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朱之学

元 · 陈普 · 五言

原文
大中岂难明,不偏立可得。
偏似扶醉人,中如正柱石。
亭亭即道体,截截皆天则。
一毫不可裒,一发不可益。
舜君与尧民,万世作程式。
颜仁及曾孝,亦足立人极。
倘或增减之,病痛自千百。
立如偏重船,可坐见没溺。
形象亦易知,体段非不的。
柰何秦汉来,如瞽于五色。
译文 / 白话释义

大中之道难道难以明了吗?不偏不倚就能够得到。偏向就好似搀扶醉酒之人,中正就如同端正的柱石。高耸直立就是道的本体,刚直的样子都是自然的法则。一丝一毫都不能削减,一分一毫都不能增加。舜这样的君主与尧治下的百姓,可作为万世的准则。颜回的仁德与曾参的孝道,也足以树立为人的准则。倘若对其有所增减,弊病就会成百上千。立身如果像重心偏移的船只,马上就可以看到沉没溺水的结果。形象也是容易知晓的,样子并非不明确。奈何秦汉以来,人们就像盲人面对五色一样(分辨不清)。

注释

削减,减少。póu;同‘奈’,奈何。nài;盲人。gǔ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多运用比喻手法,如‘偏似扶醉人,中如正柱石’,将偏离大中之道比作搀扶醉人,难以把控,把中正之道比作端正的柱石,坚实稳固,使抽象的道理变得形象可感。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程朱之学所倡导的大中之道充满推崇之情,认为它是不可增减、永恒的准则,对违背这种准则表现出担忧与批判,如‘柰何秦汉来,如瞽于五色’,批判秦汉以来人们对这种中正之道的忽视。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柱石、船只等具体的意象构建出一种稳定、庄重却又暗藏危机(偏船沉没)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程朱之学中的大中之道展开,强调其作为准则的重要性、不可变性以及中正不偏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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