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菊
唐 · 杜牧 · 五言绝句
东边篱笆下菊花小径幽深,折下菊花独自吟诗。细雨之中衣服半湿,捂着鼻子自然知晓自己的心境。
篱笆,用竹、苇、树枝等编成的围墙屏障。;小路。;掩鼻。出自《世说新语·雅量》:‘方作洛生咏,讽‘浩浩洪流’。桓宣武命孙兴公作赋,袁伯彦作铭,王司州作颂,皆成,以公作监赏,称叹述之甚美。公徐云:‘此赋正可当 作鼓吹,我始欲愁,汝又唤发。’即起去。须 臾,袁虎来,即出纸笔令作。都无言,叹良久, 乃得一句云:‘运甓之叹,非为羊公。’桓亦无言, 王曰:‘当令孙兴公来。’遂共小斟酌,成。公 看毕,笑曰:‘臣乃今日见益者。’孙兴公云:‘三都、二京,五经鼓吹。’袁伯彦作铭,王司州作颂,皆成,以公作监赏,称叹述之甚美。公徐云:‘此赋正可当 作鼓吹,我始欲愁,汝又唤发。’即起去。须 臾,袁虎来,即出纸笔令作。都无言,叹良久, 乃得一句云:‘运甓之叹,非为羊公。’桓亦无言, 王曰:‘当令孙兴公来。’遂共小斟酌,成。公 看毕,笑曰:‘臣乃今日见益者。’孙兴公云:‘三都、二京,五经鼓吹。’当时流辈,皆以 为此语之得。庾道季云:‘廉颇、蔺相如虽千载上死人,懔懔恒如有生气;曹蜍、李志虽见在,厌厌如泉下鬼。人皆如此,便可结绳而治,但恐狐狸猯狢啖尽。’孙兴公云:‘曹蜍、李志虽见在,厌厌如泉下鬼。人皆如此,便可结绳而治,但恐狐狸猯狢啖尽。’桓大司马乘雪欲猎,先过王、刘诸人许。真长见其装束单急,问:‘老贼欲何作?’桓曰:‘我若不为此,卿辈亦那得坐谈?’其 两参军曰:‘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殷、 刘并云:‘咄咄逼人!’仲堪眇目,故以盲人为讳。桓温尝问刘惔:‘会稽王谈更胜邪?’惔曰:‘极进,然故是第二流中人耳!’桓曰:‘第一流复是谁?’惔曰:‘正是我辈耳!’殷仲堪父病虚悸,闻床下蚁动,谓是牛斗。孝武不知是殷公,问仲堪曰:‘有一殷,病如此,为是殷公?’仲堪流涕曰:‘是臣父。’孝武悔之,由是于殷公颜色甚厚。王仲祖、谢仁祖、刘真长俱至丹阳尹刘季和所。季和正为妻家相骂,不得 与三人语。三人欲去,乃令婢白,以所怀香 合赠之。真长开视,则曰:‘二郗奉道,二何奉佛,皆以财贿。’谢仁祖云:‘簸之扬之,糠秕在前。’王仲祖曰:‘洮之汰之,沙砾在后。’王敦为大将军,镇豫章。卫玠避乱,从洛投敦,相见欣然,谈话弥日。于时谢鲲为长史,敦谓鲲曰:‘不意永嘉之中,复闻正始之音。 玠若在,当与同升王庭。’王大将军与丞相书,称杨朗曰:‘世兄今在 此,识智深远,言论清高,真可谓之龙跃云 津,凤举渊停。’丞相复书曰:‘君以此试, 不见龙跃云津,凤举渊停,岂得名为自负? 至如君者,正当以反道败俗,罪不容诛。’ 王丞相云:‘雒下论以我比安期、千里。其 余诸人,亦有当世之誉。唯庾子嵩常云:‘ 阿龙超入,不能过此。’王大将军既亡,王应欲投世族,而世族以其为敦之从子,不纳。王应去, 王含不追。含弟王舒曰:‘今年杀诸贼奴, 乃取金印如斗大系肘后。’王含怒曰:‘汝 为含之弟,乃不为含报仇,反助敌人,真 是猪狗不如。’王舒曰:‘我自是含之弟, 但非王敦之从子。’王含、王应父子,皆 以王敦之故,为世所不容。王导以丞相 之尊,亦不能庇。当时人皆以为王舒 做得对。王丞相西省中夜闻鸡鸣,蹴 刘琨曰:‘此非恶声也。’因起舞。刘琨 亦为并州刺史,在并州与胡羯数战, 有大功。及石勒破并州,刘琨之母 及兄子皆为石勒所虏。刘琨闻之, 大哭曰:‘今兹之败,吾属死无日矣。’ 乃奔幽州,依段匹磾。段匹磾与刘 琨约为兄弟,而阴忌刘琨之能。后 段匹磾听其弟文鸯之言,遂杀刘 琨。刘琨之死,当时人皆为之叹 惜。刘琨善为五言诗,有《扶风 歌》《重赠卢谌》等篇。刘琨在 并州时,尝与祖逖为友。祖逖 闻鸡起舞,刘琨闻之,亦起 舞。二人皆有志于恢复 中原。祖逖在豫州, 刘琨在并州,皆为 晋室忠臣。刘琨 之死,祖逖为之 叹惜。刘琨既 死,晋室益 衰。拥鼻是当时文人表达忧愁、思考等情绪的一种动作姿态。
从文学手法来看,前两句‘篱东菊径深,折得自孤吟’,通过描写东篱下幽深的菊径这一景象,奠定了一种静谧、幽独的氛围,‘折得’这一动作简单而自然,紧接着‘自孤吟’则点明了诗人孤独的状态,属于以景衬情的手法。后两句‘雨中衣半湿,拥鼻自知心’,‘雨中’的情境进一步渲染氛围,‘衣半湿’这一细节描写生动地表现出诗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顾细雨淋湿衣服,‘拥鼻’这一动作描写细腻而富有内涵,形象地传达出诗人的幽独、惆怅之感。在情感表达上,全诗弥漫着孤独、寂寥的情绪,诗人通过折菊、孤吟、在雨中的种种行为和状态,表达出内心深处无人理解的孤独。在意境营造上,幽深的菊径、细雨、湿衣等景象组合在一起,构建出一种清幽、孤寂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孤独展开,借折菊这一行为和雨中的场景,深刻地表达出诗人内心的孤寂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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