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都日涂中成
宋 · 司马光 · 五言
我生来就习惯山野生活,愚笨浅陋是骨子里带的。虽然被官服礼仪拘束着,但本性不是被牢笼困住的东西。扬鞭策马出京城城门,感觉就像解开绳索般旷达。这时狂风呼啸,宫中的灵沼水波激荡。龙形的雕刻互相翻腾(这里龙鬛可理解为类似龙形的装饰等),鸥鸟成群地远远浮游又沉没。山川原野渐渐开阔,烟火之气开始变得萧瑟。草木虽然还没有茂盛生长,但春天的姿态已经能隐约感觉到了。桑树稀少树林已经歪斜,柳树柔弱枝条可以弯曲。蛛丝挂在晴天的阳光下,老鼠挖土堵塞新的洞穴。慢慢驱赶着慢行的马,放松缰绳也不呵斥驱赶。和你(马)一同逍遥自在,避免在尘世中忙乱。
马、狮子等颈上的长毛,这里可理解为类似龙形物上的装饰部分,读音:liè;飞腾,这里形容龙形装饰仿佛在飞腾的样子,出自唐代李白《书情题蔡舍人雄》诗:‘层飙振六翮,不日思腾骞。’;挂,缠绕,读音:juàn;马行迟缓的样子,出自《后汉书·马援传》:‘士生一世,但取衣食裁足,乘下泽车,御款段马。’;大声斥责,出自《资治通鉴·唐昭宗天复二年》:‘左右呵咄之, 稹 辞曰:‘方与丞相议国家事,尔辈何得相迫!’
这首诗在意境上,通过描写出都门后的景象营造出一种开阔、萧索又带着希望的意境。如诗中描绘的狂风中的灵沼、渐疏豁的川原、未荣但已有春态的草木等景象,组合起来既有一种旷达之感,又有着从城市到郊野的变化带来的独特氛围。在写作手法上,诗人运用了对比,前几句强调自己本性不喜樊笼,与后面出都门后的逍遥自在形成鲜明对比,突出自由的可贵。同时也有细节描写,像‘蛛丝罥晴阳,鼠土壅新窟’,细腻地捕捉到郊野中的细微景象。情感表达上,诗人表达了对自由的向往和对山野生活的喜爱,摆脱京城的拘束,在自然中获得内心的宁静。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诗人对官场生活的厌倦以及对自然随性生活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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