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词一百七首

明 · 宁献王 · 七言

原文

阊阖云深锁建章，曈昽旭日射神光

紫宸肃肃开黄道，万岁声声拜玉皇

楼阁崔嵬起碧霄，微闻仙乐奏箫《韶》

天风吹落宫人耳，知是彤庭正早朝

才开雉扇见宸銮，天乐催朝尽女官

宝驾中天临百辟，五云深处仰龙颜

太平有象乐时雍，刁斗声间罢夜烽

从此宫中无事日，《南风》惟奏五弦桐

宵旰常存为国心，大庭决政每亲临

退朝镇日凭绨几，御笔常书丹扆箴

天鸡初报五更筹，万户帘旌控玉钩

合殿报传妃子过，御香先到凤墀头

银潢斗转挂疏棂，翡翠窗纱夜未扃

三弄琴声弹大雅，一帘明月到中庭

忽闻天外玉箫声，花下听来独自行

三十六宫秋一色，不知何处月偏明

钧天迭奏昆明池，桃花春暖鱼龙嬉

残妆洗作胭脂水，流出宫墙污燕泥

十二银屏十二峰，一峰一个绣芙蓉

东风吹醒阳台梦，人在珠帘第几重

宫花著雨渐应稀，柳絮因风不肯飞

恰似太真春睡重，玉容娇惰不胜衣

昨夜梅花漏蚤春，和香和月弄精神

休教玉笛三更奏，惊起含章梦里人

暖日烘晴淑气嘉，春风先发上林花

莺朋燕友时相得，似识东城帝子家

霁天旭日敞金扉，和气氤氲满禁闱

宝殿昼长帘幕静，牡丹花下蝶交飞

翡翠空间云母屏，宫娥夜坐数流萤

月华淡淡清无暑，笑把瑶笙学凤鸣

太液池中翻翠荷，小娃学唱采莲歌

画船不系垂杨下，尽日随风漾碧波

一点芳心足未休，两般心事上眉头

杨花不逐风前舞，偏趁游丝系旧愁

溶溶庭院梨花月，风静时闻笑语妍

今夜婕妤犹带酒，秋千蹴破柳间烟

宝妆蝉鬓亸金翘，露下铜盘月影遥

春思逼人眠未稳，闲开棋局度清宵

秋来处处捣衣声，小院梧桐月正明

促织絮寒霜气白，隔墙谁弄紫鸾笙

学画娥眉弄晚妆，娇羞无语暗思量

新来未识龙颜面，偷揭珠帘看上皇

镇日无人独掩门，梨花月上又黄昏

空余孤枕不成寐，拨碎琵琶弹泪痕

曲阑开遍紫薇花，晓日曈昽映彩霞

几处笙歌鸣别院，不知圣御在谁家

玉阑干外木犀开，应是西风昨夜来

宫女不知清露重，折花偷插凤凰钗

海棠亭上月华明，一夜东风酒半酲

隔帘鹦鹉学人语，恰似君王唤小名

屈指颦眉叹岁华，总将心事付琵琶

不堪弹到关心处，蝴蝶双飞上鬓花

庭梧秋薄夜生寒，谁把箜篌别调弹

睡觉满身花影乱，池塘风定月团团

小院飞花春昼长，竹阴移午上琴床

等闲不鼓《求凰操》，怕使六宫人断肠

自蒙君宠到昭阳，衣袖犹闻宝串香

半倚朱门久凝睇，和愁和月待昏黄

深院日长瑶草生，重门不见幸车行

落花为怨东风急，一夜春归到帝京

柳色偏承雨露恩，也将青眼暗窥人

可怜不解东风意，仍把柔条绾旧春

杏雨纷纷满径迷，穿帘燕补落花泥

衔将春色归巢去，辜负莺儿枝上啼

自入长安帝子家，一年一见紫薇花

花开花落年年事，不管愁人鬓又华

拥衾欹枕暗伤心，起坐窗前弄玉琴

曾使君王痛怜惜，曲中犹写《白头吟》

重重帘幕掩流苏，花下相携倒玉壶

报道停斟半含醉，踉跄起舞倩人扶

寒蝉泣露曳秋声，杨柳枝头淡月明

半掩笼门怕关上，今宵犹恐幸车行

池塘骤雨打新荷，点点如珠似泪多

纵把金针穿不得，几回搔首奈愁何

