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声歌

明 · 杨慎 · 五言

原文
泽藏之山,必有陆沉之波。物或反其常,君将柰之何。
雌骁难为雄,斧小不胜柯。心之忧矣歌且讹。复思入淮之爵,必有飞海之鳐。
披枝且害心,繁实多陨条。吐珠谁不含,曼䎼能无招。
心之忧矣歌且谣。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水泽隐藏的山,必定有使大地沉沦的波涛。事物有时违反它的常态,君主您将怎么办呢。雌性矫健也难以成为雄性,斧头小不能承受斧柄。内心忧愁啊,歌声也变得哀苦。又想到进入淮河的雀鸟,必定有飞跃大海的鳐鱼。折断树枝并且伤害树心,果实繁多会使枝条坠落。谁口中不含着珠子,曼䎼(一种善鸣的鸟)怎能不招来灾祸呢。内心忧愁啊,且歌且谣。

注释

指陆地无水而沉,比喻隐居,这里指不正常的巨大波涛,可使大地如沉没般。;同‘奈’,奈何,怎么办。;好马,这里指矫健。;斧柄。;一种鸟,可能善鸣,此处暗示因自身特点而招来灾祸。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比兴的手法。如以‘泽藏之山,必有陆沉之波’等自然界中反常的现象起兴,引出后面对于世间事物反常的感慨。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弥漫着一种忧虑之情,这种忧虑或是对世间反常现象的不安,又或是对自身境遇或者君主处境的担忧。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绘一些违背常理的自然景象和事物关系,如‘雌骁难为雄,斧小不胜柯’等,营造出一种矛盾、不安的氛围。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诗人对世事无常、违背常理现象的思考与忧虑,对生存状态或者政治局势的一种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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