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舟济上与李烟客步月

明 · 李孙宸 · 五言律诗

原文
迢递京华路,艰难济上程。
每逢清月夜,宁忘故山情。
独往知何日,同舟赖友生。
登崖聊缓步,不觉漏三更。
译文 / 白话释义

通往京城的道路遥远漫长,在济上的行程艰难困苦。每当遇到清朗的月夜,怎能忘记故乡的情思。独自前往(京城)不知会是哪一天,同在舟中的仰仗朋友相助。登上山崖姑且慢慢散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更天。

注释

遥远的样子,多形容路途。如杜牧《阿房宫赋》‘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保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尽取之无度。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中就有‘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保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尽取之无度。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中就有‘杳不知其所之也’,也是表达遥远难寻的意思。;济水之上,这里指济水一带的地方。;朋友,友人。出自《诗经·小雅·常棣》‘虽有兄弟,不如友生。’;古代计时用的漏壶,这里指时间。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较为平实自然。首联‘迢递京华路,艰难济上程’直叙行程,通过‘迢递’‘艰难’等词点明路途的遥远与不易,为下文的情感抒发做铺垫。颔联‘每逢清月夜,宁忘故山情’,由眼前的清月夜引发对故乡的思念之情,情景交融,清月夜的宁静与对故乡深深的眷恋形成鲜明对比,意境清幽而略带惆怅。颈联‘独往知何日,同舟赖友生’,既有对前途未卜的迷茫,又表达出对友人同舟共济的感激。尾联‘登崖聊缓步,不觉漏三更’,以人物的行动结尾,在缓步登山崖的过程中,时间悄然流逝,给人一种淡淡的寂寥之感。整首诗情感表达丰富,既有羁旅的艰辛、对故乡的思念,又有对友人的感激以及前途的迷茫,主题思想围绕着行旅中的多种复杂情感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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