夜半兰房春守宫，龙膏香浥紫金筒

封绡一点春无已，几度花开不减红

素梅有意为谁香，故出宫墙作淡妆

昨夜梦魂清入骨，觉来斜月到椒房

幽花竹下自芬芳，旋摘琼葩带露香

收拾风光妒春色，六宫从此学新妆

庭树团团作翠阴，夜凉清话坐更深

无端感起闲愁思，弹到梅花月满琴

魫鱼窗冷夜迢迢，海峤云飞月色遥

宫漏已沉参倒影，美人犹自学吹箫

懒把金针绣凤凰，睡窗绒缕暗留香

支颐半晌心如醉，倚遍阑干待晚妆

彩胜双双斗凤钗，薄罗金缕燕花牌

宫中先得阳和气，知是春从天上来

重帘不卷下琼钩，户户迎风雪打头

时有笑声来别院，故知宫女笑藏阄

一夜瑶花满禁阶，晓来旭日映西斋

宫人团雪作狮子，笑把冰簪当玉钗

歌扇金书御制诗，桃花风软鹧鸪枝

舞回体态娇无力，绝胜当年唤雪儿

金碧团屏面面开，琴书盈几列平台

晚凉偷把琼箫弄，忽报銮舆圣驾来

雕檐蟾魄度罘罳，蛛网呈祥坠喜丝

知是昭阳有恩泽，灯花昨夜结红芝

寒蛩唧唧草间鸣，唤出新秋无限情

霜露满天红叶老，有人愁听捣衣声

旋研花露试新妆，惹得游蜂上下狂

羞把香纨扑蝴蝶，对人佯整薄罗裳

一自承恩入建章，为怜妾貌侍君王

殿头自此书名字，日日联班近御床

新选昭仪进御来，女官争簇上平台

宫中未识他名姓，都把花名作字猜

宫女新传御制词，人人争唱斗歌时

娇嗔不识伊州谱，错把腔儿念作诗

小立东风半掩门，杨花扑面也亲人

妾心已作沾泥絮，不化浮萍到水滨

银汉沉沉玉漏迟，一钩斜月上花枝

恰似徐熙新扇面，美人欢笑共题诗

寂寂重门夜泬寥，天风时送御香飘

三十六宫秋月白，美人花下教吹箫

赴宴归来酒正酣，半嗔半喜又羞惭

向人佯笑不成语，推卷罗衫理玉簪

掬面东风酒晕浓，频将罗扇掩羞容

抬头只恐君王见，佯把金针花下缝

效颦常锁远山愁，蹙损东风翠黛羞

笑贴鬓钿双玉燕，一天秋思上眉头

谁剪吴江一幅绡，巧裁宫样缕金袍

妖娆偏称腰肢小，每向龙墀侍早朝

沉沉庭院夜如何，坐看黄姑织女过

月下偶然应识面，谁知人世有嫦娥

上苑寻芳挹翠华，东风先到帝王家

宫娥不识春归去，争插庭前芍药花

近来娇怯不胜衣，瘦损春风玉一围

落尽海棠春又暮，绿杨枝上燕于飞

远山凝翠叠青螺，秋水芙蓉映碧波

门外晚晴无限意，梧桐叶落已无多

金莲步步响回廊，未到先闻宝串香

知是六宫妃子至，殿前嘹亮奏笙簧

月奁金镜绮窗寒，云母屏开五色鸾

宝篆有香椒壁静，一帘红雨杏花残

翠盘金缕绛纱笼，银烛荧煌照汉宫

应制草词书细字，灯花报喜吐殷红

禁城春色又将过，岁月于人奈老何

不向镜中添白发，玉颜犹胜旧时多

辇路飞花满翠阴，数年无复幸车临

独有海棠枝上月，几番圆缺到如今

译文 / 白话释义

