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郑伯育远寄四首

明 · 卢龙云 · 七言律诗

原文
贤书早晚达承明,暂向归鸿听友声。
策足久淹奔逸步,论心不尽别离情。
游梁孰可方枚叔,入洛谁当荐士衡。
一自临岐成远隔,江东回首暮云平。
译文 / 白话释义

贤能的你迟早会在仕途上显达,暂时只能像归鸿一样听听朋友的声音。你本应快步前行施展才华却长久被阻滞,谈论心事也难以尽诉别离之情。在梁地交游谁能比得上枚乘呢,到洛阳又有谁来举荐陆机这样的才子呢?自从在岔路口分别后就远隔千里,回首江东只见暮云密布。

注释

原指举荐贤能的名录,这里代指贤能之人在仕途上得到举荐;汉代宫殿名,此处代指朝廷;本义为抬腿,这里指施展才华,有所作为,出自《史记·留侯世家》‘孺子可教矣。后五日平明,与我会此。’张良因夜半去,后五日早会。良夜未半往。有顷,父亦来,喜曰:‘当如是。’出一编书,曰:‘读此则为王者师矣。后十年兴。十三年孺子见我济北,谷城山下黄石即我矣。’遂去,无他言,不复见。旦日视其书,乃太公兵法也。良因异之,常习诵读之。居下邳,为任侠。项伯常杀人,从良匿。后十年,陈涉等起兵,良亦聚少年百余人。景驹自立为楚假王,在留。良欲往从之,道还沛公。沛公将数千人,略地下邳西,遂属焉。沛公拜良为厩将。良数以太公兵法说沛公,沛公善之,常用其策。良为他人言,皆不省。良曰:‘沛公殆天授。’故遂从之,不去见景驹。及沛公之薛,见项梁。项梁立楚怀王。良乃说项梁曰:‘君已立楚后,而韩诸公子横阳君成贤,可立为王,益树党。’项梁使良求韩成,立以为韩王。以良为韩申徒,与韩王将千余人西略韩地,得数城,秦辄复取之,往来为游兵颍川。沛公之从雒阳南出轘辕,良引兵从沛公,下韩十余城,击破杨熊军。沛公乃令韩王成留守阳翟,与良俱南,攻下宛,西入武关。沛公欲以兵二万人击秦峣下军,良说曰:‘秦兵尚强,未可轻。臣闻其将屠者子,贾竖易动以利。愿沛公且留壁,使人先行,为五万人具食,益为张旗帜诸山上,为疑兵,令郦食其持重宝啖秦将。’秦将果畔,欲连和俱西袭咸阳,沛公欲听之。良曰:‘此独其将欲叛耳,恐士卒不从。不从必危,不如因其解击之。’沛公乃引兵击秦军,大破之。(北)逐至蓝田,再战,秦兵竟败。遂至咸阳,秦王子婴降沛公。沛公入秦宫,宫室帷帐狗马重宝妇女以千数,意欲留居之。樊哙谏沛公出舍,沛公不听。良曰:‘夫秦为无道,故沛公得至此。夫为天下除残贼,宜缟素为资。今始入秦,即安其乐,此所谓‘助桀为虐’。且‘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愿沛公听樊哙言。’沛公乃还军霸上。项羽至鸿门下,欲击沛公,项伯乃夜驰入沛公军,私见张良,欲与俱去。良曰:‘臣为韩王送沛公,今事有急,亡去不义。’乃具以语沛公。沛公大惊,曰:‘为之奈何?’良曰:‘沛公诚欲倍项羽邪?’沛公曰:‘鲰生教我距关,无内诸侯,秦地可尽王也。’良曰:‘沛公自度能却项羽乎?’沛公默然良久,曰:‘固不能也。今为奈何?’良曰:‘请往谓项伯,言沛公不敢背项羽也。’沛公曰:‘君安与项伯有故?’良曰:‘秦时与臣游,项伯杀人,臣活之;今事有急,故幸来告良。’沛公曰:‘孰与君少长?’良曰:‘长于臣。’沛公曰:‘君为我呼入,吾将兄事之。’良出,要项伯。项伯即入见沛公。沛公奉卮酒为寿,结宾主之礼,曰:‘吾入关,秋毫不敢有所近,籍吏民,封府库,而待将军。所以遣将守关者,以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日夜望将军来,岂敢反乎!愿将军具言臣不敢背将军也。’项伯许诺,谓沛公曰:‘旦日不可不蚤自来谢项王。’沛公曰:‘诺。’于是项伯复夜去,至军中,具以沛公言报项羽,因曰:‘沛公不先破关中,汝岂得入乎?今人有大功而击之,不义也,不如因之而善遇之。’项羽许诺。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至鸿门,谢曰:‘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得复见将军于此。今者有小人之言,使将军与臣有隙。’项王曰:‘此沛公之左司马曹无伤言之;不然,籍何以至此。’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亚父者,范增也;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范增数目项王,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项王默然不应。范增起,出召项庄,曰:‘君王为人不忍。若入前为寿,寿毕,请击沛公,以舞剑助兴为名,实则杀沛公。’项庄入为寿。寿毕,曰:‘君王与沛公饮酒,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项王曰:‘善。’