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田三首

唐 · 白居易 · 五言

原文
人生何所欲,所欲唯两端。
中人爱富贵,高士慕神仙。
神仙须有籍,富贵亦在天。
莫恋长安道,莫寻方丈山。
西京尘浩浩,东海浪漫漫。
金门不可入,琪树何由攀。
不如归山下,如法种春田。
译文 / 白话释义

人生有什么想要追求的呢?想要的不过就两类。中等资质的人喜爱富贵,高雅的人士倾慕神仙。但神仙需要有仙籍,富贵也由上天决定。不要贪恋长安的仕途之路,也不要寻觅那方丈仙山。长安的尘土浩渺无际,东海的波涛广大无边。金马门难以进入,美玉般的仙树又怎能攀折。不如回到山脚下,按照农法耕种春天的田地。

注释

这里指仙籍,即成为神仙的资格、名籍。;传说中的仙山。;形容广大无际的样子。;广阔无边的样子。;即金马门,汉代宫门名,是学士待诏的地方,这里指代仕途。;神话中的玉树,这里代指仙境中的事物。

赏析

这首诗从文学手法上看,开篇直抒胸臆,直接点明人生所欲唯富贵与神仙两端,简单直接地切入主题。然后通过层层剖析,指出富贵由天定,神仙须有籍,这是一种理性的分析。在情感表达方面,流露出一种对追名逐利的淡泊,对长安仕途之路和虚幻神仙之事的厌弃,以及对归田种春田的向往。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绘‘西京尘浩浩,东海浪漫漫’的宏大景象,烘托出长安仕途的渺茫和神仙之事的虚无缥缈。主题思想上,表达了诗人看透世俗名利,向往田园生活的超脱情怀。整首诗语言质朴平实,用简单的话语阐述深刻的人生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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