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楼吟·秋病
清 · 程颂万 · 五言
清冷的黛眉紧蹙,娇美的容颜消瘦,清晨时分身着翠罗衣的女子卧在床上。秋花映衬着她瘦弱的身影,只能成为药罐旁写诗的素材。问我为何这样?只是一味地精神萎靡,懒得啼哭也懒得欢笑。魂魄像是将要干枯的草木。芙蓉在墙角开放,一支已经变红。谁能想到,分别之后,只剩下刻骨的相思,新凉的季节又已来到。美丽的容颜变得憔悴,也羞于拿起菱花镜来照看自己。帘外的风很猛烈。空自医治这忧愁的心,阶边的茜草也仿佛染上忧愁。真叫人烦恼,手托着脸颊流下伤心的眼泪,大雁在寒霜降临的清晨啼叫。
冷,清冷;黛,古时女子用来画眉的青黑色颜料,这里指代女子的眉毛。;娇美、艳丽的黄色,这里用来形容女子的容颜。;靥,酒窝,这里指脸颊,褪靥表示脸颊消瘦,失去了往日的丰满。;罅,缝隙,药罅指药罐之类盛药的器具旁边。;形容精神萎靡的样子。;指离别后的思绪、魂魄,常用来表示因离别而精神恍惚。;干枯,这里形容精神萎靡如同枯槁的草木。;指菱花镜,古代镜子的一种,因背面有菱花图案而得名。;帘子,帘衣的说法更具诗意。;以手托下巴。
这首词营造出一种孤寂、凄凉、哀怨的意境。从文学手法上看,词人运用了借景抒情和细节描写。如‘冷黛攒眉,娇黄褪靥’通过描写女子的眉和脸,刻画出女子病中的憔悴神态,以细节展示人物的状态。‘秋花扶瘦影’将秋花与人物的瘦影相映衬,把病中的孤寂和萧索表现出来。在情感表达方面,词中充满了对离别的哀怨和病中的愁苦。女子因离别而相思刻骨,又在病中对自身的憔悴感到自怜,像‘玉颜憔损,也羞握、宝菱低照’体现出这种自怜。主题思想上,主要围绕着女子秋病时的孤独、对离别的感伤展开。整体词风婉约,将女子的情感细腻地表达出来,从病中的种种情状到内心的相思哀怨,层层递进,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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