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湾
明 · 钟惺 · 五言
原文
若非蹈今涂,昨日险亦足。
果然备层峻,蛇鬼犹踯躅。
两崖穷登顿,相对不去瞩。
稍焉历其巅,许身已平陆。
俯仰前后视,乃知多岸谷。
足迹信延袤,目境自蹙缩。
鸿飞已青冥,背翩犹遭触。
深薄警营魄,幽幻豁心目。
译文 / 白话释义
如果不是行走在今天的道路上,昨天的险途也足够让人害怕了。果然这里到处都是险峻的高山,连蛇鬼都会徘徊不前。两岸之间穷尽了攀登与下行,相互凝视而不离不弃。不久登上山顶,置身之处已经是平坦的陆地了。前后俯仰观看,才知道有很多的山谷。足迹确实延伸得很远,而视野却自己变得狭窄局促了。大雁已经飞上高远的天空,后背还会遭受触碰(可能指山势高耸,连高飞的大雁都像是会被触及)。深林与草丛警醒着魂魄,幽深奇幻使人心中眼目开阔。
注释
行走,践踏。;徘徊不前的样子。;攀登与下行,指行路艰难。;收缩,这里指视野变得狭窄。;魂魄。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手法,如‘若非蹈今涂,昨日险亦足’将今日的路途与昨日的险途作比,突出昨日路途的艰险。‘稍焉历其巅,许身已平陆。俯仰前后视,乃知多岸谷’通过登上山顶前后的视角变化,形成鲜明对比。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蕴含着对旅途艰险的感叹,从对险途的描述中能体会到诗人一路走来的不易与庆幸。在意境营造上,描绘出了一幅山水险峻、幽深奇幻的画面,像‘两崖穷登顿,相对不去瞩’生动地勾勒出两岸对峙的险峻画面。主题思想上,借对九湾山水的描绘,反映出旅途经历的艰险以及诗人对自然的敬畏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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