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登龙山返舍独酌作
明 · 顾起纶 · 五言
登上高山进入山阁,美好日子里刚开始备制寒衣。四周的山谷都是草木凋零的景象,极目远望心情也无法舒展。哪里有真心相伴的朋友呢,喧闹的车马充斥着郊外。划船出了泾口,悠然地返回自己的破旧小屋。采来菊花对着酒杯,吃着粗蔬也甘愿没有鱼肉。拙朴地养心正合我意,闭门不出已经十多年了。隐匿行迹淡薄尘世的想法,我的生活唯有安然平静。秋风每日瑟瑟作响,到傍晚更加令人叹息。太阳刚刚升起,寒秋的蟋蟀鸣声已经稀疏。物候逐渐变化,时光实在不停留。忙碌不安的孔子,徒劳地去问长沮和桀溺(那样的隐士)。处世如果没有方法,就再次诵读佛师(耽师)的书籍。
登高,上升。《诗经·周南·卷耳》中有‘陟彼高冈,我马玄黄’。;凋残,零落。战国楚·宋玉《九辩》中有‘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本心,素愿;也指心地纯洁。南朝宋·颜延之《陶徵士诔》中有‘弱不好弄,长实素心’。;充满,填塞。如‘宾客阗门’。;叹息声,抽咽声。;太阳。古代神话传说中在太阳里有三足乌,故以阳乌为太阳的代称。;深秋的蟋蟀。;忙碌不安的样子。《论语·宪问》中有‘微生亩谓孔子曰:“丘何为是栖栖者与?无乃为佞乎?”’;长沮和桀溺,是春秋时期的两位隐士。孔子曾向他们问路,他们对孔子积极入世的态度表示不理解。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萧索、孤寂且带有淡淡的出世之感的氛围。诗的开篇通过登高所见的‘四壑俱摇落’描绘出秋日的衰败景象,奠定了全诗的基调。从写作手法来看,先写景后抒情,情景交融。如‘秋风日瑟瑟,向夕增欷歔’,秋风瑟瑟的景象与诗人傍晚的叹息相融合,表现出诗人对时光流逝、世态炎凉的感慨。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既有对缺乏知音的孤独感,如‘岂有素心侣,俗驾阗郊墟’,又有对自己安于拙朴、淡泊生活的坚持,‘拙养心所适,闭门十年余’。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诗人对尘世喧嚣的厌弃,对宁静、安然生活的向往,同时也流露出对人生意义与处世之道的思考。诗中多处引用典故,如‘栖栖鲁中叟’指代孔子,‘问溺沮’也是用孔子问隐士长沮、桀溺的典故,增添了诗歌的文化内涵和深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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