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庄不得击。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樊哙曰:‘今日之事何如?’良曰:‘甚急!今者项庄拔剑起舞,其意常在沛公也。’樊哙曰:‘此迫矣!臣请入,与之同死。’樊哙即带剑拥盾入军门。交戟之卫士欲止之,樊哙侧其盾以撞,卫士仆地,樊哙遂入,披帷西向立,瞋目视项王,头发上指,目眦尽裂,项王按剑而跽曰:‘客何为者?’张良曰:‘沛公之参乘樊哙也。’项王曰:‘壮士!赐之卮酒。’则与斗卮酒。樊哙拜谢,起,饮而尽。项王曰:‘赐之彘肩。’则与一生彘肩。樊哙覆其盾于地,加彘肩其上,拔剑切而啖之。项王曰:‘壮士!能复饮乎?’樊哙曰:‘臣死且不惧,卮酒何足辞!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天下皆叛之。怀王与诸将约曰:‘先入关者王之。’今沛公先入关,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霸上,以待将军。所以遣将守关者,以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劳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赏,而听细说,欲诛有功之臣,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将军不取也!’项王未有以应,曰:‘坐。’樊哙从良坐。坐须臾,沛公起如厕,因招樊哙出。沛公已出,项王使都尉陈平召沛公。沛公曰:‘今者出,未辞项王,怎么办?’樊哙曰:‘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辞为?’于是沛公乃令张良留谢。良问曰:‘大王来此有何贵干?’沛公曰:‘我持白璧一双,欲献项王,玉斗一双,欲献亚父,会其怒,不敢献。公为我献之。’张良曰:‘谨诺。’沛公则行。张良入献白璧一双,玉斗一双,曰:‘沛公不胜桮杓,不能辞。谨使臣良奉白璧一双,献项王;玉斗一双,献亚父。’项王曰:‘沛公安在?’良曰:‘沛公闻大王有意督过之,已出军门矣。’项王不接白璧,置于座上。亚父受玉斗,置于地,拔剑撞而破之,曰:‘唉!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沛公至军,立诛杀曹无伤。沛公军霸上,未得与项羽相见。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沛公欲王关中,使子婴为相,珍宝尽有之。’项羽大怒,曰:‘旦日飨士卒,为将攻沛公军!’当是时,项羽兵四十万,在新丰鸿门;沛公兵十万,在霸上。范增对项羽说:‘沛公居山东时,贪于财货,好美姬。今入关,财物无所取,妇女无所幸,此其志不在小。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成五彩,此天子气也。急击勿失!’楚左尹项伯,是项羽的叔父,一向同张良交好。张良这时正跟随着沛公,项伯就连夜骑马跑到沛公的军营,私下会见张良,把事情都告诉了他,想叫张良同他一起离开,说:‘不要跟沛公一块儿送死啊。’张良说:‘我是为韩王送沛公的,如今沛公遇到危急的事,逃走是不道义的,我不能不告诉他。’于是张良进去,全部告诉了沛公。沛公大惊,说:‘这可怎么办呢?’张良说:‘是谁给您出的这个主意?’沛公说:‘一个见识短浅的小子劝我说:‘据守函谷关,不要放诸侯进来,秦国的土地可以全部占领而称王。’张良说:‘您估计自己的力量能比得上项羽吗?’沛公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当然不能啊。这又怎么办呢?’张良说:‘请让我去告诉项伯,就说沛公不敢背叛项羽。’沛公说:‘你怎么和项伯有交情的?’张良说:‘秦朝时,我们就交往,项伯杀了人,我使他活了下来;现在事情危急,幸亏他来告诉我。’沛公说:‘他和你比谁大谁小?’张良说:‘他比我大。’沛公说:‘你替我请他进来,我要像对待兄长一样对待他。’张良出去,邀请项伯。项伯就进去见沛公。沛公捧上一杯酒向项伯祝酒,和项伯约定为儿女亲家,说:‘我进入关中,一点东西都不敢据为己有,登记了官吏、百姓,封闭了仓库,等待将军到来。派遣将领把守函谷关的原因,是为了防备其他盗贼进来和意外的变故。我日夜盼望将军到来,怎么敢反叛呢?请您全部告诉将军,我不敢背叛他。’项伯答应了,对沛公说:‘明天不可不早些亲自来向项王道歉。’沛公说:‘好。’于是项伯又连夜离去,回到军营里,把沛公的话全部报告了项羽,顺便说:‘沛公不先攻破关中,你怎么能进关来呢?