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绅与范予瞻论余十余年来戎马,颇为劳苦孤危,有诗见赠。读之怆然,因成二首

明 · 张煌言 · 七言律诗

原文
相业侯封非我望,霸图王命向谁论?
颇怜节在旄全落,独恨交亡剑尚存!
上客摄衣空有铗,孤军裹甲已无裈。
也知戈巧难回日,誓死何妨绝影奔!
译文 / 白话释义

建立宰相功业、封侯拜相并非我的期望,称雄图霸、秉承王命又能向谁诉说呢?很是怜惜旄节上的旄饰全都掉落(暗指自己历尽艰难),只恨朋友故交都已离世而宝剑仍然留存!尊贵的门客整理衣服(表示要离开)而我徒有冯谖般的才华(却不被重用),孤立无援的军队披着铠甲却已经没有战裙(形容处境窘迫)。也知道即使战术巧妙也难以挽回局势,但就算是面临死亡又何妨像绝影马那样奋力奔袭!

注释

古代用牦牛尾装饰的旗子,常被用作仪仗或军旗。旄节是古代使臣或镇守一方的官员所持的信物。;剑柄,这里用冯谖弹铗而歌的典故,表示有才华却不被重用的状况。;裤子,这里‘孤军裹甲已无裈’形容军队的窘迫状况。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用典的手法,如‘颇怜节在旄全落’中旄节的意象,旄节是古代使臣或镇守一方的官员所持的信物,这里暗示自己经历诸多艰难,使命仍未达成;‘独恨交亡剑尚存’用冯谖弹铗而歌的典故,表达自己怀才不遇之感。情感表达上,全诗充满了壮志未酬的怆然之感,诗人诉说自己戎马多年,劳苦孤危,却事与愿违,既有对自己境遇的悲叹,又有不甘放弃的倔强。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营造出一种孤独、悲壮、穷途末路却又坚守的氛围,像‘孤军裹甲已无裈’把孤军奋战且物资匮乏的情景描绘出来,让读者感受到那种艰难困苦。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诗人在经历多年征战后的迷茫、对自身境遇的不满以及对理想的执着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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