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今朝风雨色，凄其成岁暮

谁云望不迥，出门即非故

我马既玄黄，仆夫将焉诉

抚壮能几何，悠然怀往路

茫茫百忧集，安为鬒不素

稍明来者日，空悲昔者误

流雨泥我足，北风创我肌

令我朱颜改，使我含辛悲

举目见羊肠，日暮安所归

黄芦杂苦竹，哀声鸣相和

上有独栖鸟，下有长逝波

归家犹云尔，离家将奈何

译文 / 白话释义

今天风雨交加，凄惨地到了年终岁末。谁说望出去不远呢，一出门就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我的马已经疲惫不堪，仆人又能向谁诉说呢。正当盛年能有多久，悠然地怀念起过去的道路。无数忧愁纷纷聚集，怎能不使黑发变白呢。稍微能看清未来的日子，徒然悲叹过去的错误。流淌的雨水使我的脚沾满泥污，北风刺痛我的肌肤。让我的容颜改变，使我满心悲苦。抬眼看到曲折的小路，日暮了能归向何处。黄色的芦苇夹杂着苦竹，悲哀的声音相互应和。上面有独自栖息的鸟儿，下面有一去不返的流水。回家都是这样，离家又将如何呢。

注释

寒凉的样子。；马生病的样子，这里指马疲惫不堪。；黑发。；曲折狭窄的小路，这里形容路途艰难。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凄凉、哀伤的氛围。诗中描绘风雨交加的小除夕归途中的景象，如‘流雨泥我足，北风创我肌。令我朱颜改，使我含辛悲’，通过风雨、羊肠小道、独栖鸟、长逝波等景象，将这种凄凉的氛围渲染得十分浓郁。在写作手法上，诗人善用白描手法，直接描写所见所感，如‘今朝风雨色，凄其成岁暮’，直白地写出风雨中的岁暮之感；同时，还运用了情景交融的手法，景中含情，情随景生，像‘黄芦杂苦竹，哀声鸣相和。上有独栖鸟，下有长逝波’，借景抒发内心的悲苦之情。情感表达方面，整首诗充满了悲戚、忧愁、哀伤和对时光流逝的感叹。诗人从归途中的风雨之景，联想到自己的盛年不再，过去的错误，对未来的迷茫，多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主题思想围绕着在岁暮归途中对人生境遇的悲叹展开。

主题与意象

悲戚岁暮旅途哀伤忧愁感怀白描情景交融

小除夕归途遇风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