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南登国士桥，乃得豫子碑。

豫子报智瑶，因难始见奇。

身死匪立名，志各有所为。

愧彼怀贰心，万苦安足辞。

佳哉赵襄子，意实终始之。

剑击号者三，壮士俱扬眉。

精诚感冥默，衣血为淋漓。

忠臣值贤主，名义两不亏。

吾嗤马子长，刺客相等夷。

斯人今则亡，事与皦日垂。

酹酒欲凭吊，乘传方飙驰。

桥边呜咽水，千载流酸悲。

译文 / 白话释义

向南登上国士桥，于是看到豫让的碑。豫让报答智瑶，因艰难才显出奇特。身死不是为了树立名声，志向各有其要做的事。羞愧那些怀有二心的人，万种苦楚怎会推辞。赵襄子很好啊，心意始终如一。剑击三次发出呼号，壮士们都扬起眉毛。精诚感动冥冥中的神灵，衣服和鲜血淋漓。忠臣遇到贤明的君主，名义二者都不亏欠。我嗤笑司马迁，把刺客同等看待。这人现在已经逝去，事迹与明亮的太阳一同流传。洒酒想要凭吊，乘着驿车正在疾驰。桥边发出呜咽声的流水，千年来流淌着辛酸悲痛。

注释

同‘非’，不是。；怀有二心，不忠诚。；讥笑、嘲笑。；同等看待。；以酒洒地，表示祭奠。；乘坐驿车。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以叙事起笔，直接点明登上国士桥见到豫子碑的场景，简单直接。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充满了对豫让的崇敬之情，如‘愧彼怀贰心，万苦安足辞’通过对比表达出豫让忠诚不二的高尚。对于赵襄子，‘佳哉赵襄子，意实终始之’也给予肯定，体现出对这种君明臣忠关系的赞赏。在意境营造上，‘桥边呜咽水，千载流酸悲’一句通过对桥边流水的描写，将历史的悲怆感烘托出来，流水仿佛也在为豫让的事迹而悲伤，营造出一种深沉而略带哀伤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主要是对豫让忠义之举的歌颂，以及对君明臣忠这种关系的向往，同时表达对司马迁将刺客等而视之的观点的不认同。

主题与意象

咏史崇敬忠诚哀伤叙事君臣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