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可求颂
宋 · 释慧远 · 诗词
在凤凰山的下面正要寻求归隐,却又在摩竭城中转身(改变行程之类)。像星电交驰般的忙碌哪里才是归宿呢,这如旋机倒用般的机巧之事又该如何陈述。居士门第高尚没有不同的说法,山僧行走之处超脱根尘(六根六尘)。风作伙伴,月为邻居,三眼的摩醯(大自在天)似笑又似嗔。他年拄着拐杖再次相逢,拍手扬眉相视而笑又是新的情境。
同‘隐’,隐居,yǐn;佛教语,梵语的译音,为古印度摩竭陀国的省称,mó jié;转动的机关,这里可引申为机巧之事,xuán jī;旧称在家信道的人,也指文人雅士等,jū shì;佛教语,佛家谓眼、耳、鼻、舌、身、意为六根,色、声、香、味、触、法为六尘。合称根尘,gēn chén;大自在天的异名,mó xī;睁大眼睛瞪人,发怒的样子,chēn;车上的伞盖靠在一起,常用来形容朋友相遇亲切交谈的样子,qīng gài;击掌,表示高兴,dǐ zhǎng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对比手法,‘凤凰山下方求隠’写求隐的意向,‘摩竭城中又转身’则写出又有新的境遇或变化,两者形成鲜明对比。颔联‘星电交驰何处是,旋机倒用若为陈’以星电交驰的意象来形容世间的忙碌与纷扰,同时‘旋机倒用’这种较为奇特的表述增添了诗歌的玄奥感,让人感受到一种对世间机巧之事难以言说的困惑。颈联通过对居士和山僧的描写,‘居士门高无异说’写出居士的超凡脱俗,‘山僧行处脱根尘’写出山僧的自在无碍,从侧面烘托出一种超凡的境界。尾联‘佗年策杖重倾盖,抵掌掀眉一笑新’则是想象未来重逢时的情景,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既有对求隐的向往,又有对世间纷扰的无奈,还有对超凡境界的推崇,以及对未来相遇的期待。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有求隐之地的宁静,如‘凤凰山下’,也有星电交驰的忙碌景象,多种意境相互交织。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归隐、超凡境界的追求以及对世间与未来的思考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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