宫门深深，云雾锁住建章宫，初升的太阳射出神奇光芒。紫宸殿庄严肃穆，黄道开启，众人高呼万岁朝拜玉皇。楼阁高耸入云霄，隐隐听到仙乐奏响《箫韶》。天风吹到宫人的耳中，知道是宫廷正在早朝。刚刚打开雉扇就看到皇帝车驾，天乐催促着女官们上朝。皇帝车驾在中天，百官朝拜，在祥云深处仰望龙颜。太平景象欢乐祥和，刁斗声停歇，夜晚不再举烽火。从此宫中太平无事，只弹奏五弦琴唱《南风》之歌。皇帝日夜为国忧心，常在朝堂亲自处理政务。退朝后整天靠着几案，御笔常常书写丹扆上的箴言。天鸡刚报五更，千家万户卷起帘子挂上玉钩。全殿传报妃子经过，御香先飘到凤凰台阶前。银河斗转星移挂在稀疏的窗棂上，翡翠窗纱夜晚未关。三次弹奏大雅之曲，一帘明月照到中庭。忽然听到天外传来玉箫声，在花下独自听着行走。三十六宫秋意相同，不知哪里的月亮格外明亮。在昆明池奏响仙乐，春天桃花水暖，鱼龙嬉戏。残妆洗下化为胭脂水，流出宫墙弄脏了燕巢的泥。十二扇银屏像十二座山峰，一座山峰一幅绣着芙蓉的画。东风吹醒了阳台美梦，人不知在珠帘的哪一层。宫花被雨打后渐渐稀少，柳絮随风却不肯飞舞。恰似杨贵妃春睡正浓，容颜娇弱连衣服都承受不起。昨夜梅花预示早春到来，在月光下散发神韵。不要让玉笛在三更吹奏，免得惊起含章殿里的梦中人。温暖的太阳照着晴朗的天，淑气美好，春风先吹开上林苑的花朵。莺燕相伴相处融洽，似乎认识东城皇帝的家。雨过天晴旭日打开金门，祥和之气弥漫宫中。宝殿白天漫长，帘幕安静，牡丹花下蝴蝶交相飞舞。翡翠般的空间有云母屏风，宫女夜里坐着数流萤。月光淡淡清凉无暑气，笑着拿着瑶笙学凤鸣。太液池中荷叶翻动，小娃学着唱采莲歌。画船不系在垂杨下，整天随风在碧波上荡漾。一点芳心难以平静，两种心事涌上眉头。杨花不随风飘舞，偏偏缠着游丝系着旧愁。庭院里梨花在月光下，风静时听到欢快的笑语。今夜婕妤还带着酒意，秋千荡破柳间的烟雾。精心梳妆蝉鬓金饰下垂，露水落在铜盘下，月影遥远。春思扰人难以入眠，闲下打开棋局消磨清宵。秋天到处传来捣衣声，小院梧桐树下月正明。促织鸣叫，霜气变白，隔墙是谁在吹奏紫鸾笙。学着画蛾眉化晚妆，娇羞无语暗自思量。新来还未见过皇帝面容，偷偷揭开珠帘看皇上。整天无人独自掩门，梨花映着月光又到黄昏。只剩孤枕难以入睡，弹碎琵琶满脸泪痕。曲折的栏杆边紫薇花开遍，朝阳映着彩霞。几处笙歌在别院响起，不知皇帝在谁家。玉栏杆外木犀花开，应该是昨夜西风来过。宫女不知露水沉重，折花偷偷插在凤凰钗上。海棠亭上月光明亮，一夜东风酒意半醒。隔帘鹦鹉学人说话，就像君王在唤小名。屈指皱眉感叹岁月，总是把心事寄托在琵琶上。不忍弹到伤心处，蝴蝶双双飞到鬓发上的花饰。庭院梧桐秋夜生寒，是谁弹奏着别样的箜篌曲。睡醒后满身花影凌乱，池塘上风停月正圆。小院飞花春天白昼漫长，竹影移到中午映上琴床。平常不弹奏《求凰操》，怕让六宫之人断肠。自从承蒙君王宠爱到昭阳宫，衣袖还留着宝串的香气。半靠着朱门长久凝望，带着愁绪在月光下等待黄昏。深深庭院白天漫长，瑶草生长，重门看不到君王的车驾。落花怨恨东风急切，一夜春天回到京城。柳色独得雨露恩泽，也用青眼偷偷看人。可怜它不懂东风的心意，仍然用柔条系着旧春。杏花雨纷纷洒满小路使人迷惑，穿帘的燕子修补落花和泥。衔着春色归巢，辜负了枝上莺儿的啼叫。自从进入长安皇帝家，一年见一次紫薇花。花开花落是每年的事，不管忧愁之人鬓发变白。拥被靠着枕头暗自伤心，起来坐在窗前弹奏玉琴。曾经让君王痛惜怜爱，曲中还弹奏《白头吟》。重重帘幕遮掩着流苏，在花下携手倒酒。报道停止斟酒半醉着，踉跄起舞让人搀扶。寒蝉在秋露中拖着叫声，杨柳枝头明月淡淡。半掩着笼门怕关上，今晚还担心君王车驾到来。池塘骤雨打在新荷上，点点像珠子又像泪水很多。