兮归真,羡余术兮可夷。吾乃逝兮南娭,道幽路兮九疑。越炎火兮万里,过万首兮嶷嶷。济江海兮蝉蜕,绝北梁兮永辞。浮云郁兮昼昏,霾土忽兮塺塺。息阳城兮广夏,衰色罔兮中怠。意晓阳兮燎寤,乃自诊兮在兹。思尧舜兮袭兴,幸咎繇兮获谋。悲九州兮靡君,抚轼叹兮作歌。歌曰:‘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乱曰:天长地久岁不留,俟河之清祗怀忧。愿得远度以自娱,上下无常穷六区。超逾腾跃绝世俗,飘飖神举逞所欲。天不可阶仙夫希,柏舟悄悄吝不飞。松、乔高跱孰能离?结精远游使心携。回志朅来从玄谋,获我所求夫何思!’其中‘浮云郁兮昼昏,霾土忽兮塺塺。’的浮云也是类似的景象描述。;三国魏诗人,竹林七贤之一。他处于魏晋易代之际,政治黑暗,常借饮酒来掩饰自己的政治态度,逃避现实。如他常常驾车出游,不走正路,车到无路可走时,便恸哭而返。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中‘谢客门应惯,呼尊手自斟’运用白描手法,简单勾勒出主人公闭门谢客、自斟自饮的孤独形象。颔联‘但随儿女戏,未少丈夫心’通过对比,表面上写随着儿女嬉闹,但实则强调自己内心仍有大丈夫的志向,使人物形象更加立体。情感表达上,既有孤独寂寥之感,又有不甘平凡、胸怀大志的豪迈。在意境营造方面,颈联‘暮景重云就,春寒细雨侵’描绘出一幅暮云沉沉、细雨寒春的画面,渲染出一种压抑、清冷的氛围,很好地烘托出诗人复杂的心境。主题思想上,全诗通过对自身行为、心境以及对环境的描写,表达出诗人虽然孤独但不失壮志,同时对阮籍处世态度的一种否定。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