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仲宣见赠
宋 · 苏轼 · 七言律诗
江南有位头发已白的醉酒司马(我自己),心情舒畅时又呼唤着殷兄(友人)。寒冷的潮水不应使得淮河没有音信,在羁旅途中只有月亮相伴相随充满情意。我不能像孟东野那样低声下气地求官,只是说饮酒的乐趣超过公荣。好诗遇到险韵哪里能够唱和,限时作诗时就应该立即摆上酒杯(来激发灵感)。
指友人,用典,可能源于历史上与殷姓友人相关的故事,表示亲密的朋友关系;淮河,是中国重要的河流,在诗中是一种地理性的意象,常与羁旅等情感相联系;指唐代诗人孟郊,字东野,他的一生仕途坎坷,诗中以其求官的经历来表达自己对仕途的态度,这里是用典;三国时的刘公荣,以饮酒著称,这里用于比较饮酒的乐趣;险韵,作诗时用生僻难押的字做韵脚。;限时作诗,古人有刻烛为限作诗的习俗,是一种作诗的情境描写;古代酒器,在诗中代指酒,这里表明饮酒作诗的情境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了自指的手法,以‘头白江南醉司马’勾勒出自身的形象与状态,‘宽心时复唤殷兄’则点明与友人相处的惬意,为全诗奠定了一种闲适又略带感慨的氛围。颔联‘寒潮不应淮无信,客路相随月有情’采用了对比的手法,将无情的寒潮与有情的月亮相对比,通过寒潮‘不应淮无信’写出一种世事无常之感,而月之有情则慰藉了诗人客路的孤寂。颈联‘未许低头拜东野,徒言饮酒胜公荣’运用典故,以东野指代求官者,表达自己不愿低声下气求官的清高态度,同时又提及饮酒的乐趣,在清高与洒脱之间转换。尾联‘好诗恶韵那容和,刻烛应须便置觥’既写出了唱和好诗之难,又体现出一种豪放不羁,在面对恶韵时以饮酒来化解的豁达。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既有客居他乡的孤独感,又有对仕途的一种超脱态度,还有与友人交往的愉悦。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寒潮、客路、月等意象,构建出一种清冷又带有温情的意境。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诗人复杂的心境,包括仕途观念、交游态度以及客居的情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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