即使把金针穿上也穿不了，几次搔首无奈忧愁。半夜兰房守宫砂红，龙膏香润着紫金筒。封上一点红永不褪色，几次花开颜色不减。素梅有意为谁飘香，故意出了宫墙化淡妆。昨夜梦魂清冷入骨，醒来斜月照到椒房。幽花在竹下独自芬芳，摘下带着露水的花朵。收拾这风光胜过春色，六宫从此学这新妆。庭院树木成荫，夜里清凉聊天坐到深夜。无端涌起闲愁思绪，弹到梅花曲时月亮满琴。鱼皮窗户寒冷夜晚漫长，海峤上云飞月色遥远。宫漏声停，参星倒影，美人还在自学吹箫。懒得用金针绣凤凰，睡过的窗户绒线暗留香气。托腮半晌心如醉酒，靠着栏杆等待晚妆。彩胜双双像凤钗争斗，薄罗金缕制成燕花牌。宫中最先感受到阳春之气，知道春天从天而降。重帘不卷下了玉钩，家家户户迎着风雪。不时有笑声从别院传来，才知道宫女笑着玩藏阄游戏。一夜雪花堆满宫中台阶，早晨旭日映照着西斋。宫女们把雪团成狮子，笑着把冰簪当作玉钗。歌扇上金书写着御制诗，桃花在风中，鹧鸪在枝头。舞后体态娇弱无力，胜过当年的雪儿。金碧的屏风面面打开，琴书摆满平台。傍晚凉爽偷偷吹奏琼箫，忽然传报皇帝车驾到来。雕檐下月亮穿过罘罳，蜘蛛网呈祥垂下喜丝。知道昭阳宫有恩泽，灯花昨夜结出红芝。寒蛩在草丛间唧唧鸣叫，唤起新秋无限情思。霜露满天红叶变老，有人忧愁地听着捣衣声。研磨花露试新妆，引得游蜂上下飞舞。害羞地用香纨扑蝴蝶，对着人假装整理薄罗裳。自从承蒙恩宠进入建章宫，因为怜惜我的容貌侍奉君王。从殿头开始写上名字，每天排班靠近御床。新选的昭仪进宫来，女官们争着簇拥上平台。宫中还不知道她的姓名，都把花名当作她的名字猜测。宫女新传皇帝写的词，人人争着唱歌比赛。娇嗔地说不认识伊州的曲谱，错把曲调念成诗。小立在东风中半掩着门，杨花扑脸也觉得亲切。我的心已像沾泥的柳絮，不会化为浮萍飘到水边。银河深沉玉漏缓慢，一钩斜月挂在花枝上。恰似徐熙的新扇面，美人欢笑共同题诗。重重门扉夜晚寂静，天风不时送来御香。三十六宫秋月洁白，美人在花下教吹箫。赴宴回来酒意正浓，半嗔半喜又害羞。对着人假装笑不成话，推开罗衫整理玉簪。东风拂面酒意上脸，频频用罗扇遮掩羞容。抬头只怕君王看见，假装把金针在花下缝。模仿皱眉常带着远山般的忧愁，皱坏了东风下的翠眉。笑着贴上鬓发上的双玉燕，一天的秋思涌上眉头。是谁裁剪吴江的一幅绡，巧妙裁成宫廷样式的缕金袍。妖娆的身姿衬得腰肢细小，每次朝着龙墀去早朝。深深庭院夜晚如何，坐着看黄姑织女经过。月下偶然应该见过面，谁知人间有嫦娥。上苑寻芳皇帝车驾前来，东风先吹到帝王家。宫女不知道春天归去，争着在庭前插芍药花。近来娇弱得衣服都承受不起，被春风吹瘦了一圈。海棠落尽春天又到暮时，绿杨枝上燕子飞舞。远山像青螺般翠绿重叠，秋水映着芙蓉碧波。门外傍晚晴好无限意趣，梧桐叶已落得没多少了。金莲一步步在回廊上作响，还没到就先闻到宝串香。知道是六宫妃子到来，殿前嘹亮地奏响笙簧。月奁像金镜，绮窗寒冷，云母屏上有五色鸾鸟。宝篆香燃着椒壁安静，一帘红雨杏花残败。翠盘金缕用绛纱笼罩，银烛明亮照着汉宫。应制写词写着小字，灯花报喜吐出殷红。禁城的春色又要过去，岁月对人无可奈何。不在镜中增添白发，容颜还比旧时好看。辇路飞花满是翠荫，数年不再有君王车驾来临。只有海棠枝上的月亮，几次圆缺到如今。

