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答竺西子

明 · 王世贞 · 七言绝句

原文
春风病眼日摩娑,衣底牟尼在浊波。
自是老夫明不得,君今明得待如何。
译文 / 白话释义

春风之中患病的眼睛每日揉搓,衣下的佛珠处于浑浊的尘世之中。本来就是我这老头子看不明白(某些事情),你现在就算看明白了又能怎样呢。

注释

揉搓,抚摸。此处描绘病眼时的动作,表现出诗人身体不适的状态。;此处指佛珠。佛珠在佛教文化中有特殊意义,常象征着佛法、纯净等。;浑浊的水波,这里用来比喻浑浊、世俗的环境。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春风病眼日摩娑’通过描写自己在春风里患病的眼睛每日摩挲的状态,直接勾勒出一种病弱、无力的形象,为后文的情感抒发做铺垫。‘衣底牟尼在浊波’运用了象征的手法,‘牟尼’象征着纯净、圣洁之物,而‘浊波’象征着浑浊、世俗的环境,两者形成鲜明对比,表现出高洁之物身处浊世的无奈。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流露出一种看透世事却又带有无奈和自嘲的情绪。诗人先说自己‘明不得’,是一种对自我认知的坦诚,也暗示出世事复杂难以参透;后又反问‘君今明得待如何’,这种反问加强了无奈之感,即使看明白又能怎样,表达出一种对世事无力改变的惆怅。在意境营造上,春风、病眼、牟尼、浊波等意象组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既带有病弱的凄美,又有超脱尘世与深陷浊世的矛盾冲突感。主题思想上,此诗反映了诗人对生活、世事的一种深刻思考,以及在复杂的世俗环境中的一种消极又带有几分旷达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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