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凤德今衰矣

叹无端、由天堕落，由人磨洗

末路聊为词客伴，依旧飞腾绮丽

忍回首、绛云天际

还仗羽毛能爱惜，尽凋伤、不与凡禽比

留支眼，替蟾泪

九成台是翱翔地

问遗踪、溪山罨画，于焉鹪寄

仙乐迦陵欣合奏，堆絮当年园里

又流转、几家檀几

为道石交须郑重，莫涂涂、换得随鸦詈

会重草，帝鸿记

译文 / 白话释义

凤凰的品德如今已经衰败了。叹息它无端地从天上坠落，被人磨砺洗涤。穷途末路之时姑且成为词人的伴侣，依旧能够飞舞得绚烂绮丽。怎忍心回首看那天边的红霞。还要依靠爱惜自己的羽毛，即便凋零伤残，也不与平凡的禽鸟相比。留下一只眼睛，代替月宫中蟾蜍的眼泪。九成台是凤凰翱翔的地方。问那遗留的踪迹，在那山水美丽如画之处，凤凰在此暂作栖息。如仙人之乐与迦陵鸟的鸣叫欣然合奏，就像当年在堆絮园里。又辗转流落于几家的几案之上。要说这金石之交必须要郑重对待，不要轻易地被换走而遭受随鸦的辱骂。应当重新撰写，那帝鸿的记录。

注释

色彩鲜明的绘画，这里形容山水景色美丽如画。；暂居，像鹪鹩一样暂时栖息。；鸟名，这里可能指代美好的音乐或者声音。；用檀木做的几案，这里指凤砚流转经过的地方。；坚固的交情，像石头一样坚定不移的友谊。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词多处运用象征的手法。如以凤砚象征凤，通过凤的遭遇来寄托情感。‘凤德今衰矣’开篇便定下一种惋惜的基调，将凤的品德衰落作为切入点，引出后文对凤砚命运的感慨。在情感表达方面，充满了对凤砚的怜惜与珍视之情，也流露出一种对美好事物消逝的无奈。在意境营造上，构建出一种带有奇幻色彩而又略带哀伤的意境，如‘九成台是翱翔地。问遗踪、溪山罨画，于焉鹪寄’描绘出曾经凤凰翱翔的九成台，如今凤砚只能在山水如画之处暂居的画面，一盛一衰对比鲜明。主题思想上，既有对凤砚这一文化物件的尊重与珍视，也通过凤砚的辗转经历表达出对世间美好事物命运多舛的喟叹。

主题与意象

咏物怜惜象征文化绮丽哀伤

金缕曲·题万红友凤砚，朱鸟庵旧藏，今归水香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