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夕

明 · 杨慎 · 五言律诗

原文
东西垂老别,前后苦寒行。
旅鬓年年秃,羁魂夜夜惊。
舂锄胸内贮,石阙口中生。
读书有今日,曷不早躬耕。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年老时还要东西分离,一路都在经历苦寒的行程。旅途中双鬓年年变得稀疏,羁旅的魂魄夜夜受到惊吓。心中满是愁苦就像鸟胸中贮满食物,因为不能言说的冤屈而口中生出石阙。读书读到今天这样的下场,为何不早点亲自去耕种呢。

注释

一种鸟名,这里用来形容心中充满愁苦,如同舂锄鸟胸中贮满食物。;古时多为墓道两旁所立的石雕,此处‘石阙口中生’可能表示有冤屈难以言说,像石阙一样压在口中。;疑问代词,为什么。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直抒胸臆和细节描写的手法。首联直接点明‘垂老别’与‘苦寒行’,直白地将年老时还遭受分离与困苦的境遇呈现出来。颔联‘旅鬓年年秃,羁魂夜夜惊’,通过描写旅途中鬓发渐秃和羁旅之魂夜夜受惊的细节,生动地展现出诗人漂泊的艰辛与内心的不安。情感表达上,充满了对自己羁旅漂泊、老无所依境遇的悲叹和悔恨。诗人在暮年还要经历这样困苦的旅程,对往昔读书而未躬耕的选择感到后悔。在意境营造方面,全诗笼罩着一种悲苦、凄凉的氛围,如‘垂老别’‘苦寒行’‘羁魂夜夜惊’等描述,构建出一幅暮年漂泊者的凄惨画面。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诗人对自己人生选择的反思,以及对现实苦难的无奈和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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