现在人家有大功而你却要攻打他,这是不道义的,不如趁此好好对待他。’项羽答应了。第二天一清早,沛公带着一百多名侍从人马来见项王,到了鸿门,向项王谢罪说:‘我和将军合力攻打秦国,将军在黄河以北作战,我在黄河以南作战,但是我自己也没有料到能先进入关中,灭掉秦国,能够在这里又见到将军。现在有小人的谣言,使将军和我发生误会。’项王说:‘这是沛公的左司马曹无伤说的,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这样呢?’项王当天就留下沛公,和他饮酒。项王、项伯朝东坐,亚父朝南坐。亚父就是范增。沛公朝北坐,张良朝西陪侍。范增多次向项王使眼色,再三举起他佩戴的玉玦暗示项王,项王却默默地没有反应。范增站起来,出去召来项庄,对他说:‘君王为人心地不狠。你进去上前敬酒,敬完酒,请求舞剑,趁机把沛公杀死在座位上。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管他了。’项庄就进去敬酒。敬完酒,说:‘君王和沛公饮酒,军营里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娱乐,请让我舞剑吧。’项王说:‘好。’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也拔剑起舞,常常张开双臂像鸟儿张开翅膀那样用身体掩护沛公,项庄无法刺杀沛公。于是张良到军营门口找樊哙。樊哙问:‘今天的情况怎么样?’张良说:‘很危急!现在项庄正在拔剑起舞,他的意图常在沛公身上。’樊哙说:‘这太紧迫了!我请求进去,跟他们拼了。’樊哙就带着剑拿着盾牌进入军门。拿戟交叉着守卫军门的士兵想阻止他进去,樊哙侧着盾牌撞去,士兵们跌倒在地,樊哙就进去了,掀开帷帐朝西站立,瞪着眼睛看着项王,头发直竖起来,眼眶都要裂开了。项王手握剑柄跪直身子问:‘客人是干什么的?’张良说:‘是沛公的参乘樊哙。’项王说:‘壮士!赏他一杯酒。’左右就递给他一大杯酒。樊哙拜谢后,起身,一饮而尽。项王说:‘赏他一条猪腿。’左右就给了他一条不熟的猪腿。樊哙把盾牌扣在地上,把猪腿放在盾牌上,拔出剑来切着吃。项王说:‘壮士!还能再喝吗?’樊哙说:‘我死都不怕,一杯酒有什么可推辞的!秦王有虎狼一样的心肠,杀人惟恐不能杀尽,处罚人惟恐不能用尽酷刑,所以天下人都背叛他。怀王曾和诸将约定:‘先入关者王之。’现在沛公先入关,财物什么的一点都不敢据为己有,封闭了宫室,退军到霸上,等待将军到来。之所以派遣将领把守函谷关,是为了防备其他盗贼的出入和意外的变故。这样劳苦功高,没有得到封侯的赏赐,反而听信小人的谗言,要杀掉有功之臣,这是走秦朝灭亡的老路啊。我私下认为将军不应该采取这种做法。’项王没有话回答,说:‘坐。’樊哙挨着张良坐下。坐了一会儿,沛公起身上厕所,顺便招呼樊哙一起出去。沛公出去后,项王派都尉陈平去叫沛公。沛公说:‘现在出来,没有告辞,怎么办?’樊哙说:‘做大事不必顾及小节,讲大礼不必计较小的谦让。现在人家正好比是菜刀和砧板,我们则好比是鱼和肉,告辞干什么呢?’于是沛公就叫张良留下向项王告辞。张良问:‘大王带了什么东西来?’沛公说:‘我带了一对白璧,想献给项王;一对玉斗,想献给亚父。正赶上他们发怒,不敢献。你替我献上吧。’张良说:‘遵命。’沛公就走了。张良进去,献上白璧一对,玉斗一对,说:‘沛公不胜酒力,不能当面告辞。让我奉上白璧一对,献给项王;玉斗一对,献给亚父。’项王问:‘沛公在哪里?’张良说:‘沛公听说大王有意要责备他,已经出了军营大门了。’项王没有接受白璧,把它放在座位上。亚父接过玉斗,扔在地上,拔出剑来敲碎了它,说:‘唉!这小子不值得和他共谋大事!夺项王天下的人一定是沛公。我们这些人就要被他俘虏了!’沛公回到军营,立刻杀掉曹无伤。;滞留,停留,如《离骚》‘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即枚乘,西汉辞赋家;即陆机,西晋文学家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用典的手法,如‘游梁孰可方枚叔,入洛谁当荐士衡’,引用枚乘和陆机的典故,借古喻今,表达对友人怀才不遇的同情与感慨。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充满了对友人的牵挂、不舍以及对友人前途的担忧。诗中的‘论心不尽别离情’直白地写出离别的愁绪。在意境营造上,尾联‘一自临岐成远隔,江东回首暮云平’描绘出一幅分别后回首遥望,只见暮云沉沉的画面,意境开阔而又略显惆怅。主题思想上,主要是表达对友人的深厚情谊以及对友人仕途不顺的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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