注释

传说中的天门，此处指代宫门。；日初出渐明的样子。；宫殿名，为帝王所居。；舜时的乐曲名，这里形容仙乐。；古代帝王仪仗用的一种障扇。

赏析

这首宫词以宏大的篇幅描绘了宫廷生活的方方面面。从文学手法上看，多处运用了细节描写，如‘银潢斗转挂疏棂，翡翠窗纱夜未扆。三弄琴声弹大雅，一帘明月到中庭’通过对星斗、窗棂、琴声、明月等细节的描写，营造出一种幽静又富有诗意的宫廷夜景。同时，善用比喻手法，‘十二银屏十二峰，一峰一个绣芙蓉’把银屏比作山峰，形象地描绘出银屏的华丽和画面感。在情感表达上，展现了宫女们复杂的情感，有寂寞无聊，如‘镇日无人独掩门，梨花月上又黄昏。空余孤枕不成寐，拨碎琵琶弹泪痕’，通过描写宫女一整天无人陪伴，黄昏时孤独对着梨花月，夜晚难以入眠只能弹琵琶落泪，深刻地表达出宫女的孤寂；也有对君王的期待与哀怨，像‘半倚朱门久凝睇，和愁和月待昏黄’体现宫女倚门凝望等待君王的哀怨惆怅。在意境营造方面，构建了一个华丽却又充满哀怨的宫廷世界，宫殿楼阁的华丽与宫女们寂寞的内心形成鲜明对比。主题思想上，一方面展示宫廷生活的场景、礼仪等，另一方面着重刻画宫女们的生活状态和内心情感，反映出宫廷中女性的命运多舛以及宫廷生活背后的复杂情感。

主题与意象

宫廷生活宫女哀怨写景细腻细节描写情感复杂华丽宫廷寂寞情思应制体诗比喻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