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旡畏书次均却寄 其一
近代 · 黄浚 · 七言律诗
睡觉无法排遣忧愁,起身便关上了门,只剩下那晕月增添了树林的昏暗。深沉地看着国家没有生机,凄恻地思念着你而留下泪痕。房梁已经倾斜我害怕被压,渡口桥梁能让你最终尊贵。像浮萍长久地处于人间世,不要向这乱世抱怨寄托根基。
古同‘无’,没有。;深沉、凝重的样子,形容诗人对国家现状的深沉思考和忧虑。出自《楚辞·九叹·逢纷》:‘声嗷嗷以寂寥兮,顾仆夫之憔悴。拨谄谀而匡邪兮,切淟涊之流俗。荡渨涹之奸咎兮,夷蠢蠢之溷浊。怀芬香而挟蕙兮,佩江蓠之菲菲。握申椒与杜若兮,冠浮云之峨峨。登长陵而四望兮,览芷圃之蠡蠡。游兰皋与蕙林兮,睨玉石之嵾嵯。扬精华以眩燿兮,芳郁渥而纯美。结桂树之旖旎兮,纫荃蕙与辛夷。芳若兹而不御兮,捐林薄而菀死。驽骏杂而不分兮,服罢牛而骖骥。年滔滔而自远兮,寿冉冉而愈衰。心悇憛而烦冤兮,蹇超摇而无冀。固时俗之工巧兮,灭规矩而改错。郤骐骥而不乘兮,策驽骀而取路。当世岂无骐骥兮,诚莫之能善御。见执辔者非其人兮,故驹跳而远去。凫雁皆唼夫粱藻兮,凤愈飘翔而高举。圜凿而方枘兮,吾固知其鉏铻而难入。众鸟皆有所登栖兮,凤独遑遑而无所集。愿衔枚而无言兮,尝被君之渥洽。太公九十乃显荣兮,诚未遇其匹合。谓骐骥兮安归?谓凤皇兮安栖?变古易俗兮世衰,今之相者兮举肥。骐骥伏匿而不见兮,凤皇高飞而不下。鸟兽犹知怀德兮,何云贤士之不处?骥不骤进而求服兮,凤亦不贪餧而妄食。君弃远而不察兮,虽愿忠其焉得?欲寂漠而绝端兮,窃不敢忘初之厚德。独悲愁其伤人兮,冯郁郁其何极?霜露惨悽而交下兮,心尚幸其弗济。霰雪雰糅其增加兮,乃知遭命之将至。愿徼幸而有待兮,泊莽莽与野草同死。愿自往而径游兮,路壅绝而不通。欲循道而平驱兮,又未知其所从。然中路而迷惑兮,自厌按而学诵。性愚陋以褊浅兮,信未达乎从容。窃美申包胥之气盛兮,恐时世之不固。何时俗之工巧兮?灭规矩而改凿!独耿介而不随兮,愿慕先圣之遗教。处浊世而显荣兮,非余心之所乐。与其无义而有名兮,宁穷处而守高。食不媮而为饱兮,衣不苟而为温。窃慕诗人之遗风兮,愿托志乎素餐。蹇充倔而无端兮,泊莽莽而无垠。无衣裘以御冬兮,恐溘死不得见乎阳春。靓杪秋之遥夜兮,心缭悷而有哀。春秋逴逴而日高兮,然惆怅而自悲。四时递来而卒岁兮,阴阳不可与俪偕。白日晼晚其将入兮,明月销铄而减毁。岁忽忽而遒尽兮,老冉冉而愈弛。心摇悦而日幸兮,然怊怅而无冀。中憯恻之凄怆兮,长太息而增欷。年有限而往远兮,情无涯而可悲。抚心事而太息兮,淆液体而徒谁?知死不可让兮,愿勿爱兮须臾。明告君子,吾将以为类兮。’;悲痛、凄恻的样子,表达诗人对友人的思念之痛。出自《诗经·小雅·四月》:‘君子作歌,维以告哀。’这里诗人以‘恻恻’来表达自己的哀思。;榱,指屋椽;栋,指屋梁。这里代指房屋的主要构架,诗人以此来比喻国家的根基,体现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出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子产使校人驯之,校人烹之,反命曰:“始舍之,圉圉焉;少则洋洋焉,攸然而逝。”子产曰:“得其所哉!得其所哉!”故君子谓子产于是乎知义矣。小人谓子产于是乎不仁,吾闻之,君子不乘人于利,不迫人于险,夏谚曰:‘怨岂在明?不见是图。’故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今我逃楚,楚必骄,骄则可与战矣。战而幸胜,犹有君存;不胜,吾不亡矣。蔑死忘生,反君事仇,非忠也;杀身以成志,非仁也;困兽犹斗,况国相乎?”退而告人曰:“吾以忠得之,以仁守之,以义行之,庶几免矣。”晋侯闻之,曰:“郑人之不欺余也,吾知之矣。”遂归其侵地。子产使都鄙有章,上下有服,田有封洫,庐井有伍。大人之忠俭者,从而与之;泰侈者,因而毙之。丰卷将祭,请田焉,弗许,曰:“唯君用鲜,众给而已。”子产曰:“苟政之猛,而猛于虎,吾不能以俟河清。吾以救世也。”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此诗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烘托的手法,如‘独馀晕月助林昏’,以晕月和林昏烘托出诗人内心的忧愁。情感表达上,诗人既表达了对国家无生气的深沉忧虑,又有对友人的深切思念,情感真挚而深沉。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了一种昏暗、忧愁的氛围,如‘沈沈视国无生气,恻恻思君有泪痕’,让读者感受到诗人内心的痛苦。主题思想方面,主要表达了诗人在乱世中的感慨和对国家、友人的关怀,体现了诗人的忧国忧民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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