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湘行之什 其五 株洲诗塾诸侣绿烟家宴坐愚父子躬逢其盛长沙心魔锅子二兄亦促驾来聚因以赋答

现代 · 陈忠平 · 五言律诗

原文
客俊主人贤,兰亭何复羡
盍簪推赤心,命席劳青眼
窗外雨新凉,座中尊屡满
幽期再约难,职役长牵绾
译文 / 白话释义

客人英俊主人贤能,又何必再去羡慕兰亭集会呢。大家相聚在一起推心置腹,安排座位时也十分用心。窗外下着新雨带来阵阵凉意,座位上的酒杯屡屡被斟满。这样的幽会再次约定十分困难,因为公务和职责常常牵绊着。

注释

聚合、聚会。出自《礼记·儒行》‘过位,色勃如也,足躩如也,其言似不足者,摄齐升堂,鞠躬如也,屏气似不息者。出,降一等,逞颜色,怡怡如也。没阶,趋进,翼如也。复其位,踧踖如也。行前朱雀而后玄武,左青龙而右白虎。招摇在上,急缮其怒。进退有度,左右有局,各司其局。君子不失足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是故君子貌足畏也,色足惮也,言足信也。甫刑曰:‘苗民弗用灵,制以刑,惟作五虐之刑曰法。’是以民有恶德,而遂绝其世也。是故君子远庖厨也。凡祭宗庙之礼,牛曰一元大武,豕曰刚鬣,豚曰腯肥,羊曰柔毛,鸡曰翰音,犬曰羹献,雉曰疏趾,兔曰明视,脯曰尹祭,槁鱼曰商祭,鲜鱼曰脡祭,水曰清涤,酒曰清酌,黍曰芗合,梁曰芗萁,稷曰明粢,稻曰嘉蔬,韭曰丰本,盐曰咸鹾,玉曰嘉玉,币曰量币。天子死曰崩,诸侯死曰薨,大夫死曰卒,士曰不禄,庶人曰死。在床曰尸,在棺曰柩。羽鸟曰降,四足曰渍。死寇曰兵。祭王父曰皇祖考,王母曰皇祖妣,父曰皇考,母曰皇妣,夫曰皇辟。生曰父,曰母,曰妻,死曰考,曰妣,曰嫔。寿考曰卒,短折曰不禄。天子视不上于袷,不下于带;国君绥视;大夫衡视;士视五步。凡祭,有其废之,莫敢举也;有其举之,莫敢废也。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淫祀无福。天子以牺牛,诸侯以肥牛,大夫以索牛,士以羊豕。支子不祭,祭必告于宗子。凡祭宗庙之礼,牛曰一元大武,豕曰刚鬣,豚曰腯肥,羊曰柔毛,鸡曰翰音,犬曰羹献,雉曰疏趾,兔曰明视,脯曰尹祭,槁鱼曰商祭,鲜鱼曰脡祭,水曰清涤,酒曰清酌,黍曰芗合,梁曰芗萁,稷曰明粢,稻曰嘉蔬,韭曰丰本,盐曰咸鹾,玉曰嘉玉,币曰量币。天子死曰崩,诸侯死曰薨,大夫死曰卒,士曰不禄,庶人曰死。在床曰尸,在棺曰柩。羽鸟曰降,四足曰渍。死寇曰兵。祭王父曰皇祖考,王母曰皇祖妣,父曰皇考,母曰皇妣,夫曰皇辟。生曰父,曰母,曰妻,死曰考,曰妣,曰嫔。寿考曰卒,短折曰不禄。天子视不上于袷,不下于带;国君绥视;大夫衡视;士视五步。凡祭,有其废之,莫敢举也;有其举之,莫敢废也。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淫祀无福。天子以牺牛,诸侯以肥牛,大夫以索牛,士以羊豕。支子不祭,祭必告于宗子。;黑色的眼珠在眼眶中间,青眼看人则是表示对人喜爱或尊重。出自阮籍的典故,阮籍能为青白眼,对所憎恶的人,眼睛向上或向旁边看,露出眼白,表示轻视或憎恨;对喜爱或尊敬的人,就对他正视,露出黑眼珠。;隐蔽的期约,指私下相约的幽会。这里指与朋友的约定。;职务和徭役,泛指所担任的公事和劳役。在诗中表示因公务和职责而受到的牵绊。

赏析

从文学手法来看,此诗运用了对比和衬托的手法,将主人的贤能与兰亭集会相比较,突出了此次聚会的特别。在情感表达上,通过描写大家相聚的欢乐场景,如‘盍簪推赤心,命席劳青眼’‘座中尊屡满’,表达了对聚会的喜爱和珍惜之情。意境营造上,窗外的新雨和室内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营造出一种既清新又温馨的氛围。主题思想方面,主要表达了对朋友相聚的愉悦以及对公务繁忙的无奈,体现了诗人对生活中美好瞬间的珍视和对现实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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