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丑除夕
清 · 李慈铭 · 五言
原文
人生会有极,抗志希古贤。
道高玩其迹,文字堪钻研。
兀坐叩真得,百家一无专。
薄植仰乔木,弱羽委逝川。
岂不慕崇远,颓废难自坚。
弹指积前日,强半成愒延。
且作堕地思,学语始明年。
译文 / 白话释义
人生总会有个尽头,(我要)坚守高尚的志向仰慕古代贤人。大道高远,(我)玩味那些前贤留下的事迹,他们的文字值得深入钻研。独自端坐探寻真正的心得,百家学说(我)没有一门能够专精。浅薄的才学仰望(如同)高大树木般的贤才,软弱的翅膀只能委身于流逝的岁月。难道不仰慕高远的境界吗?(只是)颓废的状态让自己难以坚定志向。弹一下手指,过往的日子已经积累很多,大半的时间都被荒废拖延。姑且从婴儿落地(重生般)去思考,(就像)明年开始学说话(重新开始努力)。
注释
坚守高尚的志向。‘抗’在这里有坚守、秉持的意思。;仰慕,希望达到。;独自端坐。;浅薄的才学,‘薄’表示浅薄,‘植’有学识的含义。;软弱无力的翅膀,这里比喻自己的能力不足。;高远的境界。;荒废拖延,‘愒’有荒废的意思。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对时光虚度的怅惘与对贤达境界向往的复杂氛围。从写作手法来看,首联直抒胸臆,表达自己追慕古贤的志向。颔联通过‘玩其迹’‘堪钻研’写出对古人文字事迹的重视,这里是用细节描写来表达自己的向学之心。颈联‘薄植仰乔木’运用比喻,将自己的浅薄才学比作矮小之物,仰望贤才如同仰望乔木,形象地表达出自己的谦卑与对贤才的崇敬。情感表达上,全诗交织着积极向上的追慕古贤、钻研学问的渴望和消极的因虚度光阴而产生的颓废自责。主题思想围绕着对人生的思考,既有对自身不足和光阴虚度的反省,也有对高远志向的坚守与重新振作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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