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老渔行为赠大司农白阳毕老年丈请告荣归

明 · 曹可明 · 七言

原文
方今留计计不支,司农仰屋虞棼丝。
谁提空乳乳群儿,我公至止独云否。
炊妇有无谁分咎,有米而炊何需其。
惄然持筹问仓囷,批奸直欲批狂狺。
肯使左右凭丛神,水滴石穿嗟自昔。
凛凛奉行惟三尺,自兹泉府多裒益。
裒益万方难具陈,试观道路无脱巾。
水输陆挽巳????????,昔何以饥今饱伍。
昔何以逋今红腐,漏下衡书良独苦。
惟予群隶承下风,一见甫惊黑头公。
未几华发巳鬉鬉,固知尽瘁惟公独。
公不岩廊不枢轴,谁实褆休谁造福。
方期驿召自天来,公独揽镜惊霜皑。
此种种者胡为哉,曰予拮据巳极矣。
胡不闻之贵知止,我其陈词告天子。
天子重眷股肱贤,东南半壁惟尔肩。
尔姑息肩宜淄川,淄川实非考槃室。
庖刀善藏方善出,雒社暂尔栖君实。
一朝纶旨飞丹枫,飘飘归与逐征鸿。
轻装夕指般阳东,装无长物图书在。
郁林片石犹云碍,贤哉大夫众所喙。
盖闻江湖心庙廊,矧今时事多抢攘。
谁云泉石可尚羊,都门供帐盈江浒。
共歌九罭为公祖,愿公信宿膺华黼。
译文 / 白话释义

当今国家的财政计划难以维持,司农(毕公)忧愁得望着屋顶如同理乱丝般发愁。有谁能像哺育幼儿一样提供物资呢?只有我毕公到来才说能够做到。百姓家中有无粮食谁来判定责任?有米就能做饭不需要别的。忧愁地拿着算筹查问仓库的情况,打击奸邪就像呵斥狂叫的恶犬。怎会让身边的人凭仗奸佞,要知道水滴石穿这种情况自古以来就有。凛然奉行法律,从此国家的财政有了增减(改善)。这增减(改善)的情况难以一一陈述,试看道路上没有流离失所之人。水路陆路运输粮食的人来来往往,以前为什么挨饿现在百姓能饱腹呢?以前为什么拖欠赋税现在粮食多得腐烂呢?夜以继日处理文书实在辛苦。只有我们这些下属甘拜下风,刚一见面就惊叹于您年轻黑发。没过多久就华发丛生,本来就知道只有您鞠躬尽瘁。您不在朝廷中枢任职,谁能真正带来安宁谁能造福呢?正期待着天子的诏令到来,您却独自对着镜子惊叹白发如雪。这些白发是怎么来的呢?说是自己已经极度劳累了。为何没听说过贵在知道停止(隐退)呢?我将向天子陈述这些话。天子非常看重贤能的大臣,东南半壁江山就靠您支撑。您如果想休息就该去淄川,淄川实在不是隐居之所。就像庖丁善于藏刀才善于用刀一样,您在雒社暂时停留就像司马光(君实)那样。一旦圣旨如红枫飘落而来,您就飘飘然如归雁般回去。傍晚轻装向着般阳东出发,行装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图书。就像陆绩郁林石那样廉洁被人谈论。贤能的大夫被众人称赞。听说心中有江湖(归隐之心)也牵挂朝廷,况且现在时事多动荡不安。谁说山水之间就可以悠然自得呢?京城为您饯行的营帐布满江边。大家一起歌唱《九罭》为您送行,希望您停留两宿接受美好的服饰(荣耀)。

注释

虞,忧愁;棼丝,乱丝。这里形容忧愁得如同整理乱丝般为财政状况发愁。;忧愁、伤痛的样子。;减少和增加,这里指财政方面的增减情况。;众多的样子。;拖欠,这里指拖欠赋税等。;毛发蓬松的样子。;高峻的廊庑,借指朝廷。;中心,枢纽,这里也指朝廷重要职位。;安宁,安乐。;古地名。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叙述与抒情相结合。通过大量的叙事来展现毕公在司农任上的功绩,如‘裒益万方难具陈,试观道路无脱巾。水输陆挽巳駪駪,昔何以饥今饱伍。昔何以逋今红腐’等句,用今昔对比的手法,生动地表现出毕公治理财政后的良好效果。在情感表达上,对毕公充满了敬重与钦佩之情,诗中多处表达对毕公尽瘁国事的感叹,像‘固知尽瘁惟公独’。在意境营造方面,既有朝堂之上毕公处理政务的紧张氛围描绘,如‘惄然持筹问仓囷,批奸直欲批狂狺’;又有毕公归乡时的那种轻松闲适又带着荣耀的画面,如‘轻装夕指般阳东,装无长物图书在’。主题思想上,主要是歌颂毕公的功绩,同时也表达出对他归乡的敬重和不舍,以及对他在时事动荡下仍能心系朝廷的肯定。整首诗用典颇多,使诗歌内涵丰富,如‘庖刀善藏方善出,雒社暂尔栖君实’用庖丁解牛和司马光的典故,增强了诗歌的文化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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