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夕独坐乡思浩然有怀何文渊
明 · 杨士奇 · 五言
故乡远在云山之外,暮年之人常常频繁地入梦。已经十多日没有饮酒,独自在夜里对着炉火的熏香。我白白地领取俸禄真的很惭愧,每每谈论心事就会想起你。许丞耳朵重听(糊涂),时事也不去听闻。薄雪不久就消融于瓦上,疾风又撼动窗户。虚度光阴忽然到了年末,寂寞地伴着寒灯。病弱的身躯难以支撑平稳,忧愁的心绪郁积而难以消解。什么时候能等到冰雪消融之日,我们一起划船逆西江而上呢。
故乡,家乡。;衰老之年。;窃取俸禄,这里是指无功受禄,有惭愧之意。出自《论语·泰伯》‘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禹,吾无间然矣。菲也则吾岂敢?亦为之不厌,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公西华曰:正唯弟子不能学也。子疾病,子路使门人为臣。病间,曰:久矣哉,由之行诈也。无臣而为有臣。吾谁欺?欺天乎?且予与其死于臣之手也,无宁死于二三子之手乎?且予纵不得大葬,予死于道路乎?子贡曰:有美玉于斯,韫匮而藏诸?求善贾而卖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子欲居穷巷,曰:陋者处之,劳而无怨。赐之墙内,及肩而已矣。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也,不亦宜乎!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内,及肩而已矣。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也,不亦宜乎!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真贤于子乎?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毁也?’中‘窃比于我老彭’,有自谦之意。;晚岁,年终。;冰融化,比喻消除、离散等。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以叙事和抒情相结合。首联‘乡国云山外,衰年入梦勤’直接点明思乡之情,通过‘入梦勤’这一描写,生动地表现出思念的深切,以景衬情。颔联‘经旬断杯酌,独夜对炉薰’通过描写自己长时间不饮酒,独自对着炉香的孤独场景,细节之处尽显孤寂之感。颈联‘窃禄真惭我,论心每忆君’运用对比,把自己无功受禄的惭愧和对友人的思念进行对照,丰富了情感内涵。从情感表达来说,诗中充满了浓浓的思乡之情、对友人的思念、对自身碌碌无为的惭愧等复杂的情感。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描绘出寒夜独坐的孤独场景,如‘薄雪俄消瓦,惊风复撼窗。蹉跎忽晏岁,寂寞伴寒缸’,寒夜、薄雪、惊风、寒灯等意象共同营造出一种孤寂、凄凉、萧瑟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主要围绕思乡、念友、感怀自身境遇等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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