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州第一 鼠对

带着月色在屋梁上啼叫，趁着夜色扒开屋顶（进屋），顶着脑袋像人一样站立着说话。回头对主人说，你厌恶我太过份了，心中的嫌隙难道是因为小事。我所居住的狭小地方没有多余的东西，有幸依托在低湿的小水洼边。从前在粮仓之中，李斯丞相，记得曾经相互倾慕。如今用苛细的法律条文对待我是多么的苛刻。可笑我做事，你这老头实在是大错特错。我不能像侠客一样斩杀蛟龙，也难以像仙人一样驾驭仙鹤，仅仅是被像张汤一样的酷吏处以磔刑的老鼠。怎么能长久地处于忧愁之中，化为青色的蝙蝠，腾空飞去。古老的山洞和高大的松树间，有鼬鼠和鼯鼠，是我的伙伴。

指贫穷简陋的居处。寠，贫寒。薮，人或物聚集的地方。；堂上的低洼处。；低湿之地。；指苛刻地援用法律条文罗织罪名。；古代一种酷刑，割肉离骨，断肢体，再割断咽喉。；鼪，鼬鼠；鼯，鼯鼠。泛指小鼠。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词运用了拟人的手法，赋予老鼠以人的行为和情感，如‘带月啼梁，乘夜发屋，戴头人立而语’，生动地描绘出老鼠的形象，使老鼠仿佛成为一个能够与人类对话的角色，增添了词作的趣味性和奇幻色彩。在情感表达方面，老鼠对主人的‘憎予太甚’表达出一种不满和哀怨，又借古事如李斯丞相的典故，表现出今非昔比的感慨。通过‘笑作事、乃公殊误’等语句，又有一种自我解嘲的无奈之情。在意境营造上，既有‘带月啼梁’的阴森氛围，又有‘古洞长松’的清幽旷远意境，二者形成鲜明对比。主题思想上，表面是写老鼠的境遇和想法，实际上可能是借老鼠来影射某些受到苛待或者境遇不佳的人，表达对所处环境的不满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